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子旭驚訝的問道:
「殺人?殺誰?」
「韓龍!」 ->.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聽到彭國強這麼說,武子旭笑著:
「為什麼?」
彭國強再次喝了一盅酒,嘆口氣說著:
「韓龍這個人倒是不重要,但他的那些人脈,不可小看。」
「說起來都不怕你笑話,我在外人眼裡看來,似乎無所不能,但韓龍的人脈,我也暗中試著聯絡過,可他們絲毫不給我麵子……」
「我想不通,為什麼,這些人跟韓龍關係那麼好。」
「而這次我們兩家的聯姻失敗了,韓龍也不會再幫我,那他就是一個危險的角色,我怕他去幫段振國,所以必須除掉他。」
武子旭冷笑著:
「我剛才說的為什麼,不是問你為什麼殺韓龍,而是想問,我為什麼要幫你?」
「於公來說,我現在是端得天合的飯碗,你和天合的立場,是相對立的。」
「於私來說,你是飯桌的父親,都因為你,逼死飯桌,讓劉雙受折磨,就這一件事,敗壞了之前我對你還不錯的印象。」
「而且韓龍雖然不是走仕途的,可他的身份也不是普通人,我跟你非親非故的,交情也不深,憑什麼冒這麼大的風險,去幫你殺人?」
彭國強微微一笑,站起身子盯著武子旭認真的說著:
「可能我剛才表達不是特別準確,我不是讓你白幫忙,而是跟你條件交換,一場交易。」
武子旭眯了眯眼:
「什麼條件,我倒是想聽聽。」
彭國強正色道:
「一命換一命!」
「一命換一命?拿誰的命換?」
聽到武子旭滿臉驚訝,彭國強眼神中,閃過一絲狠辣,轉身看著湖麵,背對著武子旭說著:
「張雄!」
「張雄?」
武子旭一臉懵,接著不屑一笑:
「張雄和我天哥交情匪淺,你也不是不知道,你拿他的命換?老領導,您不是逗我吧?」
「愚蠢!」
彭國強冷哼一聲:
「你們不會覺得,張雄是什麼好人吧?」
見武子旭沒出聲,彭國強繼續說著:
「我來告訴你張雄的履歷。」
「他是龍省的武裝執法出身,在隊伍的時候,個人素質一直都不錯,九二年的時候,因為觸犯了紀律退役,之後被段振國賞識,他能做到今天,離不開段振國的多年幫助。」
武子旭聽完一臉愕然,喃喃道:
「難怪那天他在火車站……龍省的武裝執法,他用的是黑龍十八手?」
彭國強嘆口氣說著:
「武子旭,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,如果段振國真的對天合下手那天,張雄一定會堅定的站在段振國那邊,不可能幫你們天合。」
「他和段振國都多少年的交情了,兩人互相成就,你相信他能為了夏天,跟段振國翻臉?」
「而我準備收拾他,第一是因為那天他在殯儀館打我臉,第二,是想除掉段振國一個得力的幫手,張雄若是死了,對你們天合來說,也是好事。」
「解決了一個日後會威脅到你們的人!」
「我找你就說這些,你自己好好考慮,你也可以跟夏天他們商量決定。」
武子旭思考一番說著:
「你既然能收拾張雄,為啥你自己不弄韓龍?」
彭國強轉身說著:
「因為我還想試試,想試試,如果韓龍死了,他那些人脈我還有沒有機會。」
「而我不管是對付韓龍還是張雄,都隻能用仕途的方式,扣個罪名帽子,但這樣會留下痕跡,要是韓龍的那些朋友,知道是我做的,不就沒意義了?」
武子旭笑著:
「你是真謹慎啊,等我回去商量再說。」
與此同時,天合辦公室內,我和李浩,劉雙三人一起喝著酒,但悲哀的是,隻有我和李浩能嗶嗶,少了了劉雙的話癆,總感覺像少了什麼,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劉雙滿臉通紅,剛灌進嘴裡一杯白酒後,又倒一杯,眼看他又拿起酒杯,李浩趕緊抓住他手腕說著:
「慢點,緩緩再喝,白酒這麼喝不得喝死了?趕緊放下!」
劉雙放下酒杯一臉頹然,我拿起半根黃瓜咬了一口說著:
「浩哥,子旭去找彭國強,到現在都沒回個電話,不能出啥事吧?」
「我怕彭國強那個老王八犢子,要是急眼了,再把子旭給扣下!」
李浩打了個酒嗝,拿出手機說著:
「我打給他問問。」
電話撥通後,李浩按下擴音問道:
「子旭啊,回來沒,等你喝酒呢。」
電話那頭的武子旭說著:
「我開車往回走呢,你們先喝著,對了,我正想給天哥打電話匯報個事,我就現在說吧……」
武子旭一股腦的將彭國強找他的事,都說了一遍,我在旁邊聽得是連連懵逼。
李浩嘆口氣:
「子旭,等你回來咱們當麵研究,你開車別著急,注意安全,多晚我們都等你。」
在李浩結束通話電話後,我迫不及待的問道:
「子旭說,雄哥是武裝執法出身?」
「雄哥真會武林絕學啊?黑龍十八手是啥玩意?和降龍十八掌哪個厲害?」
李浩白了我一眼:
「這點逼酒真給你喝多了?還他媽降龍十八掌呢!」
「黑龍十八手,全稱是黑龍江武警擒拿十八手,是龍省根據咱們國家的一些傳統武術,改編出來實戰格鬥術。」
「八一年創作的,八三年嚴打的時候開始推廣,後來這套格鬥術殺傷力太大,出手都是殺招,九幾年就被禁用了。」
「張雄如果是龍省武裝執法出身,那以他的年齡,會這個格鬥術,倒也是說得通。」
「小天,子旭剛才說的,你咋看?」
我喝了口白酒,又點了根煙,猛吸一口後抬頭說著:
「浩哥,我還得感情用事,賭一次。」
「不管咋說,這段時間,雄哥對我們真不差,我還是從心裡相信,就算未來大領導真的搞我們,雄哥也不會跟著一起禍害天合。」
「當然了,要是他真的跟大領導那麼做了,就當我眼瞎一次。」
李浩嘆口氣:
「我也是這麼覺得,就怕張雄,讓彭國強的預言成真了,而且,韓龍也不能死啊,傑哥不是還要用他。」
我點點頭正色道:
「就算張雄現在拿刀捅我一刀,我都不怪他,欠他的太多了……」
我說完,思考一番後,還是拿起了手機,給張雄打去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