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了根煙,雖然暫時還沒想明白季老二說的東西是什麼,但我也清楚,他對我留下林良平的做法不滿意。
可是陷入了江湖的沼澤,不改變,那就會被逐漸吞噬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->.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雖然我不在乎外界的看法,但被季老二說我手段髒,我聽著心裡還是有點難受的。
可能現實就是這樣吧,有的人看錶象,有的人看本質,不管是天合還是外界,還是評論區的觀眾,對我的看法都不同。
我之前裝作早熟,人人都覺得我早熟,我裝作摳搜的時候,有的人說我摳搜。
而我裝作擺闊揮霍的時候,有的人又說我是有錢人。
可當我說自己真的抑鬱了,心裡真正痛苦萬分的時候,人人又說我矯情和佯裝痛苦,並且是無病呻吟!
我吐了口濃濃的煙霧,笑著自言自語的喃喃感嘆道:
「罷了,此心光明,亦復何言!」
另一邊,密雲張軒銘的麵包店內。
此刻的張軒銘坐在地上靠著展櫃,額頭和口鼻都在流著鮮血,屋內已經被砸得一片狼藉,麵包和工具散落滿地。
三犬吐著煙霧看著張軒銘冷笑道:
「哥們?不猖狂了吧?」
「告訴你,這就是給你一個警告,立刻帶著你媳婦和孩子,給我滾出密雲。」
「要不然,下次就不是砸店這麼簡單了,你不為你自己想想,也得為你老婆孩子著想吧?」
張軒銘擦了擦鼻血,看著三犬問道:
「讓我離開密雲可以,兄弟,我就想知道,到底你是哪家同行派來搞我的?」
三犬解釋著:
「我隻能說,不是同行,你自己最近哪得罪人了,自己想。」
「我就說這麼多,你老婆的店,當然,還有你家住址,我也知道位置在哪,不想在折騰過去。」
「給你幾個小時的時間,晚上八點我們再過來,你們夫妻要是還在,那可就別怪我不當人了!」
三犬說完,一揮手帶著人打手走出麵包店,上車離開。
而張軒銘見三犬等人出去,咬了咬牙,不死心的拿出手機,撥打了報案電話。
車上,小弟看著三犬問道:
「三犬哥,我總覺得,剛才咱們下手太輕了,剛才那個麵包店的老闆,看著不太服氣的樣子。」
三犬笑著:
「他當然不服氣,我估計到現在,他在心裡都認為,是同行競爭,派人來惡意搞他。」
「說不定啊,他得報案,或者找些當地的混子啥報復,不過不礙事,走一步看一步。」
「這是天哥交給我的任務,必須乾好。」
小弟咧嘴笑著:
「要是混子啥的還好說,就怕執法隊的,那是真麻煩。」
三犬擺擺手,一臉淡然:
「咱們天合都能擺平,這個張軒銘要是找執法隊,那還可以容忍。」
「他要是想找混子跟咱們幹仗,我就把廊市和冀莊的人都叫過來,怎麼幹的石區,我就怎麼幹密雲!」
小弟豎起大拇指溜須道:
「還是三犬哥牛逼,廊市的生意,給您做就算對了!」
「不過話說回來,三犬哥的大哥也牛逼,傑哥可是天合的首腦之一,跟對人真的很重要啊!」
「你看衛東和誌遠他們的小弟,就沒有混起來的。」
三犬聽到這話眉頭一擰:
「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我和耙子能好起來,不僅僅是因為傑哥的關係。」
「我們來了天合之後,對於交給我們的事,哪次不是好好辦,沖在前麵?」
「我和耙子到今天,有生意,有股份,都是自己實打實換來的。」
「告訴你,天合是沒有親疏遠近的,天哥對誰都公平,誰有能力誰就多吃肉,跟是誰的人,沒有關係!」
「聽見沒?」
「知道了!」小弟悻悻說著。
十分鐘後,執法隊來到了張軒銘的麵包店。
領頭的男子看了看屋內的狼藉,和口鼻還有血跡的張軒銘問道:
「是你報的案?」
張軒銘點頭道:
「同誌,是我報案,我被人打了,店還被砸成這樣。」
領頭的隊長問道:
「認識打你的人麼?什麼原因?」
張軒銘搖搖頭:
「不認識,他們還恐嚇我,讓我趕緊滾出密雲,我覺得是同行看我家店生意好,派人來搞我。」
隊長點點頭又問道: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張軒銘!」
「張軒銘?」
隊長聞言一愣,轉頭衝著手下執法員問道:
「哎?門頭溝王隊,讓咱們協查,找的人是不是也叫張軒銘?」
隊員點點頭:
「是啊!而且也是開麵包店的,對上了,那就是他!」
隊長聞言一笑:
「巧了,張軒銘,你跟我們走吧,去一趟所裡,說你的情況!」
「好!」
張軒銘此刻有些心虛,他聽到門頭溝的王隊,就知道什麼事找他。
但也隻能硬著頭皮,先跟執法隊走一趟。
天色到了傍晚,西城某個茶館內,韓龍和王運樂對坐在一起。
王運樂看著倒茶的韓龍一眼,拿起一個茶餅點心邊吃邊問道:
「韓院士,不知道您邀請我來,有何貴幹?」
「應該不是喝茶這麼簡單吧?」
韓龍嗬嗬一笑,笑裡帶著怨氣的發了句牢騷:
「喝茶隻是一方麵,這不是上次在老段家裡,沒喝好麼,我聽說這的茶葉不錯,特意邀請王秘來品品。」
「另外,關於科研專案的事,想和王秘探討探討。」
王運樂聽完自嘲一笑:
「韓院士,您可別拿我開涮了,跟我探討科研專案,這不是對牛彈琴麼?」
「我要是能聽懂,也不會當秘書了。」
韓龍低著頭抿嘴一笑:
「聽外麵說,王秘是老段的紅人哎,所以有些話啊,我隻能跟您談,請您轉述。」
「王秘您也得理解我,跟老段裡聊天,在他麵前我有些放不開,不像咱們坐在一起,能敞開心扉的暢所欲言!」
王運樂會心一笑:
「那好,您說我聽著,虛心跟您學習,但是吧,別說太高深的,不然我怕我能力不足,理解不到位。」
韓龍點點頭,見鋪墊的已經差不多,開始切入正題:
「王秘,這個農科科研專案,我想和老段,一起來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