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彭權準備撥打電話出去的時候,率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彭權接起電話問道:
「哪位?」
「是彭權麼,我這邊是西城刑偵……」
彭權聊了一番結束通話了電話,隻不過在結束通話電話的剎那,本來一臉陰雲的他,頓時雨過天晴一般笑出了聲。 看書就來,.超靠譜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電話是西城刑偵,對羈押犯人的家屬通知,當他聽到是彭國強被羈押的時候,他甚至都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彭權趕緊打去了一個號碼問道:
「我是彭權,我爸被西城刑偵羈押了,你給我打聽打聽,因為什麼事!」
「給你十分鐘,速度!」
放下電話的彭權,抿著嘴唇,臉上根本藏不住笑意,但沒出結果之前,他也隻能等待。
十分鐘後,得知了彭國強羈押原因的彭權在客廳內放聲大笑:
「哈哈哈!彭國強啊,你這個老東西,報應終於來了吧!」
「可惜你自己作繭自縛,之前你那麼對我,這次我倒要看看,除了我誰還能救你!」
「韓龍的兒子……這次不管是不是你乾的,我都讓你徹底翻不了身。」
「真是老天爺幫忙,省得我動手了,等你完蛋,帳本上的人,都得乖乖聽我的話!」
彭權笑意根本止不住,比他過年還高興,他也清楚,動了韓龍的兒子,自身人脈強的韓龍,怎可能會善罷甘休?
一晚上過去,第二天早上,王運樂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大領導家中。
正在房屋前壓腿鍛鍊身體的大領導,看著從大門口一路狂奔進來,跑得滿頭大汗的王運樂問道:
「小王,你怎麼了?啥事這麼著急?」
王運樂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著:
「領導……好……好訊息!」
「彭國強……被天合給送進去了。」
大領導淡淡一笑:
「這件事啊,我昨晚就知道了,有什麼好著急的。」
王運樂笑著:
「我就是太激動了,我估計可能是天合在背後找媒體運作了這件事。」
「現在這個新聞都在西城炸鍋,好幾家媒體和狗仔隊,一大早就堵在了韓龍家門口,等著採訪韓龍呢。」
「領導,看來天合要邁過這個坎了,在彭國強羈押的時間,天合有機會去疏通關係,讓工程復工!」
「而且,如果彭國強的這個案子真的能證據做實,那就徹底扳倒了他,一舉兩得!」
大領導淡淡一笑,瞥了王運樂一眼:
「先別高興的太早,彭國強可是有帳本上的那些人脈,現在彭國強出事,他們在得知後,一定會盡全力幫彭國強。」
「畢竟他們可都是在職的,這就是彭國強高明的一點,提前就佈下了關係網,為得就是自己真有出事那一天,會有人想辦法撈他,給自己留了一道屏障!」
「帳本上那些人可不希望彭國強被定罪,一旦彭國強被定罪,誰敢賭會不會因為沒人撈他,彭國強一氣之下報復,把他們都咬出來!」
「所以啊,還是那句話,現在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,就看天合這次,能不能弄倒了彭國強。」
王運樂試探性的問道:
「大領導,我有個不明白的地方,既然你希望彭國強快速倒,為什麼您不出手,解決了帳本上的那些人呢?」
「這樣,彭國強不就沒有了保障?」
大領導哈哈一笑:
「我解決帳本上的那些人,圖什麼呢?我更想他們為我所用啊。」
「你沒想過,如果彭國強的故意殺人坐實,把那些人仕途的人都咬出來。」
「在他們個個,人人自危,寒噤若蟬的時候,我再出手保他們,他們才能甘心為我所用。」
「危機時候的雪中送炭,是會讓人更加的感恩戴德!」
「和訓狗的原理差不多,在狗咬餓死的時候,給它一口救命的吃的,那狗就會認你當主人!」
大領導頓了頓,對著王運樂嗬嗬一笑:
「學吧小王,仕途的路,都是要邊走邊修煉自己的!」
另一邊,沒睡好的張夢龍在接到法醫的電話後,立刻趕到了法醫解剖室。
此刻的張夢龍拿著筆和紙,坐在那三個法醫麵前,記錄著他們的匯報。
第一個法醫說著:
「張隊,完整的屍檢報告還沒做出來,我們先跟你口述我們已知的情況。」
「昨晚我們小組通宵做瞭解剖,首先做了矽藻實驗,檢測了肺,確定了死者韓燁,是死後溺水。」
第二個法醫說著:
「張隊,我們在切開死者的胃部後,發現了胃黏膜呈現鮮紅色。」
「之後毒化實驗室,對胃部的提取物,做了毒理學檢測,發生了普魯士藍反應!」
正記錄的張夢龍頓感頭大,放下筆滿臉無語的說著:
「幾位,咱們能不能接地氣的說,都是各種名詞,我都聽不明白。」
第三個男法醫解釋道:
「張隊,發生了普魯士藍反應,就是說明,死者是氰化鈉中毒而死。」
「氰化鈉中毒!」
張夢龍驚呼一聲,低著頭滿臉擔憂。
隨後張夢龍溝通一番,記錄完重要線索,便離開了法檢。
張夢龍上了自己的車,立馬就給李浩打去了電話。
電話接通,李浩打著哈欠的聲音傳來:
「早啊,張隊。」
張夢龍一臉嚴肅的說著:
「李浩,我剛從解剖室出來,重要的線索已經搞清楚了。」
「韓燁是死於氰化鈉中毒,之後才被拋屍,現在屍檢報告還沒出來,等報告出來,我們單位就得通知韓龍。」
「你們自己想想,這件事怎麼圓,怎麼能給彭國強掛上證據鏈。」
李浩嗬嗬一笑:
「張隊,證據鏈的事,咱們都不用擔心,有人會動用權力,幫我們辦。」
張夢龍疑惑的問道:
「誰啊,是那個大領導?還是王運樂。」
李浩笑著:
「嗬嗬,你都猜錯了,幫我們的人,是彭權!」
「彭權?」
張夢龍一臉驚訝:
「我怎麼越聽越糊塗,彭權會幫你們們,搞自己爹?」
李浩胸有成竹的說著:
「他們父子之間很多事,你都不清楚,但是信我的,以我對彭權的瞭解,這件事,他準保會插一手!」
(晚點還有一章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