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天合公司內。
我在辦公室,接到了王曉雷的電話:
「是夏天麼?我是王曉雷!」
我站在窗前,冷笑一聲道:
「王曉雷是啥狗籃子啊?你想上桌咋的?」
王曉雷笑著:
「嗬嗬,夏老大,沒想到你還口齒伶俐啊?」
「怎麼樣,你派人砸了我的采砂機器裝置,我讓人砸了你公司,這一來一去的,是不是扯平了?」 讀小說選,.超省心
「夏老大,咱們都是混社會的,混社會為了啥?不就為了利益?」
「既然為了利益,利益這東西,咱們可以坐下來,心平氣和的好好談,何必鬥個你死我活呢?」
我嗬嗬一笑:
「王曉雷,想談是吧?這樣吧,我給你五千,你把采砂讓出來,收拾鋪蓋滾出密雲!」
「五千萬啊?早知道夏老大出手這麼豪氣,你說咱們還鬥什麼呢?」
我冷哼道:
「少導管子,你都耳鳴幻聽了,我他媽說的是五千塊!」
電話那頭沉默幾秒:
「夏天,我知道你們天合有兩把刷子,但我們也不是泥巴做的!」
「我本想跟你好好談談和解,是你要繼續鬥。」
我眯了眯眼睛:
「和解?我三個弟弟,被你們打傷,還想和解?」
「夏天,你該講理吧,是你們砸我裝置在先,我的小弟也被你們打了,我隻是自衛反擊而已。」
「抱歉哈,講理你得去執法隊,我們天合就這樣,就不講理。」
「我打你行,你還手不行,懂沒懂?」
我頓了頓繼續道:
「我不跟你廢話了,王曉雷,你看看咱們誰手段更硬,別忘了,你親弟弟還在我手裡。」
我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,把單偉給叫了進來。
單偉站在我身後不明所以的問道:
「天哥,找我幹啥啊?」
我問道:
「那個王輝怎麼樣了?」
單偉賤笑一聲:
「挺好的,就是不說話,昨晚我摟著他睡得,又跟他玩了兩次。」
「天哥,自從我學會使用道具後,發現了新樂趣。」
我轉身看著單偉說著:
「這個王輝,已經沒有價值了,把他手腳都給我廢了,然後你親自送他一趟,給王輝扔到平頭村村委會門口,扔完就走!」
「對了,先從他嘴裡,問出王曉雷媳婦的下落。」
單偉一愣:
「天哥……這,好不容易逮到一個,讓我再玩兩天唄?」
我沒說話,而是冷冷的看著單偉一眼。
「天哥我馬上辦!」
單偉悻悻說完,轉頭離開辦公室,我看著窗外咬牙切齒:
「王曉雷,比一比誰更狠吧!」
「當我失去原則的時候,你見我夏天,隻有哭的份!」
與此同時,西城天合工地。
王運樂再次坐在李浩的麵前,還沒等他開口,李浩就迫不及待的問道:
「王秘,怎麼樣,工程款的事,有好訊息了麼?」
王運樂搖搖頭嘆口氣道:
「李浩,我可以告訴你,之前的工程款或許還有希望,這次估計是徹底完蛋了。」
李浩皺眉道:
「這話咋說?」
王運樂解釋著:
「下個月,肯尼那邊要來科研團隊,到韓龍的農科院,學習農業技術。」
「這是兩個國家的定向扶持,這群科研團隊的所有衣食住行和學習經費,都從這筆工程款出!」
李浩皺眉道:
「隻是衣食住行啥的,那也要不多少錢啊?」
王運樂點頭道:
「關鍵點就在這,財政那邊已經接到命令,你們的工程款目前僅供應給給韓龍使用,不得劃出。」
「李浩,上次我跟你說的辦法,你考慮好沒?」
「這可是你們天合唯一的機會。」
李浩苦笑道:
「王秘,你上次說的辦法,我說實在的,用餿主意形容,都算是美化了。」
「哪是辦法啊,是我們整個天合玩命去賭,別人不知道,難道您還不清楚?」
「段振國是什麼段位,我們要是讓他破點皮,都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王運樂嘆氣道:
「李浩,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探討這件事,沒找夏天麼?」
「因為我覺得,你比夏天會權衡利弊,你們完全可以像滅了段振國的女兒一樣的如法炮製!」
「推出一個頂鍋的兄弟,換來整個天合,犧牲一個成全大家,難道不劃算麼?」
李浩咬咬牙:
「王秘,你覺得這件事現實麼?」
「段振國的女兒,和他自己能段位一樣麼?」
「而且,你說犧牲一個兄弟,你說犧牲誰?」
「新來的不可能給扛事,老一代的兄弟要是沒了,夏天還不得瘋?」
「他抑鬱症可纔好點啊!」
「你這不是要把小天給逼死麼?」
王運樂想了想,長嘆一聲:
「李浩,我能想到的,就這一個辦法,你們天合也沒少填人命,查這一次了麼?」
「你別生氣,我是在客觀的角度上。」
李浩沉默半天,抬頭看著王運樂說著:
「我覺得,乾段振國,還不如想辦法弄了韓龍。」
王運樂嗤鼻一笑:
「李浩,你真是糊塗一時,韓龍現在各界人士都盯著,媒體都報導關注。」
「雖然他沒有權利,但他的影響力,可不比段振國差在哪,你動了他……」
「而且,你怎麼就能確定,韓龍死了,工程款就會給你們呢?還是要從源頭上解決問題。」
李浩身子向後一靠,腦袋枕在椅子上雙眼望天的說著:
「王秘,你再我點時間考慮吧,這段時間,先別催我!」
「好,那你歇著,想明白了就給我打電話!」
王運樂說完離開,而李浩喃喃道:
「王秘,你是真把我們當槍用啊……」
李浩滿臉心煩,他怎麼不明白王運樂打著什麼算盤,但眼下的形勢,除了王運樂說的,一時間真沒有別的辦法。
而工程款的事,李浩也一直自己扛著壓力,沒跟任何人說,包括潘傑,更不知道該怎麼向我開口。
此刻的李浩,滿心無力感,抬手擦了擦眼淚,偷著哭泣。
另一邊,冀莊天合託運站。
史浩然跑進屋子,衝著誌遠慌張的說著:
「誌遠哥,不好了,梁哥被執法抓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