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,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因為我不確定,孟繁星跟我說這個到底是什麼目的,他是真的想來跟我合作,還是替彭權試探?
而孟繁星從我的表情就捕風捉影: 【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,.任你選 】
「嗬嗬,夏老闆,看你這反應,帳本的事你肯定清楚。」
我也沒辦法裝糊塗,點頭直言道:
「是,帳本的事我知道。」
孟繁星解釋著:
「夏老闆,帳本上記載著不少仕途人員的把柄,當然,我也不避諱,也有我的。」
我疑惑道:
「領導,我還是沒明白,您到底想要說什麼。」
「夏老闆,我想跟你合作……」
孟繁星頓了頓繼續道:
「你清楚我的職務,對於我來說,隻要有足夠的證據,想查那些仕途的人,輕輕鬆鬆!」
「我現在需要成績,想往上在爬一爬!」
我想了想恍然道:
「恕我直言,領導,您想往上爬,不是為了升職加薪,是因為帳本有你的把柄,你想升職把自己的髒事,都弄乾淨保護自己,我說的沒錯吧?」
「而且……彭權也想控製你,對麼?」
孟繁星點點頭:
「你說的沒錯,我就是這些目的,我覺得……或許你們有辦法,能搞到帳本……也或許,你們也有一套……」
冀莊,某藝術大學內圖書館門口,蔣昭龍和沙海棠以及兩個狗腿子同學,四個人聚集門口台階上,坐著抽菸。
蔣昭龍吐著煙霧,看了看手腕上的勞力士說著:
「這怎麼還沒出來,海棠,你確定範文迪在這麼?」
沙海棠轉頭看向旁邊的狗腿子問道:
「問你們呢?訊息準不準?」
「海棠哥,訊息絕對準,我看她進去的!」
幾人在等待十分鐘後,蔣昭龍不經意一瞥,接著拍了拍沙海棠肩膀喊道:
「海棠,範文迪出來了。」
沙海棠等人起身,就見班花範文迪一手抱著書,一手挽著一個男同學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。
「過去!」
沙海棠說完,四個人立馬走過去,擋在了兩人的麵前。
那範文迪一臉甜美可人的樣子,盤著頭髮水汪汪的大眼。
在看到沙海棠的瞬間,範文迪就冷了臉,不耐煩的嗬斥道:
「沙海棠,你又幹什麼?」
沙海棠笑著:
「範文迪,特意在這等你的,我都追你三天了,你就跟我處物件唄?」
範文迪還沒開口,旁邊身高一米八的男友推了推眼鏡,上前一步道:
「我是他男朋友,同學,她有男朋友了,你還想挖牆角?」
「勸你趕緊死心,以後別再死纏爛打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」
蔣昭龍輕哼一聲:
「不客氣你又能怎麼樣?江偉!」
男子一愣:
「你認識我?」
蔣昭龍滿臉不屑的說著:
「能不認識你麼,校園主持人比賽第一名,學習好,你媽是學校掃大街的,你爸食堂做菜的,我沒說錯吧?」
「兄弟,這女孩我哥們看上了,你快點退出吧,你倆在一起也不般配。」
「你看那邊!」
蔣昭龍說完指了指遠處停著的紅色法拉利笑著:
「哥們,知道啥叫法拉利麼?」
江偉聞言輕哼道:
「那又如何,我們兩個互相喜歡,我好好學習,以後也能買的起法拉利!」
「哈哈哈!」
蔣昭龍等人被逗得鬨笑,蔣昭龍指著法拉利傲然道:
「你吹牛逼真是不怕閃了舌頭,這台法拉利599,GTB Fiorano,新車四百萬。」
「你爸媽的工資一個月加在一起,有五千塊麼?」
「就你還想買?你兩輩子都夠嗆!」
範文迪輕哼一聲,握著江偉的手說著:
「別理他們,咱們走。」
兩人剛要走,就被沙海棠攔住,沙海棠看著範文迪冷冷的說著:
「範文迪,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不跟我在一起,你可別後悔!」
「沙海棠,你別做夢了,我討厭你!」
範文迪說完,和男朋友快步離開。
而沙海棠則是雙手插兜一臉淡然,旁邊的蔣昭龍笑著:
「海棠,這小娘們,有點個性啊!」
沙海棠嗬嗬一笑:
「有個性的,那纔好玩呢。」
到了傍晚,武子旭累得和狗一樣回到了天合辦公室。
我看著癱坐在沙發的武子旭打趣道:
「子旭,你這是咋的了?」
武子旭擺擺手,魂不附體的說著:
「天哥,下次大嫂她們再去逛街,你派別人保護吧,她們太能逛了,比我在維和的時候,訓練都累。」
「女人逛街的戰鬥力太強了。」
我笑了笑,接著正色道:
「子旭,趙雲富那邊的老八被人抓了,我正在讓袁旭想辦法找人,如果能找到的話,可能需要你去救人!」
武子旭點點頭:
「今天我是不行了天哥,我得好好歇一歇。」
這時,李浩推門走了進來,看了一眼武子旭後,走到我身邊坐下欲言又止。
我看了看李浩,開口笑著:
「子旭,今天辛苦你了,回去歇著吧。」
武子旭也懂事,二話沒說起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我看著李浩問道:
「浩哥,啥事啊,還得背著子旭?」
李浩正色道;
「小天,孟繁星來找過你了?」
我點點頭:
「是,他來了天合。」
李浩嘆口氣:
「孟繁星從這離開後,也去了工地找過我,把和你談的,都跟我說了一遍,並且讓我勸勸你。」
我起身在屋裡邊晃著邊說道:
「我跟他說,我在考慮考慮,他想去處理了帳本上的那些人,給自己鋪墊成績往上爬一步。」
「不過我沒想明白的是,他怎麼知道我們有帳本?雖然他話說的很隱晦,但是裡外的也在點我。」
李浩搖搖頭:
「這個問題,我也琢磨來著,沒想明白。」
「小天,這件事你咋考慮的?」
我沒回答,而是看著李浩反問道:
「浩哥,你咋看?」
「我倒是覺得可行,按我的看法,其實就是孟繁星怕了,他自己也有把柄在帳本上,怕彭權。」
「他這麼做,一是為了自己升職,第二,也想對付彭權,怕彭權用把柄對他產生威脅。」
我挑眉一笑:
「他怕彭權威脅他,不怕我們用把柄威脅他?」
李浩解答道:
「不會,在他看來,我們天合需要他那樣的仕途關係,而且我們沒有彭權威脅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