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白了華旭一眼,鄙夷道:
「得了吧老華,咱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,都是癩蛤蟆,裝啥天鵝啊?」
「喝酒吃菜吧,能想著給我辦事就行。」
正當我說完要舉起酒杯的時候,門外傳來吵鬧聲。
「先生,裡麵客人打過招呼,他們在談事,不允許任何人進去。」
「放開,別攔著我,老子是三所所長,你再敢攔著我,我拘留你!」
門外張文波的話音剛落,便推開了包廂門。 伴你閒,.超方便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我看著門口的張文波挑眉笑著:
「呦嗬,好大的官威啊張所,你咋知道我在這呢?」
「哎?老張啊,好久不見!」
華旭一臉驚訝的起身,走到臉色鐵青的張文波麵前,主動和他握手敘舊:
「老張,你不是調走了麼?啥時候回來的,怎麼沒給我打個電話?」
我笑著:
「和他握手幹啥,他廢物一個沒啥本事。」
張文波趕緊開口:
「夏天,你不能這麼說華旭,太不尊重人了!」
「我沒說華旭啊?」
華旭聽到我這麼說,臉色一尬,但身在仕途的他,見我這態度,也明白了咋回事。
華旭趕緊鬆開了張文波的手,並且拿起桌上的紙巾嫌棄的擦了擦,隨後坐會我身邊,一聲不吭。
我看著張文波笑著:
「在那杵著幹啥啊,你當門神呢?既然都是熟人,也沒那麼多事,坐下一起吃唄。」
「不過我好奇,你咋知道我在這吃飯的?」
張文波深吸一口氣:
「我去天合公司找你,李浩跟我說的。」
下一刻,張文波關上了包廂門,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麵前,看得華旭一臉驚訝。
我則是問道:
「哎?張所啊,這不過年不過節的,你給我行這麼大禮幹啥?」
我說完摸摸褲兜,掏出一塊錢鋼鏰,扔在了張文波的麵前。
綁啷一聲硬幣落地的聲音,在這屋內格外明顯。
而張文波則是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,哭著哀求道:
「夏天,我求求你,放了我老婆和孩子吧,我孩子還有一年就高考了!」
「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,我不求你原諒,隻求你啥都沖我一個人來。」
「隻要你放了我的老婆孩子,要殺要剮我都沒有怨言。」
我點了根煙,冷眼看著張文波:
「老張啊,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你不是一直都想找我茬麼,居然回來求我。」
「看你這架勢,你主人不要當你當狗了是麼?」
我說完,給劉雙使了個眼色,劉雙會意起身,走到張文波麵前,抄起桌上的空碗就砸在了他的頭上。
張文波腦袋再次冒血,但他一動不動,也沒吭聲,倒是挺硬。
而華旭不忍心的開口道:
「夏老闆!」
我抬手打斷笑著:
「沒事老華,打他不用你幫忙,坐著就行。」
華旭一臉尷尬,識趣的閉上了嘴,我看著臉上血呼啦的張文波,扔過去一條毛巾說著:
「老張啊,自從你回門頭溝,我可沒主動給你添麻煩,可你呢?一次又一次的惹我。」
「上次在會所,你也給我下套,幸虧我有人脈,認識那個孫夢宸他爸,不然說不定怎麼收場。」
「你自己說說,你他媽損不損?」
「我也好奇,你背後的主人,給你扔了啥肉,能讓你這麼聽他的話,讓你不惜代價,跟我作對?」
張文波哽咽道:
「我也沒辦法,都是為了孩子……」
我嗬斥道:
「你別扯淡!跟你兒子有個屁的關係?」
張文波認真道:
「夏天,我真沒騙你,我是為了我兒子上學。」
「我兒子不爭氣,學習成績幾科加一起的分數,還沒我血壓高。」
「我怕他上不了大學,就求彭權,給我兒子弄一個保送的名額。」
「我也是無奈……」
「然後,我知道了你們天合抓了我媳婦孩子,我就求彭權幫忙解救。」
「可是彭權不僅沒管,他還騙我,我兒子的事,他也沒給辦,我在他家就跟他吵起來了!」
我嗬嗬一笑:
「先不說你兒子的事是真假,我要是猜的沒錯,彭權是不可能救你老婆孩子的,他巴不得我天合的人,把你媳婦孩子弄死,我說的沒錯吧?」
張文波一愣:
「你怎麼知道他的想法?」
我起身冷著臉走到張文波麵前:
「我告訴你,你就是個傻比,彭權的話,你都敢信?」
「張文波,要是換做以前,你這麼惹我,就算我不弄死你媳婦孩子,也他媽早弄死你了!」
「知道我為啥抓了你媳婦孩子,但是沒動他們,也沒弄你麼?」
「因為我知道,那是彭權想看到的,他在背後,等著抓我把柄!不然你能活到現在!」
「你能活著離開彭家,也不是彭權心善,是他想讓我弄死你,榨取你最後的剩餘價值!」
「老張,你他媽還當我是以前的夏天呢?」
張文波看著我一臉震驚,而我懶得搭理他,擺擺手說著:
「得了,我話說完了,你可以滾了,影響我吃飯。」
「你媳婦孩子,我會放的,你要是想活著,就帶你媳婦孩子走,你也遠離京城。」
張文波滿臉不敢相信:
「夏天,你說的真的?你真的放人?」
我白了他一眼罵道:
「不放人,我他媽替你養媳婦孩子啊?」
「夏天,謝謝!沒想到你能以德報怨!」張文波一臉感激。
我嗤鼻一笑:
「以德報怨?你想多了,我那麼高尚的人品,隻是不想因為弄死你這賤狗,去著了彭權的道。」
「滾吧!」
張文波走後,我轉身看著華旭笑著:
「老華啊,一點小插曲,別影響吃飯的心情。」
「老張他純屬欠揍,成天算計我,我沒廢了他,你說是不是算我大度?」
華旭賠笑道:
「是……是,夏老闆心胸寬闊,格局大,不是我們能比得了的。」
我走到華旭身邊,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冷笑著:
「那你還是不瞭解我,我這個人還是挺小心眼的。」
「誰對我好,我可能記不住,要是誰背地裡壞我,我到死都得記著。」
「人與人的相處,都是將心比心的,是不老華?」
華旭額頭冒汗,微微點頭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