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潘傑所住酒店的樓下車內,祁文霄從酒店出來,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。
主駕駛的黃國財問道:
「怎麼樣?潘傑在不在?」
祁文霄點點頭:
「開始前台說不能透露客人隱私資訊,給了小費後,就說實話了。」
「潘傑在五樓的唯一一間套房內,屋內除了他之外,還有三個人在身邊。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黃國財聞言看了看手錶:
「這纔不到九點,潘傑身邊的人,估計也是保護他的,萬一要是有高手,咱們貿然的行動,風險也大。」
「我建議,咱們先等等吧,等時間晚點,他們都睡了,我們再行動!」
祁文霄點點頭:
「同意,我在前台問話的時候,簡單觀察了下一樓的格局,走廊右邊有樓梯,前台的頂端有兩個監控攝像頭。」
黃國財笑著:
「沒事,後備箱頭套啥的都準備好了,到時候我們就快從樓梯上樓,對了,還有個東西……」
「我知道!」
祁文霄開口打斷,接著微微一笑,從兜裡拿出了一張在前台偷得萬能房卡。
黃國財笑著點頭:
「那OK,我們靜靜的等待。」
與此同時,左側的吉普車裡,老塗問道:
「玫瑰姐,你看到剛才那個人了麼?他進了酒店又出來上了車。」
夜玫瑰點點頭,臉色凝重道:
「看到了,他走路的步調顯示他接受過嚴格的訓練。」
「要麼是當過兵出身,要麼可能是專業保鏢,也可能是殺手!」
老塗皺眉道:
「玫瑰姐,我覺得他是保鏢的可能性更大,你說能不能是潘傑他們請來的?」
夜玫瑰搖搖頭:
「不好說啊,他們的身份未知,誰也說不準,是來保護潘傑的,還是來殺潘傑的!」
「這樣,你在車裡坐著,我去套套話試探試探,別因為他們影響了我們的行動。」
夜玫瑰說完,從煙盒裡拿出一根細支煙叼在嘴裡,接著將外套脫掉,隻穿著裡麵的T恤衫,還將領口故意拉幾分。
接著,夜玫瑰下車,扭動著腰肢一臉嫵媚的向黃國財兩人車的方向走去。
不過夜玫瑰並沒有著急,而是在他們雙方中間隔著停著的幾台車車窗挨個敲了敲,最後來到黃國財的車邊,也敲了主駕駛車窗。
車窗緩緩放下,黃國財看了一窗車外的夜玫瑰打量一番問道:
「美女,有事?」
夜玫瑰俏皮一笑,微微前探著身子,一隻胳膊壓在車窗邊問道:
「帥哥,能借個火麼?」
黃國財點點頭,掏出打火機給夜玫瑰點了煙。
而夜玫瑰吐了口煙霧問道:
「哥,幾個人啊?玩麼?我們姐妹的窩,就在這酒店樓上。」
副駕駛的祁文霄嗤鼻道:
「以為是借火的,原來是妓,你走吧,我們是在這等人的,不玩!」
夜玫瑰身子靠前,臉上玩味笑著開口,眼神卻不斷往車裡看去:
「哥哥,玩玩唄,價格不貴,就當泄泄火了。」
「說了不玩,趕緊滾蛋,別煩我們。」
黃國財嗬斥一聲,便不耐煩的關上了窗戶。
而夜玫瑰,轉身離開,扭著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吉普車上。
老塗看著夜玫瑰迫不及待的問道:
「玫瑰姐,什麼情況?」
夜玫瑰吐著煙霧,冷著臉說著:
「車裡也是兩個人,身份確定好不了,不知道是保鏢還是殺手,看不出來。」
「不過那個開車的,在給我點菸的時候,我看到他手心和食指有老繭,而且身上有槍油的味道,經常和火器打交道!」
老塗佩服的說著:
「玫瑰姐,您這鼻子一直很靈敏,怪不得你從不噴香水使用氣味大的化妝品。」
夜玫瑰嘆口氣:
「等到時間行動的時候,先別管他們兩個,我們先進酒店再說,對他們留心就行。」
此刻,潘傑房間內,潘傑三人坐在沙發。
窗邊的武子旭走回沙發坐下說著:
「那個一男一女的吉普車再次出現,在停車場就沒動過。」
「而且還有一台白色的不知道啥車,剛到不久。」
潘傑剛要開口,這時屋裡的座機響起,李碩趕緊接聽電話,聊了幾句後說著:
「好,我知道了,謝謝你,再過一個小時你就離開前台休息,到時候我會跟你老闆說,獎勵你的!」
放下聽筒後,李碩衝著潘傑等人說著:
「前台打來的電話,她說剛纔有個男的,拿著傑哥的照片到前台打聽,她按照傑哥提前安排的,已經如實說了。」
潘傑聽完點點頭,淡定一笑:
「來得好,就怕他們不來呢,李浩這次配合的夠用。」
李碩無語道:
「傑哥,這都有兩撥人來殺你了,你還笑得出來啊?」
潘傑無奈道:
「那我還能哭啊?」
「先嘮正經的,看來他們今晚一定動手,耙子,你除了負責錄影,別的不用你管。」
「子旭,你可要打起精神,等他們動手的時候聽我指揮,我咋說你就咋乾,明白不?」
武子旭挑挑眉:
「傑哥,聽你這語氣,你不打算讓我在你身邊保護你啊?」
潘傑擺擺手:
「放心吧,我命硬著呢,死不了,你按我說的做,拿下他們纔是大事。」
「這個計劃,不僅要讓雄哥回來,也要讓張夢龍死,還事關韓龍,一環扣一環不能有閃失。」
耙子看著手裡的火器感嘆道:
「傑哥啊,我勸你別尋思太多,先顧好自己的安全,命沒了,可啥都沒了。」
「你要是出事,對天合來說,纔是更大的損失。」
潘傑笑著:
「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,還不知道他們啥時候動手,咱們閒著也是閒著,打會撲克吧。」
另一邊,韓龍家裡,平躺在床上的韓龍,眼神深邃的盯著天花板。
旁邊手捧著一家三口的全家福,默默擦眼淚的妻子馮教授,吸了吸鼻涕後,將相片放在床頭,紙團扔進垃圾桶說著:
「老韓,想什麼呢?時候不早了,早點睡覺吧。」
韓龍嘆口氣:
「你先睡吧,我睡不著,我琢磨張夢龍今天說的話呢。」
「老馮啊,我自己也說出不來為啥,張夢龍來了之後,我現在更覺得,彭權殺害兒子的嫌疑最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