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同一片月光下,有人正在挨鑿,享受愉悅。也有人在牆頭上抽著煙,對月無眠。(文筆加分嘿嘿!)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,.超方便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一晚上過去,第二天上午,坦克徐寧等人也開車往門頭溝趕回。
我從家出來後,剛上了武子旭的車,準備去公司,卻在路上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。
我接起問道:
「你好,哪位?」
「是夏天麼?我是三所所長,李晨翔。」
我皺眉問道:
「哦,你好,啥事?」
「嗬嗬,方便見麵談麼?我在三所等你。」
「行吧。」
我不冷不熱的說完,放下電話看著武子旭說著:
「子旭,先不去公司了,去三所。」
「新來的一把手要找我麵談,這個王八犢子,扣車的事我還沒找他呢,希望找我別給我整事。」
武子旭把車調頭後,不放心的問道:
「天哥,那用不用我跟你一起進去?」
我搖頭笑著:
「那還不至於,我估計啊,新官上任三把火,想敲打我,也說不準想伸手要點啥,畢竟新來的狼,還空著肚子呢。」
「放心吧,在三所我不會有危險,在那些執法員麵前,我說話比他好使多了。」
十分鐘後,我到了三所下車,一進屋,程四火和其他執法員見到我,依舊起立打招呼。
我回應後,直接就去了辦公室,門也沒敲的走了進去。
裡麵正在看書的李晨翔抬頭一愣,看著我試探性問道:
「夏天?」
「嗯,是我!」
我冷淡的說完,李晨翔趕緊起身,熱情的招呼我落座。
「哎呀,夏老闆,榮幸啊,早就聽說過天合和您的大名,今天居然能有幸見到。」
「說實話,我可是非常欽佩你的,簡直是我偶像!」
李晨翔開場一套彩虹屁,給我整不會了,好像扣車的事與他無關一樣,比張文波還虛偽。
我靠著椅子翹起二郎腿打趣道:
「李所,這椅子坐著還習慣不?以前我也坐這。」
李晨翔點點頭:
「這個我知道,在張文波之前,你也是這的一把手,要是從三所的關係說起來,你還是我前輩呢,有空的時候,你得傳授我點工作經驗。」
我一臉正經道:
「李所啊,既然你這麼虛心求學,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。」
「工作經驗可能教不了你什麼,但可以教你別的,您有興趣聽不?」
李晨翔滿臉疑惑:
「你說,洗耳恭聽!我就喜歡學習。」
我指了指他坐的椅子,一臉正經的胡說八道:
「李所,我說真的,這個位置犯風水。」
「啊?什麼意思?」李晨翔聽到我這話一臉懵逼。
而我解釋著:
「三所所長的這個位置,不吉利,誰坐誰出事。」
「我來三所上班的時候,就是張文波當一把手,結果沒過多久,他就調走到鄉鎮轄區所。」
「後來我當了一把手,不瞞您說,那段時間我事事不順,總是倒黴,後來找個大師算的,這個位置不吉利,我立馬就辭職了。」
「你看,我走之後張文波又回來,他還沒坐幾天,就跑路了。」
「說真的,這個位置克人,就像的盧馬妨主一樣,你可小心點,別哪天出意外,橫死街頭啥的。」
李晨翔表情古怪的沉默半天,隨後哈哈一笑:
「哈哈,夏老闆啊,沒想到您這麼幽默,沒關係,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不信那些說法。」
我點點頭感嘆道:
「之前我也不信,直到我不當所長好起來了,我纔信了。」
「我能教的也就這麼多,不收徒哈!」
李晨翔挑眉一笑:
「夏老闆不說相聲真是屈才了,咱們聊聊正事吧。」
「夏老闆,我來門頭溝是初來乍到,聽聞天合公司在門頭溝實力顯赫,我巴不得結交夏老闆。」
「希望以後在門頭溝這片,夏老闆能多多照顧。」
我笑著:
「客氣了,互相照顧吧,您還有別的事麼?沒有的話,我得回公司了。」
「有!」
「夏老闆,最近三所想進購一批辦公桌椅和用品啥的,我向上級匯報,可惜被駁回了。」
「您在這三所的位置幹過,也清楚我們工資沒多少,您看能不能搭把手?」李晨翔問道。
我聽完嗬嗬一笑:
「李所,就這事啊,小事,你看跟我客氣啥。」
「於私來說,我就是三所出來的,對三所有感情,於公來說,三所是我們轄區保護老百姓的單位,我們天合一定支援。」
「這樣吧,我回去跟我們財務打個招呼,我浩哥,他認識的人多,讓他幫你講講價,給你找個供貨便宜的!」
李晨翔一愣:
「夏老闆……我找你幫忙可不是讓你幫著講價,您別逗我玩哈。」
我冷笑著:
「不是你先逗我玩的麼?」
「李晨翔,咱倆第一次見麵,你他媽就敢折我伸手要東西?你級別夠麼?」
李晨翔依然笑嗬嗬:
「夏老闆,你看你怎麼急了,不幫忙的話,我另想辦法就是了。小氣了哈。」
我慢悠悠站起身:
「李晨翔啊,你說你初來乍到就裝逼,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籃子長腦子裡了。」
「你先打聽打聽,我夏天是什麼人,想要東西可以,你能拿走算你有本事,我在天合公司隨時等你!」
我說完冷著臉轉身離開,實話說,我真覺得三所犯說道,不管是張文波還是李晨翔,一來就盯上了我。
另一邊,天合公司內。
「小馬,醒醒……都幾點了!」
一身睡衣石園將睡得正香的小馬叫醒。
小馬剛要坐起身子,突然麵色痛苦,咧嘴說著:
「臥槽,石園,你快看看我後腰,咋感覺比昨天更疼了,都動不了。」
石園推著小馬翻身,定睛一看看,尾椎骨周圍又腫了一圈。
石園慌亂道:
「這更腫了,小馬,我叫救護車送你去醫院吧。」
小馬沒好氣道:
「昨晚我就說我在上麵,你不同意,草,更嚴重了。」
「醫院就別去了,讓雙哥他們知道肯定笑話我,你去買點跌打酒啥的給我抹抹,今天我就趴在屋裡養著。」
「好,你等我。」
石園說完,趕忙換了衣服開門就往外走,恰好碰到走來的劉雙。
「石園,你幹啥去?」劉雙問道。
「買跌打酒,小馬動不了了。」
劉雙一聽驚訝道:
「臥槽,你這麼瘦,把小馬造害成這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