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權聞言一臉驚訝:
「孟叔,我沒聽錯吧?你要帳本,你要幹啥?」 超實用,.輕鬆看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孟繁星一臉認真:
「我沒跟你開玩笑,隻要你給我帳本,你啥條件我都會盡力滿足,影印一份也可以。」
彭權嗬嗬一笑:
「你要帳本,我估計不是為了消除自己的把柄,也想捏別人一把?還是給自己的工作,當墊腳石?」
「這和你無關,你就說能不能合作交換!」孟繁星問道。
彭權毫不猶豫的搖搖頭:
「不能!你的職務,有了帳本,太危險。並且,你也沒有跟我交換的價值。」
孟繁星聞言起身:
「好!好!」
「彭權,這可是你說的,本來我還念著我與你父親的舊交情,可你卻不上道,你可別後悔!」
彭權不屑一笑:
「我當然不後悔,帳本僅我手裡有,這是蠍子粑粑獨一份!」
「行,我沒話說了,再見!」
孟繁星說完,便離開了彭家。
而彭權目送他離開後,眼神深邃,他沒想明白,孟繁星到底要幹什麼。
很快時間到了傍晚,天合辦公室內,我和坦克兩人單獨在辦公室內。
坦克坐在我對麵,有些不自在,緊張的問道:
「天哥,你找我來,啥事啊?」
我給坦克倒著茶笑著:
「沒啥事,別緊張,我就是找你閒聊,問問你今天在賭場感覺咋樣?」
坦克如實的說著:
「還行,就是剛接手有點不太習慣,賭場裡的工作流程和人員啥的,還得多熟悉熟悉。」
我點點頭:
「喝茶兄弟,在我這不用客氣,隨便點,賭場那邊有啥不懂的,你沒事可以問問劉雙。」
「不懂的來問你不也行麼?」
我一愣,隨後擺手笑著:
「問我沒用,單雙賭場的事我也瞭解,都是小雙他們幹的。」
「坦克啊,其實我一直都想找你單獨談談,關於小馬和老末的問題。」
「你們的事我瞭解個大概,我就是希望,既然他們已經在一起了,你就放寬心,別和小馬起矛盾啥的,和諧相處。」
坦克點點頭:
「天哥,我明白,我也識大體有分寸,這一點您不用擔心。」
我嘆口氣:
「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含淚思唸的人,含住了別人……」
「天哥,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……」
坦克嚴肅的看著我說完,給我整得手足無措,賊尷尬。
這時,阿比提慌張的推門走了進來喊道:
「天哥,不好了,出事了。」
我心裡咯噔一下,每當聽到出事了這三個字,都要形成條件反射了。
「阿比提,出啥事了?」我問道。
阿比提說著:
「那個新來的兄弟,徐寧和葉嘉誠,讓三所給抓了,剛才程四火偷著給我簡訊告訴我的。」
坦克著急道:
「被執法隊抓了?執法隊在哪,我去看看。」
我趕緊安撫道:
「坦克,你別急,被三所抓了沒事,還有操作空間,要是被刑事執法抓了才麻煩。」
我鬆了口氣,抬頭看著阿比提追問道:
「他倆咋的了?哎,不對啊,程四火也不認識他們啊?」
阿比提點點頭解釋道:
「半個小時前的事了,葉嘉誠和徐寧在一個商鋪買衣服,不知道咋回事,和賣衣服老闆打起來了。」
「然後老闆報案,程四火和孫夢宸出的現場,把徐寧他們帶回所裡審問,徐寧才報出自己是天合的。」
「程四火本來想著事不大,象徵性的罰二百塊錢,就讓他們走,但正好被他們新來的一把手撞上,一聽是天合的,說啥都不放人。」
我聽完滿臉無語:
「又整這事,那就耗著,你跟程四火說,人先在三所關著吧,等我有空再去撈人。」
坦克一聽不樂意了:
「天哥……這不妥吧?兄弟被抓了,你咋不著急把人弄出來呢?」
我解釋道:
「坦克,你別多心,他們就打架,一個治安小事,在去拘留所之前,關在三所不遭罪。」
「這是他們一把手,非得要跟我槓上,早上一把手找我,讓我出錢給換辦公用品,現在這點小事就扣人,這是想拿著我。」
「沉住氣,就算他們被送去拘留所,最多也就關一個星期,啥事沒有。」
坦克聽完嘆氣道:
「聽你的天哥。」
讓我沒想到的是,二十分鐘後,坦克腦子抽風,自己離開天合後,自己一個人通過打聽,單槍匹馬的去了三所。
坦克一進辦公區,正好要接水的程四火發現他,走到他麵前,看著他問道:
「有事麼,是報案還是辦戶籍手續?」
坦克說著:
「我來找人,我有兩個兄弟被抓了,我來問問怎麼解決,一個叫葉嘉誠,一個叫徐寧。」
程四火一愣:
「他們啊?你也是天合的?」
「嗯,是……」坦克點點頭。
程四火聽完,指了指辦公室小聲說著:
「哥們兒,到時候你給天哥帶句話,這件事不是我不幫忙,實在有心無力。」
「你得去找我們領導解決,我沒權利擅自處理。」
坦克說著:
「謝謝你了,警官我想問下,他們為啥打架?」
程四火滿臉無奈:
「也不是啥大事,其實說起來,本來你兄弟是有理的一方。」
「他們在商鋪買衣服,其中那個叫葉嘉誠的,試穿一條褲子,發現一條褲腿長,一條短。」
「然後那老闆不承認是褲子的問題,說是葉嘉誠一條腿長一條腿短,然後就吵起來,葉嘉誠就動手了。」
「好知道了!」
坦克回了一句,徑直走向辦公室抬手敲門。
「進來!」
屋裡傳來李晨翔的聲音,坦克推門走了進去。
李晨翔看了看坦克的大體格子問道:
「你是?」
坦克走到桌前,笑嗬嗬說著:
「領導你好,我來撈人的,我兄弟被扣這了,葉嘉誠和徐寧!」
李晨翔一聽:
「哦~你是夏天的手下啊?是夏天讓你來的?」
「不,是我自己來的。我們老大不知道這件事。」坦克有些心虛的說著。
李晨翔一眼就看出坦克在撒謊,不過沒有點破,而是從桌上找了本書開啟,將裡麵一張六萬七千多金額的發票拍在了桌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