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我知道了。 」
我不放心的叮囑著:
「你和史浩然就在賭場待著,最近千萬別露麵,就怕他們暗中監控,或者有眼線啥的 。 」
「 你安心藏著就行,其他的事我努力給你解決 。 」
結束通話電話, 我坐在沙發上,聽著電視上啊啊啊啊啊的吵鬧畫麵,心煩的關掉思考。
我抽著煙想不通,就算冀莊刑偵查案快,可居然這麼快摸到了我家。
一晚上過去,第二天早上, 我到天合公司樓下門口的時候, 特意在公司繞了一圈 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,.超全 】
雖然我啥都沒發現,但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,總覺得,有很多雙眼睛盯著我們 。
進了辦公室,就見阿比提在擦桌子。
看到我進來,阿比提衝著我笑著:
「早啊天哥, 對了, 王月已經入學了,我剛送她去學校回來。 」
「這孩子挺懂事的, 不哭也不鬧,真省心。 」
見我坐在老闆椅上板著臉沒出聲, 阿比提問道:
「天哥,你怎麼了, 大早上的心情不好啊 ?」
我瞥了眼阿比提,緩緩點頭冷淡道:
「嗯,心情不好,心煩。 」
「阿比提,昨晚冀莊執法隊來我家了,梁子的事你知道吧? 你也是執法出身, 你分析分析,他們咋查的那麼快。 」
「而且,我家租房的時候,根本就沒用身份證。 」
阿比提思考一番道:
「這……其實也正常天哥。 」
「他們來異地偵查這刑事案件,肯定也會找當地的執法隊協查幫忙 。 」
「 或者調查社會關係走訪,比如去你居住的小區,到物業或者社羣調查,調取監控,這也都是正常手段。 」
我挑眉問道:
「按你這麼說的話,這冀莊的刑偵,可能早就到門頭溝有幾天了。 」
「哎, 希望這次梁子賀能平安躲過去吧 ,待會我給誌遠打個電話,問問他那邊能不能把這件事處理好 。 」
我剛說完,手機響起,我一看是孫哲打來的電話。
我趕緊接聽笑著:
「早上好啊領導。 」
孫哲嗬嗬一笑:
「夏老闆,沒啥事,你現在看看電視新聞節目 ,正在公開播放抓捕王曉雷的過程。 」
「這次要給他們團夥樹一個打黑典型, 新聞上王曉雷可是露臉的,沒打馬賽克。 」
「好 ,我馬上看,領導! 」
結束通話電話,我趕緊讓阿比提開啟電視找到新聞 。
當我看到王曉雷在洗浴房間被帶出的時候,感嘆道:
「草,他還挺瀟灑,玩女人都成雙入對的,可惜了,應該把王曉雷留給單偉! 」
阿比提看了看笑著:
「他這樣的下場也挺好,估計等開庭的話,數罪併罰,最少也得十年起步 。出來都是老頭了。 」
另一邊,台河龍湖娛樂公司 。
張雄看著樊榮笑著:
「小樊,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? 」
樊榮伸了伸懶腰:
「雄哥, 我那邊都交代完事了,過來在你這玩一天, 已經買完火車票,明天上午就從你這去京城。 」
「行啊,挺有效率, 那今晚我們給你好好踐行。」
張雄彈了彈菸灰繼續道:
「哦對了, 我問過夏天了,他把順區的采砂給你留著了,之前夏天本來打算留給別人幹的。 」
「順區? 那不是胡東的地盤麼 ?」樊榮楞道 。
張雄聽到這話倒是來了好奇:
「你還知道胡東呢? 」
樊榮解釋道:
「 我不認識,就是和道上的哥們喝酒的時候,聽他們吹牛逼提過, 說順區胡家兄弟很厲害。 」
「 那個夏天居然把胡家兄弟給拿下了? 」
張雄點點頭:
「是啊,老大胡東死了, 老二好像殘疾了,天合給安排養著呢。 」
「小樊啊, 我得叮囑你幾句, 既然夏天給你這個攤子了, 你得整好,不然也是打我臉呢。 」
「而且,順區這個地方對天合來說特別重要。 」
「順區和密雲以及懷柔,這三個地方邊界接壤, 都靠著潮白河, 很快密雲的采砂區域,天合也要拿下。 」
樊榮立馬反應過來道:
「雄哥, 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 」
「順區和密雲都拿下,那夏天下一步就打算去搶了懷柔,這三個地方離得近, 任何一個地方出事,另外兩邊都能立馬照應! 」
張雄笑著:
「你看,你小子一點就透,要不說當初我就看好你呢。 」
「 你去了之後 , 要是遇到啥難題, 夏天解決不了的, 就給我打電話, 我會盡力給你辦 。」
「明白! 」
時間一晃到了中午,我還沒來得及吃午飯 ,張梅就著急忙慌的跑進我辦公室。
我看著她問道:
「你咋的了, 出啥事了? 」
張梅著急的說著:
「老闆, 月月出事了,我剛才接到她們班主任的電話,說是月月和同學打架了,老師讓我過去。 」
我驚訝道:
「 這咋剛上學就打架呢 ? 」
「這樣吧, 你就別去了,別著急, 我去看看咋回事。 」
我嘆口氣心累的起身,心裡也暗自納悶, 雖然和這孩子接觸時間不長,但她也不像好打架的孩子。
我叫上武子旭開車帶我去了學校,打聽一番後來到了辦公室。
一進屋就看到其他的老師有看書的, 有坐在自己位置吃飯的。
而王月則是和一個男孩, 背對著我們在牆邊罰站 。
我和武子旭走到班主任身邊,就見這女老師也在低頭炫飯。
「宋老師……」
我輕聲喊了一句, 宋老師抬頭看看我,匆忙嚥下嘴裡的飯菜,拿著紙巾擦擦嘴說著:
「 夏先生你來了 。 」
我賠笑著:
「老師啊,孩子咋個情況啊? 」
宋老師嘆口氣 :
「你家這孩子, 怎麼愛動手呢,打了同學,那男孩額頭撞桌子角了,磕了個大包。 」
「王月, 你過來! 」
聽到老師的叫喊,王月氣鼓鼓的走到我身邊。
我蹲下身子問道:
「月月,怎麼剛上學就和同學打架,因為啥啊? 」
王月眼淚打轉的說著:
「 他罵我。 」
「早上老師給我們看新聞……在電視上看到了我爸爸被抓走, 我說是我爸爸。 」
「然後他說我爸是大壞蛋, 我是大壞蛋的女兒小壞蛋,我就推了她,然後他就撞桌子了。 」
看著王月委屈的樣, 我還沒等說話, 老師就批評道:
「 那你也不能推人啊, 他還是咱們班大班長呢。 」
我轉頭看了眼那小孩, 似乎是女孩子發育早, 他比王月矮了半個頭。
本來我想著小孩子打架也正常,簡單處理得了 ,但老師這句話讓我頓時不滿。
我冷哼道: 「老師啊,他是班長多啥啊?是你狗腿子? 嘴賤不該打麼? 」
「 一個男生連他媽女孩都打不過,就是活該! 廢物! 」
「我倒是覺得我家孩子沒錯, 那小子家長啥時候來, 我得跟他父母嘮嘮。 」
老師見我態度不好, 不滿的提醒道 :
「夏先生, 等他家長來了,趕緊讓你孩子道個歉, 那孩子父親是體育局的領導!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