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雲富抬起頭,拿起桌上的紙擦了擦眼淚,搖搖頭說著:
「話是這麼說,但理不是這個理。」
「老五的事,跟天合沒啥關係,就算今天咱們的人不去幫場子要帳,王曉雷也早晚會動手,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」
「這樣,你叫大家進來開會吧,你也趕緊聯絡下白事班子。」
「好!」
過了一會後,十八羅漢的其他人,都在屋裡聚齊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,.超讚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坦克最先按捺不住的問道:
「大哥,叫我們開會,是要研究給老五報仇麼?」
趙雲富深吸一口氣:
「報仇的事,之後再說,這次叫你們來,是探討一件事。」
「我準備……我們雲富公司,投靠天合,當然,現在隻是我一個想法,還沒決定,有意見的都說說!」
孟子俊首先發言:
「大哥,我不贊成,就算天合比我們強,可我們為什麼就一定要投靠他們?」
「我們的生意做的好好地,憑啥要受製於人,看他們的臉色。」
趙雲富平靜的點點頭:
「好,老六,我來回答你的問題。」
「答案很簡單,王曉雷我們弄不過,如果你們不想看到其他兄弟,是老五這樣的下場,這是唯一的辦法。」
「王曉雷胃口大,王各莊村這塊的采砂,他不可能不吃的,我的決策,是以小換大!」
「也是……為了雲富公司的長遠考慮!」
趙雲富說完,下麵鴉雀無聲,隻有幾人暗自嘆氣,也有的心照不宣。
趙雲富見半天沒人開口,起身掃視眾人說著:
「既然大家都沒意見,那就按老規矩,舉手投票表決,少數服從多數。」
「開始吧,同意投靠天合的……舉手!」
在場的眾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而最能理解趙雲富的張猛,第一個舉起了手。
緊接著,人群中站在最後麵的石園,也跟著舉起了手臂。
其他人也陸續舉手,在場十八羅漢十七個人,贊成的十票。
趙雲富嘆氣道:
「既然贊成的多,這件事就先這麼定。」
「眼下,還是老五的後事要緊。」
王曉雷這件事,算是辦的弄巧成拙。
之前趙雲富雖然有投靠天合的想法,但並沒有下定決心,王曉雷弄死了十八羅漢的老五,算是幫著推波助瀾了一把。
我在天合辦公室,也接到了趙雲富的電話,電話裡,趙雲富將目的都跟我說了一遍,我當然樂不得的答應。
而同時知道了他損失了一個兄弟後,我又把小馬找到了辦公室。
小馬看著我問道:
「天哥,又找我幹啥啊?」
我忍不住笑著:
「當然是好事,趙雲富的一個兄弟死了。」
小馬看著我一愣:
「天哥,人家死了兄弟,你這麼開心麼?」
我白了小馬一眼:
「當然不是因為這開心,趙雲富剛才主動給我打電話,要投靠咱們。我倆約好了,等他兄弟後事辦完,在辦這件事。」
「你趕緊,代表我去一趟密雲,人家死了兄弟,得隨禮,就隨十萬吧。」
小馬嘿嘿一樂:
「天哥,難得你這麼大方,一出手就十萬了!」
我撇撇嘴:
「前幾天不是敲詐趙雲富三十萬,這也不虧,另外……那台車,你要不還給人家吧?」
「以後都是一個戰壕的,我覺得扣著人家車,不太好!」
小馬瞬間變臉不樂意道:
「別,天哥,車到手哪還有還回去的道理,要不你找別人去替你隨禮吧。」
我被逗得噗嗤一笑:
「逗你玩呢,瞅你那摳搜的樣吧,跟誰學的?」
「有啥老大,就有啥小弟,跟你學的唄!」
小馬俏皮的說完,便離開了辦公室,不過他還是玩了小孩心眼子,借了劉雙的蒙迪歐,帶著兩個小弟,開去了密雲。
西城,韓龍家裡。
韓龍漫不經心的看著電視,妻子端過來一杯熱牛奶遞給韓龍說著:
「老韓,別看了,早點休息吧,明天不是科研專案啟動儀式,你估計得累一天。」
韓龍接過牛奶嘆口氣:
「我鬧心,你別管我了,讓我自己待會,趁現在我還不忙。」
「科研專案一開,就不知道還有沒有精力,去想其他的事了!」
妻子馮教授看著韓龍一臉心疼,坐在他身邊,給他輕輕捶著腿,眼眶微紅說著:
「老韓啊,我說句不該說的,兒子的事,你別再胡思亂想了。」
「這麼大歲數了,咱們還能活多少年,好好養老不好麼?其實我心裡,也不願意再讓你搞科研。」
「你每次搞科研,都不好好吃飯,飢一頓飽一頓,胃病本來就嚴重,咱們也老了!」
韓龍聽到這話,將手裡的熱牛奶杯往地上一摔,起身嗬斥道:
「老馮,你為什麼又說這些,嘮嘮叨叨的煩不煩?」
「我不想好好生活麼?兒子的事,都成了我的心病,不弄個水落石出,我就死都不瞑目!」
「而且現在,我覺得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,一定就是彭權,可我沒證據,一時間也拿他沒辦法。」
「你能懂我那種無力感麼?眼看著殺害兒子的兇手,就在眼前!」
馮教授流著淚:
「老韓,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這樣下去了,你遲早會累垮!」
而韓龍卻是一臉的堅定:
「就算累垮,我也要弄倒彭權,給兒子報仇,用盡一切辦法,不擇手段!」
晚上八點,小馬趕到了雲富公司。
此時的雲富公司大院兩側,都是花圈,院子裡架起了靈堂,十八羅漢全部身係白綢,在院子裡忙活著。
「二椅子!」
小馬一進院子就看到了石園,石園聽到小馬的叫喊,走過去問道:
「姓馬的,你怎麼又來了?」
小馬臉色正經的解釋著:
「我大哥讓我來的,他知道你們的兄弟出了事,讓我代表他來弔唁,趙大哥呢?」
石園抬手指了指屋裡:
「在屋裡傷心呢。」
「看在你來弔唁的份上,我不跟你計較,再叫我二椅子,信不信我閹了你?」
小馬賤笑一聲,靠近石園賤嗖嗖的小聲問道:
「哎,問你個事,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單純的有點好奇哈!」
「我雙哥說,那個坦克對你有意思,真的假的?」
「你倆要是在一起,他那大身板子,不得壓死你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