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啥玩意?大哥去給道歉了?我怎麼不知道?」石園一臉驚訝。
坦克嘆口氣:
「那天晚上,大哥帶著我和二哥去的,大哥不讓其他兄弟知道,就是怕你恩們看不起他,覺得他軟弱。」
「雖然我平時頭腦簡單,但我能理解大哥,弄不過的,他低頭也沒錯。」
「你把王曉雷的弟弟鼻樑子打斷了,就因為這個,大哥替你吹了一瓶白酒。」
石園聽完捏緊了拳頭,又緩緩鬆開,吐了一口煙霧,有些愧疚道: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「怪我了,我沒想到大哥自己承受這麼多。」
「我就是一想到天合那個姓馬的,心裡就咽不下這口氣,他嘴臭,一直拿我性別說事。」
「那個夏天,還不算太討厭。」
坦克笑著:
「過去的事就過去吧,還生氣也犯不著,別惹天合了。」
「大哥說,平頭村昨天村主任換屆選舉,王曉雷當選了。」
「啊?他還能當村主任?」石園驚訝道。
坦克點點頭:
「大哥說的,他給每個參與選舉的村民,如果選他的,就給五十塊錢。」
「不選他的,就讓手下打砸村民家的玻璃,靠暴力選舉的。」
「而且他今天就開始以村主任的名義開始圈地,二哥張猛推測,他圈地也是搞采砂。」
石園嗤鼻一笑:
「一條潮白河,途徑四個區,膽大的都搞采砂賺錢了。」
……
殯儀館內,韓龍一身黑色西裝,沒帶妻子,獨自一人來弔唁張夢龍。
在送上鮮花,和瞻仰遺體鞠躬後,韓龍和林晨坐在了一邊。
林晨握著韓龍的手感激道:
「韓院士,沒想到您也能來送我徒弟一程,是他的榮幸。」
韓龍安慰道:
「老林啊,別說那些,我兒子的事,也沒少辛苦張隊,我來送送他也是應該的!」
「你啊,節哀順變吧,我沒了兒子之後,就看開了,意外不等人。」
還沒等林晨回話,韓龍看了看四周,壓低聲音問道:
「老林,你跟我說句實話,張夢龍真的是因公犧牲,還是被人害了?」
林晨一愣,眼神不自然的閃躲道:
「韓院士,新聞和他們單位,不是都通報了死因,您沒看麼?」
韓龍眼神意味深長的盯著林晨:
「老林,這話別人能信,你可是從業多年的老執法,你能這麼認為?」
「你放心,別有心理負擔,這件事,就咱們兩個,哪說哪了!」
林晨聞言擦擦眼淚,糾結一番後,盯著韓龍認真道:
「是……被滅口的!」
韓龍嘆口氣:
「和我想的一樣,是彭權乾的吧?」
見林晨點頭,韓龍冷哼道:
「我就知道!不瞞你說老林,我一直懷疑,我兒子的死,另有他人,我一直在懷疑是彭權乾的,前兩天張隊也來找過我,說這案子有疑點,可能兇手另有他人。」
林晨皺眉道:
「張夢龍就和你說了這兩句?」
韓龍搖搖頭:
「他還說,他也不確定是誰,但是會暗中替我調查。」
「可哪曾想,他還沒開始就被彭權給滅口,所以兇手一定是彭權。」
明知道兇手是誰的林晨,聽到韓龍這麼分析後,心裡頓感無奈,但他也不能給韓龍透露太多,隻能問一句:
「韓院士,你真的確定是彭權是兇手?」
韓龍緩緩點頭:
「之前我不確定,可我來的路上想起了一個關鍵點。」
「什麼?」林晨問道。
韓龍一臉正色的盯著林晨:
「彭國強!」
「之前彭國強被抓的時候,一開始他雲淡風輕,一直都不認罪,後來卻突然改口供認罪了。」
「當時我還沒想明白,以他的身份熱和人脈能量,就算是他幹的,隻要他不認,想定他的罪都不是什麼容易的事。」
「可他為什麼突然認罪,我覺得就一種可能,人是彭權殺的,他給自己的兒子頂罪,他怕自己不認罪,事情挖得越深,把他兒子給挖出來!」
此刻,林晨滿臉震驚,他震驚的不是韓龍的想法。
而是經過韓龍錯誤的分析之後,他終於明白過來,自己徒弟張夢龍是在天合的做局中,有的多重要的價值。
他才明白,天合弄死張夢龍的目的,繞了一大圈,最終的目標是韓龍。
這時,林晨也知道,他錯怪我了,他對我瞭解,這種局,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想不出來,完全是替和潘傑當了壞人。
見林晨低著頭半天沒出聲,韓龍輕拍了一下他問道:
「老林,你想啥呢?」
「沒啥,琢磨您分析的話呢。」
林晨頓了頓問道:
「韓院士,就算您分析的是對的,可你有什麼好辦法,讓彭權伏法麼?我覺得很難。」
豈料這時,韓龍抓住了林晨的手,認真的盯著林晨的雙眼。
林晨一臉愕然:
「韓院士,您這是……您不會想讓我摻和這件事吧?」
韓龍沒有繞彎的點頭道:
「老林,剛才那些話,我隻對你一個人說了,我也認為,隻有你能幫我,執法係統其他熟人,我都信不過,怕他們跟彭權有聯絡,你懂麼?」
林晨心裡五味雜陳,才弄明白韓龍的目的,要麼說院士心眼子也不少呢。
從見到林晨開始,韓龍就一再套話,非要從林晨嘴裡,確定張夢龍是彭權所殺。
這樣他們就有了共同的敵人,把林晨拉上船,這樣一來,韓龍的顧慮打消。
韓龍怕執法係統其他人跟彭權有掛鉤,但死了徒弟的林晨絕對不會。
見林晨沉默,韓龍說著:
「老林,隻有你能幫我,我可以去求段振國,讓你官復原職!」
林晨依舊沒說話,掏出根煙自顧自的點上,不斷的猛吸著煙霧,嗆的韓龍直咳嗽
等一根煙抽完,林晨嘆口氣搖搖頭:
「韓院士,對不起,這件事我沒辦法答應您,即便是官復原職,我也幹不了。」
韓龍不解問道:
「為什麼?」
林晨指了指張夢龍棺材,自嘲一笑:
「韓院士,我要當爺爺了,停職這段時間,我過的很好,不想再蹚渾水。」
「而且我能告訴你的是,你兒子的案子,最好您也到此為止,再追查下去,可能……後果難以想像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