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子賀聞言臉色一變:
「這……」
「兩位,你們要是想玩娘們,就從個歌廳叫公關,我出錢給你們找都行。」
「同學……就別糟蹋人家了。」
蔣昭龍聽到這話不屑一笑: 海量好書在,.等你尋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要隻是單純地想和女人玩,我法拉利往學校一停,有的是女的想上車。」
「梁哥,你不懂,海棠就喜歡征服有個性的。」
「行吧……」
梁子賀不滿的回了一句後,起身說著:
「我出去上個廁所。」
十分鐘後,誌遠趕回了天合貨運站,第一時間找到一起參與江偉這件事的小弟。
誌遠看著眼前的手下問道:
「錄下來了麼?」
小弟點點頭,拿出DV機開啟錄影遞給誌遠解釋道:
「我在車裡偷拍的,雖然距離有點遠,但還算清楚。後麵你殺人的畫麵我洗掉了。」
誌遠看著DV機器裡,沙海棠釘釘子的畫麵,沉著臉嘆口氣說著:
「我還是低估他們了,這點歲數,能這麼狠,可惜了那個叫江偉的學生,真是造孽!」
「這樣吧,你去那個大學,打聽下那個江偉的家庭情況,給他家賠點錢。」
小弟不解的問道:
「誌遠哥,既然你不想弄死他,為啥要動手啊?」
誌遠苦笑著:
「我有啥辦法,我和那小子無冤無仇的。」
「隻是我沒想到,這兩個二代這麼狠,我以為他們爭風吃醋出出氣就完事了,非要搞出人命。」
「但沒招,當時那個情況,我隻能動手,畢竟那兩個逼崽子的家庭,咱們還惹不起。」
小弟撇撇嘴:
「不就兩個小孩麼,有啥的,誌遠哥,不行哪天我帶兄弟們給他們點教訓?」
誌遠搖搖頭:
「可別了,他們兩個我還沒放在眼裡,是為了他們家裡的人脈。」
「這事都他媽怪梁子,閒著沒事招惹他們,希望梁子這次,別讓我失望,能彌補吧。」
半個小時後,範文迪趕到了歌廳包房,一開門就看到梁子賀三人正在喝酒。
沙海棠看著門口的範文迪招了招手示意她進屋,同時不滿的問道:
「你怎麼這麼久才來?」
範文迪抱著雙臂冷哼道:
「等公交!沙海棠,我來了,江偉人呢?」
蔣昭龍笑著:
「範文迪,我真想不通,那個江偉有什麼好的?跟我兄弟沙海棠比得了麼?」
「沙海棠要家庭有家庭,要啥有啥,你跟他在一起,等畢業了都不愁找工作。」
範文迪輕哼道:
「不必了,謝謝你們的好心,一個人一個活法,我們人窮誌不窮!」
「江偉在哪?」
沙海棠淡然起身,拿起了那瓶下了藥的啤酒說著:
「想見他很簡單,把這瓶酒吹了,我就放他走!」
「要不然,他要是斷手斷腳少了什麼零件可別怪我,隻能怪你不想救他!」
「你……」
範文迪咬了咬牙,看了啤酒瓶幾秒,伸手接過:
「你一定要說話算數!」
蔣昭龍一臉壞笑:
「我們沙少爺,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。」
範文迪點點頭,抬手舉起酒瓶灌進嘴裡。
下一刻,一直沒出聲的梁子賀,突然起身向範文迪撞了過去。
大體格子直接將身材瘦弱的範文迪撞倒,那瓶啤酒也掉在地上碎裂。
蔣昭龍和沙海棠都是一懵,沙海棠看著站在麵前,手伸進自己衣服,七扭八扭的梁子賀嗬斥道:
「梁哥,你幹什麼?」
梁子賀麵色著急的喊道:
「快幫幫我,我後背突然癢癢的厲害,我手夠不到,你們誰幫我撓撓?」
沙海棠陰沉著臉,掏出了電棍,按下開關劈裡啪啦一聲:
「你皮癢了是不?我用電棍幫你?」
「哎,好了,突然不癢了!」
梁子賀笑嗬嗬說著:
「這玩意真奇怪哈,突然就不癢了,說不定好幾天沒洗澡,衣服裡進了蟲子。」
蔣昭龍皺眉道:
「梁哥,你是不是故意的?」
梁子賀擺手笑著:
「真不是,對不住對不住。」
範文迪爬起身子,擦了擦身上沾到的啤酒,看著梁子賀一臉懵逼。
氣氛變得尷尬,梁子賀拉著範文迪說著:
「你趕緊滾吧,今天兩位少爺心情好,不用你陪著喝酒了!」
「不行,我不喝酒,他們不放了江偉!」範文迪反駁道。
梁子賀一臉無語,心裡恨不得抽她一個大嘴巴子。」
而沙海棠臉色難看的問道:
「梁哥,你到底啥意思啊?」
梁子賀想了想,伸出胳膊摟住範文迪:
「沙少爺,咱們不都是朋友了,這娘們我看上了,能給我個麵子不?」
「你他媽有麵子麼!」蔣昭龍起身指著梁子賀罵道。
沙海棠抬手阻攔著蔣昭龍,冷笑一聲:
「行啊,梁哥都開口了,一個娘們而已,你帶走吧,別影響咱們感情。」
「謝了!」
梁子賀說完,強行摟著掙紮的範文迪走出了歌廳。
歌廳門口,範文迪推開梁子賀怒道:
「你幹什麼!」
梁子賀一臉無語:
「你他媽念書是不是腦子念傻了?一點防護意識都沒有?」
「那瓶啤酒裡,他們給你下了藥,等著你喝完要輪了你,懂不懂?」
「老子不是啥好人,但也做不到眼看著一個好姑娘被禍害。」
「我救你,是出於做人的原則。」
「為了你寧可冒著得罪人的風險,你他媽還不感謝我。」
範文迪聽完紅了雙眼:
「可是……我男朋友江偉怎麼辦?」
「大哥,你是好人,求求你放了江偉,救救他!」
看著哭聲越來越大的範文迪,梁子賀不忍心的道出了真相:
「你聽著,你那個男朋友……已經死了,你別再找,就當這個人從來沒出現過。」
「也不要報案,你鬥不過他們的,最好你退學,離他們遠點。」
「我能說的就這麼多,聽不聽隨便你,但是你要和他們鬥,可沒人救得了你,我也不會再管你們的閒事!」
梁子賀說完,也不管範文迪,自己攔下一台計程車,趕回了天合貨運站。
辦公室內,誌遠見梁子賀回來一臉懵:
「你咋這麼快就回來了,錄到啥沒?」
梁子賀坐在沙發沒好氣道:
「錄個毛線啊,他們想禍害女同學開火車……哪像你想的那樣點公主啥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