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到了夜晚,冀莊洗浴內。 伴你讀,.超順暢
劉雙,梁子賀,以及誌遠三人,在包房裡一起做著正規按摩。
趴著的梁子賀抬頭看了劉雙一眼感嘆道:
「雙啊,你小子現在真是從良了,居然主動提出按正規的,這都不像你啊!」
劉雙的頭埋在按摩床裡,淡淡一笑:
「哎,啥都玩夠了,也該養養身體了,也不能趁著年輕就可勁造害。」
誌遠抬頭給梁子賀擠著眼色書落道:
「別哪壺不開提哪壺,小雙咋回事,你心裡沒數啊?」
梁子賀撇撇嘴:
「小雙揭我傷疤,提單偉的時候,你咋不訓他呢?」
誌遠輕哼道:
「草,你那能一樣麼,你那是自己打賭輸了自願的,活他媽該!」
「哎呀,誌遠哥,沒事的,都過去了,有啥不能提的,我哪有那麼脆弱!」劉雙笑著。
誌遠看了看劉雙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對於劉雙他們這些二代,誌遠對他們也有深感情,畢竟在春城早期起家的時候,他們都和誌遠在貨站幹過。
轉眼半個小時過去,服務到了時間,技師出去後,三人邊喝茶邊嘮嗑。
誌遠看著劉雙問道:
「小雙,那個電視台的男的,什麼進度了?」
劉雙搖搖頭:
「我今天去電視台蹲點,那男的沒露麵,問了別人打聽,他今天休假。」
「明天再去看看吧。」
劉雙話音剛落,這時門被推開,一個女子端著熱水壺進來問道:
「先生,需要加水麼?」
女子說完愣在了原地,梁子賀問道:
「哎?你咋在這?」
女子正是梁子賀從沙海棠那救的範文迪,無辜而死江偉的女朋友。
範文迪看到梁子賀也愣了幾秒,隨後開口道:
「我在這……兼職做服務生。」
床上劉雙壞笑道:
「美女,過來給我這茶壺加點水,梁哥,你認識啊?」
梁子賀不冷不熱的說著:
「算是認識吧。」
範文迪臉色尷尬的走到劉雙身邊,給他的茶壺加完水後,一句話都沒說,低頭走了出去。
「這娘們,就是差點讓沙海棠禍害的那個學生?」誌遠問道。
梁子賀點點頭:
「是她,沒想到她還在這兼職,好在隻是服務生,不是賣的!」
劉雙撇撇嘴:
「梁哥,我說句實話你別不愛聽,在這種會所,除了前台給你報帳單的時候嘴裡有實話,其他人就連保潔的都不能信。」
梁子賀輕哼道:
「小雙啊,你可別看誰都髒,我感覺她不是那樣的。」
誌遠嗤鼻一笑,拉著劉雙說著:
「這梁子啊,吃一百個豆都不嫌腥,之前我們在島市的時候,他就看上了一個技師。」
「他還信誓旦旦的說,那技師跟別人不一樣不是賣的。」
劉雙好奇的問道:
「結果呢?」
「結果人家就是職業賣的,還攢雞蛋換錢,樂死我了!」誌遠捧腹大笑道。
梁子賀瞥了誌遠一眼:
「啥事你都他媽往外說。」
劉雙看著梁子賀認真道:
「梁哥,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女的了?」
「你要是看上,有我在這,我幫你!」
梁子賀搖搖頭:
「也沒對她有啥感覺,而且我倆也不合適,我比她少說大十多歲,她還是大學生,再有,剛死了男朋友,不般配!」
劉雙嗬嗬一笑:
「這有什麼不般配的,這不也是她正好的空檔期。」
「隻要你想,我就能幫你拿下她,對於這種學生,最好拿捏了,六塊錢麻辣燙都能拿下!」
梁子賀擺擺手:
「拉倒吧,咱們穿衣服走吧。」
劉雙也沒再說啥,三人換好衣服下樓後,來到前台買單。
正巧又碰到端水的範文迪路過。
剛要掏錢買單的誌遠被梁子賀給推到一旁,誌遠疑惑道:
「你幹啥啊?」
梁子賀掏出銀行卡扔給前台問道:
「你們這能辦會員卡不?」
「可以的先生,您看您要預充多少?」
「充一萬,業績算剛才那個女孩的,聽明白哈,算剛才那個女孩的,要是下次來,我發現業績不是她的,我砸了你們店!」梁子賀喝道。
誌遠滿臉無語拉著劉雙先走出了門口,誌遠鄙夷道:
「說對人家沒意思,然後充錢裝逼,雙阿,你說他圖啥呢?」
劉雙咧嘴一笑:
「可能……裝逼的目的是,也想撞比吧!」
三人離開後,屋內的收銀員喊道:
「小範!」
範文迪走到前台問道:
「怎麼了姐?」
前台笑著:
「剛才那位大哥,沖了一萬的會員卡,算你的業績,這個月你能多開八百的提成。」
「真的,謝謝姐!」
範文迪說完,走到門口,目光看向外麵找了一圈,也沒找到梁子賀的身影,隨後又轉頭進屋。
到了半夜,趙雲富我們一行人開車六個小時,到達了豫省濮市,找了酒店,開了兩間商務房停留一晚。
吃過飯後,我和趙雲富在一間房間,分別靠在自己的床頭,抽著煙閒聊。
我吐著煙霧說著:
「趙大哥,今晚睡個懶覺,明天啥時候起來,咱們啥時候趕路,不著急。」
趙雲富點點頭說著:
「小天,小馬沒給你打電話麼?」
我搖搖頭問道:
「沒有啊,咋的了?」
趙雲富解釋道:
「剛纔在樓下吃完飯,我先回房間,老末給我打了電話,說是今天吵起來了,坦克對小馬動了手,跟我告狀來著。」
「小馬沒跟你提,看來這小子挺讓你省心啊,不想給你添亂。」
我嘆了口氣:
「這坦克,始終對小馬有怨氣啊,其實當初你撮合小馬和老末的時候,我挺意外的。」
「因為我覺得,向著自己的兄弟,纔是人之常情,你格局真大。」
趙雲富笑著:
「強扭的瓜不甜,當初我看到老末看小馬的眼神,就知道這丫頭留不住了,她要是對坦克早有感覺,也不會有小馬啥事。」
「夏天啊,現在問題就已經浮出水麵了,我要是死了,我那些兄弟,可能會有個別的,你壓不住。」
「希望你有點耐心試試,不過,我還是很看好坦克的,他雖然一根筋,但大事上不會含糊!」
正如趙雲富所說,在淩晨一點時候,雲富公司,坦克留下了一封信後,就自己背著行李,走出雲富大院,忍不住的三步一回頭。
坦克雙眼噙滿淚水的看著雲富大院,這個承載他真心的地方,在今天被石園用凳子砸後,就不再屬於他。
坦克擦擦眼淚,轉身離開,消失在夜色中,算是用自己的離開,停止了內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