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的王曉雷上完香,轉頭看著趙雲富言語威脅道:
「趙老大,原本我可真沒想找你麻煩,是你先惹我的,你那個兄弟就抵了二十八萬,算他值錢了。」
「還有,王各莊的潮白河流域,你們最好趕緊讓出來,不然……後果自負!」
王曉雷說完,滿臉囂張的帶著小弟走出院外。
王曉雷走到後排車門,一看上麵的烏龜圖案,頓時冷了臉,而小弟湊過來說著: 閒時看書選,.超愜意
「大雷哥,兩個後軲轆都癟了。」
王曉雷向院內瞟了一眼,拉開車門說著:
「上車,先開到鎮上補胎!」
院內,趙雲富深深嘆口氣,走到小馬麵前,看著小馬說著:
「小馬兄弟,見笑了!」
小馬點點頭:
「趙大哥,能理解,你別急,等我們天合發力,我非得讓我家的刑部尚書用籃子砸他的光頭!」
另一邊,段振國家裡。
王運樂站在段振國麵前匯報導:
「領導,韓龍農科院那邊,開始舉行科研專案啟動儀式,各界人士去了不少,電視台媒體也都去了,您不參加麼?」
段振國淡然的搖搖頭:
「我就不去湊熱鬧了,別攪和了韓龍的心情,他看到我肯定不高興。」
「對了,彭權去了沒有?」
王運樂搖搖頭:
「沒去,這段時間彭權倒是很低調,沒怎麼聽說他的事。」
段振國聞言,沉默思考一會:
「小王啊,你幫我跑趟腿吧,去給韓龍送兩個花籃!」
「對了,最近天合有啥情況沒?」
王運樂搖頭道:
「也很風平浪靜的,沒聽說有啥事,工程也一直在繼續。」
段振國嗤鼻一笑:
「天合還是生財有道啊!你去給韓龍送花籃吧,但你幫我給韓龍轉達一句話,讓他把心思都放在科研上,早點讓我看到結果。」
時間到了下午,我在天合辦公室的沙發正在午睡,一通電話把我吵醒。
我拿起一看是孫哲打來的,趕緊坐起身子接聽笑著:
「領導好啊!」
孫哲輕聲說著:
「夏老闆啊,我朋友給我打電話了,說是錢給送到。」
「哎,你們道上的規矩,我也略懂一二,怎麼給的原數呢,沒留點車馬費啊?」
我眼睛一轉:
「領導,您這話這不考驗我呢麼?我們道上再有規矩,這規矩也不能給您使啊。」
「一點小事就要車馬費,傳出去不得說我夏天小氣啊?」
「嗬嗬,行,那我就替我朋友謝謝夏老闆了,這件事辦的很給我爭麵子。」
「雖然之前有誤會,但夏老闆,咱們兩個算是交下了,以後得互相幫忙,我兒子咋門頭溝,還得仰仗你的照顧!」
聽著孫哲的客套話,我心裡也算鬆了口氣,這個關係算是交下了。
「謝謝領導抬舉!」
電話結束通話後,劉雙推門走了進來,看著我問道:
「天哥,小馬還沒回來啊?」
我看著劉雙一樂:
「我讓再待一天,你不是說他沒準能擦出愛情的火花麼?」
「要是他跟那個二椅子真成了吧,我覺得對天合也大有好處,起碼有那個二椅子在中間斡旋,咱們和十八羅漢也不會太生分!」
「你就找小馬啊?有啥別的事沒?」
劉雙坐下點點頭:
「有,天哥,你還記得華旭不?他兒子是華東南。」
我恍然道:
「記得啊,他不是礦務局的,咋的?衛東的礦上出事了?」
劉雙搖搖頭:
「東哥沒事,剛才華東南給我打電話,他說他爸讓他轉告我,密雲那個王輝找他打聽咱們。」
「王輝是誰?」
劉雙解釋道:
「王曉雷的親弟弟,他和華旭以前是票友!」
我表情古怪的問道:
「票友是啥意思,你在總整新詞?」
劉雙嘿嘿一笑:
「就是以前一起總一起出去找小姐認識的。」
「華旭管門頭溝這邊,王輝就找的他打聽,不過華旭也沒說咱們太多,也沒問王輝打聽幹啥。」
我想了想說著:
「晚上你叫華旭出來,一起吃個飯,咱們也找他瞭解瞭解王曉雷的情況。」
「趙雲富那辦喪事,我也不好意思這個時候打電話問他。」
「好!那我走了天哥!」
劉雙剛要起身,我連忙抬手阻攔八卦的問道:
「哎,雙啊,以你的經驗你分析分析,小馬和那個二椅子能在一起不?」
「我覺得小馬看上她,有點難吧,你說那個二椅子,看上小馬啥了呢?」
劉雙毫不猶豫道:
「小馬那股賤勁,沒準就招那個二椅子喜歡,她總跟爺們在一起,十八羅漢其他人都正經,可能她麻木了唄,圖小馬這個新鮮勁。」
「不過,小馬能不能看上她,這個我也不好說,而且我擔心,他倆要是真成了……」
「那個坦克,說不定會麻煩,他可不一定能像趙紅旗對待大嫂一樣!」
我認真聽著,這才反應過來,眼睛一瞪罵道:
「草!說小馬呢,扯我身上乾雞毛!」
劉雙撇撇嘴:
「天哥,愛情這玩意就是自私的,客觀的說,就算坦克為了感情,和小馬有啥矛盾,也是正常。」
「但不客觀的說,小馬是咱們兄弟,當然希望他更好,隻不過,要是真起矛盾,這次你要是護犢子……趙雲富那邊就難做了!」
雲富大院內,臨時搭建的舞台上,戲班子在台上開唱。
小馬坐在趙雲富的身邊,不耐煩的問道:
「趙大哥,我實在沒有藝術眼光,聽不進去,我說個建議,你別不愛聽哈?」
趙雲富點點頭:
「說吧,客氣啥。」
小馬眉飛色舞比劃道:
「趙大哥,你落伍了,現在沒人願意聽戲,你應該整點樂隊表演,嘎嘎蹦迪啥的!」
「當然了,最好還有那種趕小孩的節目,那纔有意思!」
趙雲富白了小馬一眼,隨後點根煙看著小馬盯著半天問道:
「小馬啊,你覺得老末咋樣?」
小馬一愣,故作糊塗的笑著:
「挺好,挺爺們的,做兄弟肯定仗義,就是脾氣不好,跟火藥桶似的。」
趙雲富直接點破:
「小馬,你應該明白我問的是啥意思,這也是我為啥安排你們住一起。」
「老末這丫頭,從小就不容易,我這麼大歲數,看的出來,她對你和對別人不一樣。」
「到底她是個女人家,當大哥的,真心希望有個人心疼她。」
「所以,我想問問你的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