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園不屑一笑:
「天合那麼厲害麼?以前怎麼沒聽說過?」 ->.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孟子俊感嘆道;
「咱們就在密雲,距離門頭溝也不近,不知道也正常。」
「昨天大哥二哥去跟天合老大吃飯那來著,我聽二哥說,夏天居然才二十多歲。」
石園不屑一笑:
「你看人家二十多歲當老大,可咱們大哥呢?家都被人砸了,連個屁都不敢放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」
「不就天合麼,老六,這件事交給我,我去給你報仇,也給雲富公司出口氣!」
「老末,你別衝動!」孟子俊拽著石園的胳膊阻攔道。
豈料石園推開孟子俊,抬手指著他警告道:
「老六,這件事你別摻和,你也別多事,不許告訴大哥他們,不然我回來一定閹了你,你可以試試我能不能做到!」
石園說完,快步走進院子,開上一台雷克薩斯離開。
孟子俊看著遠去的車,嘆口氣道:
「鬧吧,不吃虧不會聽話的,反正我是吃虧了。」
時間來到了中午,台河潘傑所住的賓館對麵小菜館裡。
夜玫瑰和老塗兩人點了四個菜,一邊吃著,精神也不敢鬆懈,時不時的盯著酒店門口。
老塗喝了口啤酒感嘆道:
「玫瑰姐,這哈啤還不錯,你不喝點?」
夜玫瑰搖搖頭,小聲說著:
「不喝,你也隻許喝一瓶,咱們任務還沒完成,打起精神。」
「這潘傑已經在這酒店好幾天都閉門不出,我在想,是不是咱們已經露餡,潘傑知道有人來除掉他?」
老塗撓撓頭:
「應該不會的玫瑰姐,你別太敏感了,興許他們這幾天就想在酒店待著。」
「這件事,除了領導段振國和你我之外,也就張夢龍知道。而張夢龍手裡沾了血,他不可能出賣我們,不然他也把他自己給裝進去了。」
夜玫瑰嘆口氣:
「希望如此吧,但是這潘傑要是一直在酒店閉門不出,這樣下去,不知道什麼是個頭。」
「所以我在想,如果潘傑在酒店還不出來,我們要不要進去弄了他。」
老塗聽完搖搖頭:
「玫瑰姐,我覺得這樣不妥當,風險太大了!」
「這要是進酒店殺人,隻會更麻煩,那是公共場所,除非把整個酒店的人都滅口,這也不現實啊。」
夜玫瑰嘆口氣,點點頭道:
「我也就是那麼一說,主要是也是心裡著急,怕段振國催咱們。」
「最關鍵的是,咱們現在無處下手,想接近潘傑都難。」
夜玫瑰說完,兩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老塗喝口啤酒,點了根煙,一根煙抽完,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道:
「玫瑰姐,我有個辦法。」
夜玫瑰聞言楞道:
「什麼辦法,快說?」
老塗將頭探過去小聲說著:
「玫瑰姐,其實我們可以放火……」
「啊?」
夜玫瑰聞言一愣,看了看四周詫異道:
「你一瓶啤酒喝多了?」
「放火,虧你想得出來,那酒店裡還有其他無辜的入住客人呢!」
「咱們是殺手,但不是屠夫啊!」
老塗搖頭說著:
「玫瑰姐,你聽我說,咱們放火之後,就立刻報案讓救火隊過來,肯定能控製住火情。」
「著火後,第一時間就得疏散酒店裡的人,所有人都會往外跑。」
「而看熱鬧是人的本能,到時候酒店的人肯定聚集在門口,我們可以趁亂弄了潘傑!」
夜玫瑰聞言想了想,不太放心的說著:
「這能穩妥麼,東北這邊的氣候乾燥,這幾天也有風,我怕萬一火勢控製不住,傷了無辜,那咱們可就真造孽了。」
老塗嘆氣道:
「玫瑰姐,除了這個招,我也沒別的方法了。」
「這招我覺得成功率更大,您想,要是我們拖下去完不成任務,段振國能放過咱們?」
夜玫瑰糾結一番後,緩緩點頭:
「那就乾吧,晚上十一點,別趕在後半夜!」
老塗疑惑問道:
「為啥?」
夜玫瑰嘆口氣解釋道:
「後半夜的人睡覺比較死,萬一酒店有睡死的,火勢起來了,怕他們沒機會跑出來。」
夜玫瑰雖然是殺手,但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線,隻找目標,不想連累無辜的人。
與此同時,天合辦公室內,韓龍再次過來。
我倒茶看著他笑著:
「韓院士,你托我的事,我給你爭取了,費了好大的心思,但結果可能和你預想中的有差別!」
韓龍皺眉道:
「這話怎麼說?」
我故作遺憾道:
「段振國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,我找的關係也是磨破了嘴皮子,才讓段振國退了一步。」
「段振國的意思是,最多答應你,在你科研專案完成後,給你兩年的專利權。」
「這是他底線,如果你不同意,這個專案就徹底作廢了。」
韓龍咬咬牙:
「這段振國真是欺人太甚!」
調整幾秒情緒後,韓龍無奈道:
「答應他吧,有兩年也行,起碼這兩年的時間,我還能給那些企業一點交代,有彌補他們的機會。」
我聽到韓龍答應,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地,笑著問道:
「韓院士,那我們之間的交易……」
韓龍滿臉無奈:
「到時候我給你挨個引薦,其他的的事我可就不管了,最多給你搭個橋!」
我感嘆著:
「韓院士,其實我真的很敬佩你,為了給科研貢獻,自己都能退到這一步。」
「可惜啊,段振國步步緊逼,真是委屈您這位人才了。」
韓龍苦笑著:
「那有什麼辦法?在外人看來,我是人人敬仰的院士,誰都給三份麵子,可在段振國這權力之下,院士也要看人家的臉色。」
「可是為了專案,隻能忍,我想出境都沒機會。」
我詫異道:
「段振國限製你出境?」
韓龍白了我一眼:
「你以為他什麼有恃無恐的和我打擂台?我要是能自由出境,他還會逼著我?」
「但他的擔心也純粹多餘,我是不可能,讓自己的科研成果流落國外的,那和叛國有什麼區別。」
「科學無國界,但科學家有!」
聽到韓龍一臉嚴肅的慷慨激昂,我佩服道:
「您的境界真高。」
而韓龍嗤鼻一笑,盯著我問道:
「我向你打聽個事,我兒子,是不是彭權弄死的?」
「今天就兩章,偷個懶今天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