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過去,第二天上午,密雲平頭村村委會內。
王輝和王曉雷兩人一起吃著早飯。
王輝看著鼻樑子包紮的王曉雷問道: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「大哥,鼻子好點沒?」
王曉雷擦擦嘴嘆氣道:
「好個屁啊,昨晚疼得我一宿都沒怎麼睡,他媽的,越想越氣。」
「他們天合的人來咱們地盤放肆,還讓他們給跑了,也怪滿城,就會在中間和稀泥。」
王輝點點頭:
「大哥,按你的說法,天合他們的人脈還是很厲害,還有綜Z委的關係,能讓滿城都害怕。」
王曉雷想了想,沉默一會說著:
「也是,看來這個天合不好對付,昨天來了兩個人,另一個很能打,身手利索。」
「我就是分神的功夫,被他抓住機會給挾持,才讓他們給跑了。」
「還有,我說讓你去門頭溝打聽天合的情況,你趕緊去,別再拖了!」
王輝笑著:
「放心吧大哥,我辦事心裡有數,咱們慢慢跟趙雲富他們玩。」
「大哥,您說如果趙雲富知道兄弟出賣自己,他會怎麼辦?」
王曉雷冷笑道;
「怎麼辦不知道,不過肯定能噁心死他。」
另一邊,西城天合工地辦公室內。
李浩給孟繁星倒著茶打趣道:
「領導,您來的真早啊,我才上班。」
孟繁星笑著:
「都說心急吃不熱豆腐,但我覺得,人要是不著急,可能豆腐渣子都輪不上。」
「李浩,東西該給我了吧?」
李浩點點頭,拿出一個資料夾開啟,將裡麵的一遝影印件遞給了孟繁星。
孟繁星如獲珍寶一般,雙手接過,急忙翻看,果不其然在其中一張紙上,看到關於自己給彭國強賄賂的記錄。
孟繁星感嘆著:
「哎,李浩啊,想當初,你也是吃公家飯的人,你加入天合之後,有沒有後悔當初辭職的決定?」
李浩笑著:
「沒有。」
「我這人做了選擇,就從來都不會後悔,我覺得,我的現狀,比當初我在七組的時候快樂。」
「仕途的身份,是懸在頭上的雙刃劍,您說呢?」
孟繁星贊同道;
「是啊,你看,我這不每天都提心弔膽的麼。」
「在仕途上,一旦有泥巴沾染身上,想徹底洗乾淨,真的太難太難。」
李浩輕哼一聲:
「這和仕途沒關係,分人!」
「我李浩在七組的時候,就昂首挺胸,沒有汙點就不怕半夜鬼敲門。」
「當然,我也理解,有時候人變得髒,也都是迫不得已。」
「領導,這帳本你已經拿到了,準備從哪入手?」
孟繁星眼神淩冽道:
「就先從被彭權籠絡的那些人入手。」
「李浩……你以前跟彭權那麼久,手裡就沒有什麼他的把柄?你比誰都清楚,隻要有證據,以我的職務,收拾他輕輕鬆鬆。」
李浩嗤鼻一笑:
「我要是有證據,彭權就不會蹦躂到現在了,他很謹慎。」
「但是……我們也在努力想辦法,給他扣上屎盆子!」
孟繁星笑著:
「從現在開始,我與你們天合,就要互相幫助了,在我能力範圍內,有需要我幫忙的,儘管開口。」
李浩挑挑眉:
「領導,那我可不客氣了。」
孟繁星一愣:
「我就跟你客套,你來真的啊?」
「哈哈,我這人實在嘛!」
李浩自誇一句繼續道:
「領導,密雲那邊有個轄區執法所,所長叫滿城,你看看能不能拿下他?」
「滿城?密雲那邊的?」
見孟繁星一臉驚訝,李浩問道:
「怎麼領導,你朋友啊?」
孟繁星滿臉嫌棄:
「朋友?他就一個小人!」
「我和他前年認識的,那時候開展主抓風紀行動,我作為副組長,和領導班子去密雲檢查。」
「正好到了密雲,他跟我們當時的正組長認識,然後在我們工作結束離開的時候,他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,給我後備箱塞了菸酒!」
李浩笑著:
「那不挺好的,會來事!」
「放屁!」
孟繁星罵道:
「他第二天就跟組長打我小報告,告我受賄,幸虧我證明自己不知情,那還受了個警告的處分,差點被停職。」
「他孃的,這事我給你辦,必須弄了他,也給我自己出出氣!」
李浩點頭道:
「估計他也受賄不少,靠你了領導!」
……
天合辦公室。
此刻小馬坐在我麵前,左右臉已經不對稱,左臉明顯比右臉腫了不少,而且左眼眶還有些淤青。
我彎著腰在小馬麵前,細細的打量一番後好奇的問道:
「小馬,你這咋整的啊?」
小馬勉強擠出一笑,死要麵子的說著:
「昨晚和石園吵架,我倆動手了,打的!我用臉打得她拖鞋底子!」
我嘴角一抽:
「我的天,給你打這樣?這纔在一起幾天啊,就開始家暴了。」
「因為啥吵吵啊?是不是你又撩騷,被她給發現了?」
小馬搖搖頭:
「不是……是因為她的兄弟。」
「昨晚她跟我說,雲富公司出了內鬼,我就附和一句,有吃裡扒外的也很正常。」
「然後我以為內鬼是坦克,就和她你一句我一句吵起來了……」
「天哥,這內鬼到底是誰啊?」
我嘆口氣,走到窗前背著手皺眉道:
「大概率是老二張猛了……」
「趙雲富在辦公桌下發現了竊聽器,平時辦公室幾乎就張猛他們兩個在。」
「而且,趙雲富也覺得,張猛最近有些反常。」
「就在昨晚,趙雲富失眠,碰巧發現後半夜老二張猛鬼鬼祟祟的開大門,偷偷出去一趟,過了一個小時才返回。」
小馬撓撓頭:
「居然是張猛,以前我倒是沒覺得他反常啊,而且……他不是跟趙雲富一起打拚起家的麼?」
我轉頭看著小馬正色道:
「小馬,以前浩哥說過一句話,副得總想轉正,老二想取代老大,也是情理之中。」
「並且,趙雲富現在懷疑,他們兄弟老五的死,也有可能跟張猛有關係。」
小馬撇撇嘴:
「果然,依我看,他們十八羅漢雖然是磕頭拜把子的,但實際上關係也沒那麼親近。」
「這都啥年代了,還有人信桃園三結義那一套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