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過去,第二天早上,號子裡的潘傑等人全部起床,洗漱完之後,早飯吃糠咽菜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,.超好用 】
張興和潘傑坐在了一起,看著潘傑盆裡的少的可憐的湯水,張興將自己的,又給潘傑分了半碗。
潘傑咬了口窩窩頭自嘲一笑:
「咱倆之前也算個人物,在這成難兄難弟,吃糠咽菜了。」
張興笑著:
「知足吧,在別的號子,你能喝點號長剩下的湯水都不錯了,窩窩頭你都得上交!」
潘傑咀嚼著窩窩頭,眼神發狠的說著:
「他媽的,彭權這個狗東西,有能耐就別讓老子活著出去,等我出去第一件事,我肯定想辦法報復他!」
這時,號長端著盆走了過來,站在潘傑麵前,遞給了潘傑一個窩窩頭。
潘傑抬頭一愣,而號長嘿嘿笑著:
「吃吧,傑哥!」
「謝謝啊哥們。」潘傑也沒客氣,接過窩窩頭,對著張興一笑:
「還得是你啊,托你麵子受照顧了。」
而號長坐在潘傑身邊,喝口湯說著:
「傑哥,你跟興哥也認識啊?」
號長此話一出,潘傑和張興同時懵逼。
張興錯愕的問道:
「潘傑,你和他認識?」
潘傑茫然的搖頭:
「我不認識啊,不是你朋友麼?」
號長趕緊解釋道:
「傑哥,我叫王寒,我知道您肯定不認識我,那個……趙梓翔您還記得不?」
「我之前跟趙梓翔混的,但他被你們天合給滅了……」
潘傑恍然一笑:
「原來如此,這都挺久的事了,你不提我還真不知道。」
「哥們,你不會要替你大哥報仇吧?」
王寒搖搖頭:
「傑哥,您可別挖苦我了,我哪有那個膽子跟你們天合乾啊。」
張興嗬嗬一笑:
「草,潘傑,我還是沒你麵子大啊!」
潘傑擺擺手:
「都是往事了。」
「王寒是吧,過去的就都過去了,現在同是天涯淪落人,咱們就當哥們處吧。」
「傑哥,等咱們都出去後,我能跟天合混不?」王寒問道。
潘傑想了想:
「看你表現,考察一段時間。」
「那沒問題,哥幾個,趕緊的,誰有煙都給我拿過來,這個是傑哥,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講故事,說的天合那個潘傑!」王寒喊道。
幾個犯人都圍了過來,看著潘傑有些崇拜和好奇。
潘傑嗬嗬一笑:
「你還拿我們天合的事吹牛逼啊,說我啥了?」
其中一個犯人心直口快:
「傑哥,寒哥說你是天合軍師,最損最缺德的。」
「咳咳咳!」
王寒尷尬的故作咳嗽,潘傑笑著:
「沒事,不止你們這麼說,我都當誇我了,你們該幹啥幹啥吧。」
幾個犯人各自掏出自己的三兩根散煙放在潘傑身邊,王寒看著潘傑有些手足無措。
潘傑拉著他坐下問道:
「你犯啥事進來的?」
王寒擺擺手:
「別提了傑哥,自從我大哥沒影了之後,我在西城是誰逮誰欺負。」
「我進來那天,我去逛鬼市,看路邊攤有賣光碟的,我想著買個片回家看。」
「我就問老闆有沒有黃的,非常刺激勁爆的。」
「老闆給我拿了一本碟,告訴我,裡麵的內容是七個男的乾一個女的,非常勁爆。」
「可我他媽回家一看,居然是他媽葫蘆七兄弟!」
「我一想上當了,咽不下這口氣,就回去找老闆,可他不承認我是在他手裡買的,我就把他打了。」
「拘留一個月,還有十天我就出去了。」
潘傑聽完噗嗤一笑:
「你們可真都是人才啊。」
王寒笑著:
「傑哥,這號子裡,有啥事你就吩咐,我都盡力給你辦。」
潘傑點點頭:「給我泡點茶!」
王寒尷尬一笑:
「傑哥,你別鬧,這裡怎麼弄茶葉啊?」
另一邊,我在大領導家門口,打了好幾個噴嚏,又不斷的打哈欠,又困又餓又累。
這時,大領導開啟屋門走了出來,看了看我打趣道:
「夏天啊,什麼時候來的?咋不進屋找我,這地上多涼啊。」
我嗬嗬一笑:
「領導,我纔到一會……領導,您這早就起來啊?」
「哎,老了,睡眠少,早點起來,空氣也清新,不如你們年輕人能熬夜啊。」
大領導感嘆一聲後,活動活動胳膊肩膀,眼神放空的說著:
「起來吧,別裝假了,我讓廚房做了早飯,就是白米粥和煮雞蛋鹹菜,清淡點,不挑食吧?」
我嘿嘿一笑,自己對自己這種惺惺作態都感到噁心。
我感覺我現在就跟我家的土狗白山一樣,扔了塊沒有肉的骨頭,都得樂嗬嗬搖尾巴。
我剛準備起身,但是雙腿沒勁站不起來,大領導瞥了我一眼轉身進屋說著:
「你可得快點進來,一會粥涼了。」
我一咬牙,也顧不上別的了,雙手按著地發力,整個人趴在地上,匍匐爬著前進,上了台階,進了屋。
端著早飯到餐桌的保姆,看我爬著進來,先是覺得滑稽一笑,隨後看著我一臉不解。
我感覺羞臊著臉,爬到餐桌旁邊,翻過身子躺在地上,雙腿傳來的酥麻感,頓時傳遍全身,想站起來,一時半會不太可能。
而坐在餐桌椅子上的大領導,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笑著:
「不能起來吃飯啊?那我餵你啊?」
我趕忙笑著:
「不麻煩了,我緩一會。」
「別客氣!」
大領導說完,夾起了桌上的一塊鹹菜,直接扔在地上,就在我旁邊。
這一幕我再熟悉不過了,我和小夢吃飯的時候,土狗白山蹲在桌前,我也是這麼將排骨扔在地上。
我紅了眼,剛想伸手,大領導的聲音傳來:
「你可別用手撿著吃,你爬進來的手髒,那多不衛生!」
我聽到這話,心裡一橫,抬頭笑著:
「好的領導。」
我忍下了,想起曾經在老沒那,我都吃狗食,現在有啥不能忍得!
我將腦袋湊了過去,張嘴咬起了地上的鹹菜,舌頭送進嘴裡,低著頭貼著地麵慢慢咀嚼。
我雙手攥拳的,心裡暗罵:
「段振國,這我都給你記帳,別讓我有機會還給你!」
心裡剛呢喃完,一勺熱粥從空中澆在了我的腦袋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