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子旭搖搖頭:
「雖然我晚到一步,但絕對不可能看錯,那殺手就是訂婚宴的其中之一,怎麼可能是酒囊飯袋。」 ->.
「雄哥他一定也練過,隻是不知道他為啥一直藏著,按理說,那個殺手雖然沒帶火器。」
「但我眼看著,他出手就奔張雄的喉嚨,很乾脆利索,卻被張雄給輕易躲開了。」
「而且張雄都沒怎麼還手,隻是將那個殺手控製住,就交給了執法隊。」
李浩感嘆道:
「真沒想到啊,張雄不顯山不露水的,還有這本事,難怪他敢獨來獨往,是有點底氣在身。」
武子旭一臉凝重道:
「剛才說的都不打緊,最主要的一點是,雄哥他練過,但連我都看不出來,別人發現不了,這纔是最可怕的的。」
「而且,還看不出他練的那個路數,跟我以前的軍方格鬥有點像,但又不是。」
我撇撇嘴沒好氣道:
「我咋越聽越扯淡呢,是不是你武俠小說看傻了?照你這麼說,張雄是不是修煉了啥內功,還會乾坤大挪移咋的?」
武子旭搖搖頭:
「那倒是沒那麼誇張,但他的確不一般,那個殺手,如果赤手空拳我不怕他,但他拿匕首的話,一時半會我也拿不下他。」
「也有可能,雄哥練過一點,但實力沒那麼強,殺手有可能大意,沒想到他練過,掉以輕心的吃了虧,也有可能的。」
我撓撓頭想不通的問道:
「那雄哥為啥跟執法隊說那個殺手是搶劫的,不是故意殺他的?」
李浩笑著:
「如果張雄跟執法隊說是殺他的,那執法隊肯定留他做筆錄,問問兩人有沒有仇恨,罪犯的犯罪動機。」
「他應該是單純的不想多加麻煩,才會這麼說。」
「不過,這殺手是彭權的人,扔進執法隊也沒用,彭權運作他出來,不是啥難事。」
「或者,就是雄哥故意扔給執法隊的,留著什麼後手呢?」
我想了想說著:
「我倒是覺得,以雄哥的性格,沒準留著啥後招,但他藏的也太深了。」
李浩白了我一眼:
「藏的不深早就讓人弄死了,人家留點緊急時候保命的手段很正常,他本來就是個謹慎的人。」
「而且,有一個細節,你們可能沒發現。」
我白了李浩一眼:
「啥細節,他是你失散多年的野爹?」
「滾你大爺,嘮正經的呢!」
李浩笑罵我一句,接著滿臉認真的說著:
「細節是吃菜。」
「你們誰都沒注意到,這幾次雄哥跟我們吃飯喝酒,不管是啥好菜,他都不會吃第三口。」
剛抽了口煙的我,聽到這話嗆得直咳嗽:
「這算個屁的細節啊,要這麼說,單偉比他還細節,除了小朱之外的男人,幾乎都沒有玩過超三次的。」
李浩解釋著:
「這就是他謹慎的,多年養成的習慣,即便是和我們在一起吃飯,這個習慣他也放不下。」
「這是為了不給任何人弱點,如果要讓你的對手知道你特別喜歡吃什麼菜,投其所好在菜裡下毒都是可以操作的。」
我點點頭,挑眉看著武子旭好奇的問道:
「哎,子旭,你覺得你和單偉如果都動真格的,你們兩個打架誰厲害?」
武子旭解釋著:
「這個不能一概而論,分怎麼比。」
「如果說徒手格鬥,在擂台賽這種有規則的比賽情況下,那我們肯定不是專業搏擊手的對手,他們的優勢勢在於高強度重複訓練的打擊精準度、反應速度。」
「因為有規則保護,比如擂台賽,肯定是不讓用插眼,踢褲襠這種下流手段的。」
「但如果是無規則的生死搏鬥,那搏擊手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,我們是為了生存訓練,出手是為了在短時間內,打擊對方要害致死,啥招都能用。」
「當然,如果是頂尖的搏擊手,我們自身實力不行,也不一定能在無規則的情況下,打的過他們,看個人實力。」
「要是用武器的話,不管是熱武器,還是冷兵器,刀啊棍棒類的,他們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。」
武子旭頓了頓,咧嘴一笑道:
「不過,我打單偉還是綽綽有餘的,他搏擊還沒練到那種牛逼的地步。」
「所以這玩意,文無第一武無第二,還是在於個人水平。」
「你讓搏擊冠軍,去打一個普通的特種兵,那特種兵肯定完敗,反之,到了兵王那種級別的,打一個水準不高的搏擊手,一樣的道理。」
李浩贊同道:
「反正,我跟一兩個普通人練練還行,單偉我也有點打不過。」
武子旭撇撇嘴:
「是單偉自己荒廢了自己的本事,天天腦子裡就想著玩男人,身體估計都快虛了。」
「他要是好好的按照高強度的訓練下去,赤手空拳下,彭權那三個殺手在他麵前都不夠看的。」
我伸了伸懶腰說著:
「行了,時候不早了,我回家陪小夢了,你們也早點休息,子旭開車送我一趟吧。」
我和武子旭出了公司,剛上車我的手機響起,打進來一個陌生電話。
我接起問道:
「哪位?」
「夏所,是我,薄康樂,你這麼快就把我忘了?」
我尷尬一笑道:
「那天我隻顧著收你名片,忘了把電話號碼存在手機裡。」
「薄律師,這麼晚給我打電話,是秦巴喬的案子有啥進展了麼?」
電話那頭的薄康樂說著:
「嗯,後天開庭,我對這個案子把握還是很大的,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一聲,後天你需要作證人出庭,你得說幾句。」
「一會我把需要你說的內容,簡訊發給你,你自己背好,為了避嫌,我就不跟你見麵了,怕被人抓了辮子。」
我好奇的問道:
「薄律師,這個案子你有多大的把握,最壞的結果,會是怎麼判定?」
「不知道,怎麼判定是法官的事,這個我也管不了,你和我需要做的,就是辯訴,你配合好的話,問題不大。」
「還有就是……讓我擔心的就是當事人,不知道我教他說的,他能記住領會多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