孟子俊看了看史浩然,皺眉道:
「這也說不定,坦克,要不你去試試他?」
坦克楞道:
「咋試啊?總不能我直接給他一拳,看他還不還手吧?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】
「這……」孟子俊一時也沒啥好辦法。
周維勇此刻靈機一動:
「哎,我有個辦法。」
「我找個賭場小弟,當著這男的麵打一頓,說不定他出手製止呢?」
幾個人一合計,覺得周維勇這個辦法可以試試。
孟子俊衝著坦克說著:
「坦克,你也跟著下去,你別動手,盯著這個男的。」
「妥。」
幾分鐘後,賭場一樓,趙岩鬆將贏來的三千籌碼下注押大。
正當荷官搖骰子時,突然傳來的一聲暴喝,引起了不少賭客的注意。
趙岩鬆也順著聲音望去,就見一個男子被當眾踹倒,周維勇指揮著兩個小弟喝道:
「給我狠狠的打!媽的,敢在我們天合的場子出老千,活膩歪了?」
「各位,玩你們的,處理點小事。」
兩個小弟上前,對著地上的男子又打又踢,其他賭客隻是簡單掃了一眼後,便見怪不怪的繼續賭博。
而其中一名執法員,和趙岩鬆眼神對視,詢問著管不管。
趙岩鬆猶豫兩秒後,微微搖了搖頭示意。
隨後趙岩鬆撥弄著手裡的籌碼,目光卻是一直看著被打的男子。
很快男子被打的頭破血流,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昏了過去。
而周維勇見趙岩鬆不為所動,眼睛一轉嗬斥道:
「行了住手,別打了。」
「出老千的,就按照咱們天合的規矩辦,把他拉到後院,十根手指剁了,手筋挑了。」
兩個小弟剛把男子架起,趙岩鬆就起身忍不住阻攔道:
「等等!」
「兄弟,打一頓就行了,沒必要做的那麼絕,把人弄殘疾了幹嘛。」
周維勇笑罵道:
「你算哪頭爛蒜,我們天合辦事你都敢插手?」
「沒你事,消停玩你的。別說連你一起打!」
趙岩鬆皺眉道:
「你這有點過分了。」
這時坦克走來,和周維勇對視一眼後冷笑著:
「過分?那也給你點教訓!」
坦克說完向前竄了一步,掄起他那碩大的拳頭,就向著趙岩鬆打了過去。
而趙岩鬆趕緊後退兩步躲開了拳頭,隨後看著坦克嗬斥道:
「兄弟,不能這麼不講理?我就是想來賭錢的,不想打架。」
「不想打架,你就玩你的,少管閒事!」
聽到坦克這麼說,趙岩鬆猶豫幾秒後笑著:
「行吧,今天不順心,改天再來玩!」
趙岩鬆說完,也沒換籌碼,直接離開了賭場。
周維勇衝著兩個小弟交代一番後,便和坦克回到了二樓辦公室。
孟子俊看著坦克迫不及待的問道;
「感覺咋樣?」
坦克說著:
「這人反應快,很靈活,他沒出手我也不知道練啥的,不過我感覺,他大概率當過兵。」
孟子俊點點頭:
「不管他是幹啥的,要是他再來就多防著點,說不定就是執法隊的。」
「現在是非常時期,稍有不慎可能梁子就被抓。」
梁子賀看著孟子俊嗬嗬一笑:
「你還挺關心我,夠意思哈兄弟」
孟子俊撇撇嘴:
「我關心你幹啥?我是怕你在賭場被帶走,天哥拿我是問。」
過了一會後,趙岩鬆等人回到旅館。
劉浩民問道:
「小鬆,怎麼樣?」
趙岩鬆皺眉道:
「就知道有個後院,一樓的服務生啥的,加起來有十幾個。」
「而且,頭兒,我感覺,我可能漏了!」
劉浩民楞道:
「漏了?」
趙岩鬆嘆口氣,滿臉懊悔的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後,捏著拳頭:
「媽的,不該管閒事,可我看那人都快被打死了。」
劉浩民想了想說著:
「這群混子啊,很會利用咱們執法的身上的正義感。」
「不過你也別太悲觀,興許……也說不定沒露餡,還有挽救的機會。」
趙岩鬆問道:
「還有機會?」
劉浩民笑著:
「我不是跟你說了,還有第二方案。」
「剛才你們去賭場的時候,我接到了去了梁子賀老家那一組的電話。」
「他們通過調查,順藤摸瓜查到了梁子賀有個親表妹結婚了,嫁到了東北春城。」
「咱們的同事,正從吉市趕往春城,說不定能從梁子賀的表妹身上,有突破口。」
「還有就是,冀莊籍貫的史浩然,也查到了他的父母所在村子。」
「這個史浩然在村裡出了名的孝順,每個月都給他爸媽郵寄不少錢,說不定他父母能勸通他。」
「咱們同事準備給史浩然父母做通思想工作,讓他們二老來門頭溝幫忙!」
趙岩鬆深深鬆了口氣:
「要是能這樣的話,咱們那可就省了不少麻煩。」
劉浩民點點頭,看著窗外的單雙賭場感嘆道:
「希望這個梁子賀和史浩然,他們還有良知吧,要是六親不認就完蛋了。」
時間到了傍晚,天合辦公室。
阿比提將體育器材的採購清單遞給我說著:
「天哥,這是清單和費用預算,您看看。」
我接過看了一眼說著:
「兩萬八呢,這麼貴啊?」
「嗯,器材都是挑選好的品牌!工人明天就能到學校弄,三五天就弄完。」
阿比提解釋後,我將清單還給他擺手道:
「給馬猴吧,讓他批。」
「好,天哥,沒別的事我就出去了。」
我開口道:
「哎,等等!」
我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說著:
「阿比提,你開車送我去個地方。」
二十分鐘後,我和阿比提在李鎖大師家門口下車。
不過我沒著急進去,而是點了根煙在門口徘徊。
車裡的阿比提看著我好奇的問道:
「天哥,你咋不進去啊?」
我吐了口煙霧苦笑著:
「我有點不好意思,上次沒給他好臉,弄得不好看。」
「沒事天哥,你臉皮厚……」
我白了阿比提一眼,在一根煙抽完後,還是硬著頭皮推開了門,走進了庭院。
一進庭院就看到房子後冒著煙,我以為著火了趕緊跑了過去,卻看到李鎖正一個人支起烤爐,吃著燒烤喝著酒。
李鎖抬頭看著我也是一臉驚訝:
「哎呀,你咋又來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