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合公司辦公室內,林良平站在我麵前,大呼小叫的發著脾氣: ->.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夏天,你能不能管管季老二,林風纔多大,他本來就是特殊孩子。」
「這他媽季老二天天帶著他導管子,我說話都不聽,這樣下去身體不是廢了麼!」
我無奈的拉著林良平坐下安慰道:
「林老爺子,我也沒招啊,那季老二是有證的精神病,我說話他也不聽。」
「而且……我覺得他和你孫子玩的挺好的。」
林良平臉色鐵青的看著我:
「季老二,是他媽不正常,誰家好人天天教別人導管!」
我嗬嗬一笑:
「消消氣,林老頭。」
「對了,林風他就沒有治好的機會麼?我這邊可以出錢找專家大夫啥的,給他治療試試。」
林良平搖搖頭:
「沒機會了,之前我也找了不少厲害的醫生,我自己都不記得花了多少錢,所有醫生都沒辦法。」
「所以我也放棄了,總去醫院折騰,孩子也遭罪。」
聽到這,我剛想開口,小馬推開門走進來喊道:
「天哥,手下來信了,已經知道了張文波媳婦孩子在冀莊的住址。」
「而且,手下的訊息說,新住址可能是張文波嶽父嶽母家,他們看到了老頭老太太,跟著張文波媳婦孩子一起出門。」
我點頭壞笑著:
「很好,是孃家更好,你待會給梁子打個電話,讓他派人盯著他們家的一舉一動。」
「好,知道了!」
小馬說完,林良平的手機響了起來,我一見他掏出手機感嘆著:
「林老頭,你這小靈通也太舊了,天線都變形了,抽空讓小馬帶你去買個新手機,公帳報銷!」
林良平點點頭,按下接聽鍵:
「哪位?」
「啊?真的麼?好,我知道了,明天我們過去。」
林良平說完放下了電話,我見他臉色難看,不解的問道:
「出啥事了?有需要幫忙的,儘管開口。」
林良平抬起頭,雙眼中滿是不捨的說著:
「執法隊打來的電話……」
一旁的小馬疑惑道:
「林老頭,您犯罪了?」
林良平搖搖頭,麵露苦笑的說著:
「不是……算是好事吧,是林風的事。」
「前幾年,隨著我年齡越來越大,身體素質也不如以前了,怕自己要是突然什麼疾病沒了,林風沒人管,我就拜託執法隊,幫林風尋找親生父母。」
「剛才執法隊那個接我案子的執法員,他這麼多年也都在盡力幫忙,剛才告訴我,找到一對夫妻,是林風的親生父母的概率非常大。」
「叫我明天帶著林風和他們去做親子鑑定。」
我聽完沉默了一會勉強擠出一笑:
「這……也是好事,要是真的能找到林風的父母,那你也算是功德無量了。」
「我知道,你把林風養這麼大,感情深厚,肯定捨不得……」
「不……」
林良平抬手打斷道:
「我不是捨不得,是怕失望,這幾年,那個執法員也陸續的找到幾對,疑似林風父母的夫妻,但最終都沒匹配成功。」
「所以這次,我也不抱太大希望,但要是真的找到林風的親生父母,隻要他們能好好照顧林風,我也不會自私的,把林風留在身邊。」
「畢竟,我跟你們這些年輕人不一樣,我這個歲數,生命都得按秒過,能活多久難說!」
我點點頭,抬頭看著小馬說著:
「小馬,明天我和浩哥都有事,你要是沒事,就跟季老二一起,陪著林老頭去吧。」
我說完看了看林良平,也看出他是違心的說法,畢竟一隻狗養幾年都有感情,更何況他養了十八年的林風呢?
我也清楚,估計今晚上,林良平應該是睡不著了。
另一邊,台河某個飯店包廂內,張雄,潘傑,於軒,和耙子李碩幾人坐一起。
於軒就是之前石區邢林的那個朋友,跟潘傑和我以及李浩,在督察那也見過一麵。
不過當於軒看到潘傑的時候,對潘傑沒有任何好臉色。
「張總,他是天合那個潘傑吧,之前見過一次!」於軒說話帶著濃烈的不滿,張雄和潘傑自然也看的明白。
張雄嗬嗬一笑:
「是啊,於總,上次夏天被關在小黑屋,讓邢林欺負的時候,我們不是一起過去的。」
「恰好他來我這做客,咱們就一起吃個飯。」
於軒冷著臉:
「張總,我一直敬重您,為了合作,我也三番兩次的折騰來台河。」
「但今天的飯和酒,沒辦法進肚子。」
潘傑沒出聲,而張雄故作不解的問道:
「於總,這話從何說起啊,是酒菜檔次不夠?」
於軒忍著憤怒,指著潘傑說著:
「張總,難道您不知道,就是罵他們天合,砸了我們石區的一條街,連我公司的門頭都給砸了。」
「而且,他們把邢林給弄死在醫院,邢林跟我一直關係不錯,他們天合事做的太過了。」
「哎哎哎!」
潘傑不滿的插話道:
「你可別亂說話啊,小心我告你誹謗,你有什麼證據,說邢林是被我們天合弄死的?」
「我們天合可是做得正經生意,別把我們說的好像是什麼黑幫團夥的!」
於軒被潘傑一番話給氣樂了:
「潘傑,你真有臉說,你們天合做正經生意?」
「你以為,誰不知道你們天合,是怎麼在門頭溝起家的嗎!」
「可以用無惡不作來形容!」
潘傑嘆口氣,滿臉無奈的看著張雄:
「雄哥,你看看,這於總啥素質啊,什麼證據都沒有,就憑一張嘴就說我們無惡不作,這不是刻意抹黑?」
「於總,要是按你的邏輯,我還說你故意找你親戚整事,卡雄哥的電影呢!」
於軒心虛的看了張雄一眼:
「你胡說什麼,我求張總合作都來不及呢,怎麼會背後幹這種損失。」
於軒清楚,自己的小動作肯定瞞不了張雄,但這件事兩人都是心照不宣,從沒拿到檯麵來說。
可這時候卻被潘傑給直接說破,於軒也不傻,他已經感覺到,潘傑故意說破,是張雄授意的,這場飯局就是搞他的鴻門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