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蔡姐!」
邢林看著蔡姐情緒激動的喊了一聲,又關切的問道:
「蔡姐,你……你沒事吧?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,.超讚 】
我冷著臉插話道:
「你跟個死狗似的,還有心情操心別人?」
隨後我轉頭看向蔡姐說著:
「小卓死了。」
蔡姐嗤鼻一笑:
「蒙誰呢,你們的話不可信!」
我一臉認真的說著:
「沒蒙你,屍體就在天合,待會你可以去看。」
見我不像說假話,蔡姐不敢相信的問道:
「你說真的?她……她怎麼會死?」
邢林也看著我問道:
「小卓怎麼死的?」
我起身咬牙道:
「怎麼死的?」
「你他媽問我怎麼死的?」
「我告訴你,你邢林,和蔡姐,以及彭國強,都是殺人兇手之一,她的死,你們都有責任!」
我指著蔡姐罵道:
「你他媽一個騷娘們,自己下麵刺撓了,圖一時爽,給彭國強那個老東西,生完了孩子,連承認都不敢!」
「邢林,你他媽配合彭國強,跟督察那幫人一起抓老子,弄得劉雙被動。」
「蔡範桌的死,你們三個每個人都遞了刀!」
蔡姐慌亂道: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會這樣……」
「你他媽有臉說,你想過蔡範卓多無助麼?爹不疼媽不愛,連個給她做主的人都沒有!」我暴喝道。
蔡姐傻了眼,滿臉懊悔的流著淚,可事到如今,還有什麼用?
我轉頭看著邢林咬牙道:
「邢林,我他媽今天就讓你徹底知道知道,我夏天到底有多恨!」
我說完,拿出自動火,李浩和潘傑同時反應過來,一起起身喊道:
「小天,不要……」
「砰砰!」
我開了兩發,打在了蔡姐的身前,蔡姐滿臉愕然的,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「蔡姐,蔡姐!」
邢林情緒崩潰,廢了雙腿的他,雙手用力撐地的,爬到了蔡姐的身邊。
邢林見蔡姐胸口冒著血,已經沒了氣,轉頭看著我哭喊道:
「夏天,你個畜生,有事沖我來,你為什麼殺了蔡姐,你還是人麼?」
我走到邢林麵前,一腳踢在他頭上,隨後腳死死的踩著他的臉喝道:
「草泥馬的,在督察那,你忘了怎麼踩我臉的?」
「我畜生?你知道劉雙失去蔡範卓多痛苦麼!」
「你不是喜歡蔡姐,我當然要讓她死在你麵前,讓你知道眼睜睜看著愛人死,是什麼感覺,劉雙受的委屈,我必須讓你加倍還。」
邢林雙手費力的抬著我的鞋底,咬牙說著:
「夏天,你要是個漢子,就給我個痛快,讓我陪著蔡姐一起走!」
我變態一笑:
「你還想要痛快?」
「那可惜了,我留你一條命,讓你帶著你愛的蔡姐滾,讓你活著受折磨!」
「誌遠,單偉,給他和蔡姐,找個垃圾站,一起扔出去!」
單偉有些不忍的說著:
「天哥,我雖然一直膈應蔡姐,但咋說她都是飯桌的母親,這是不是太……」
「她也配當母親!」
「按我的話做!」
「明白了……」
單偉悻悻說了一句,和嘆氣的誌遠,一起將兩人給拖了出去。
我癱坐在椅子上,放下火器問道:
「浩哥,傑哥,我過分了麼?」
我潸然淚下緩緩說著:
「可劉雙咋辦?他活著,每天都受受到心理折磨……」
「他還能回到和以前一樣了麼?」
一晚上過去,第二天早上,李夢把我叫醒說著:
「小天,吃早飯了……」
「三所工作扔了也好,本來那條路,就不適合咱們走,現在也省心。」
「自從你去了三所上班……也很久沒在家吃早飯了……」
聽到這話的我,一臉愧疚,是啊,忙的什麼呢?得到了什麼呢?
我起身抱著李夢說著:
「以後早飯都會在家吃,我也會多陪你,小夢,你可以一定要好好地。」
「要是沒了你,我可就真不知道咋活了。」
李夢撫摸著我頭髮安慰道:
「是飯桌的事,讓你害怕了吧,你放心吧,我不給你添累贅,就在家等你,也不需要你多陪我,隻要你每天能平安回家,比啥都重要。」
與此同時,彭家內,餐桌上。
彭權大口的吃著早飯,食慾不減反增,而彭國強則是呆坐在彭權的對麵。
彭權放下筷子戲謔道:
「得了,爸,吃飯吧,那個小卓,本來就是白眼狼,你們才相認多久啊,哪有親情?」
「人家自始至終,都沒把你當親爹,這個世界上隻有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,誰都替代不了。」
「或許,你要是早聽我的,沒準她都不會死。」
彭國強頓時來了火氣,抬手把桌上的所有盤子碗,全部掃落在地。
劈裡啪啦的聲音傳來,彭權皺眉道:
「你要幹啥?」
「你不吃飯,還不讓我吃?」
「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,從來你都是獨斷專行,昨天人多我都沒好意思說你,要不是你強行點鴛鴦,那女孩會死麼?」
「她的死,有一半的原因是你逼得。」
「彭權,你他媽也是白眼狼,別說別人,你們一個個的都很讓我失望!」
彭國強說完起身就走,離開了彭家。
而彭權無語的感嘆道:
「鬧吧,最好讓天合出手弄死你,我也省心了。」
與此同時,天合公司辦公室。
門開,誌遠帶著一個女子走了進來。
李浩抬頭一看問道:
「這位是?」
誌遠解釋著:
「她說她叫田月,之前照顧飯桌的,以前給劉雙的信,就是她幫忙郵寄的,按照地址找了過來。」
李浩點頭問道:
「田小姐,你有事啊?」
田月點點頭,掏出自己的手機說著:
「我聽說了小卓的事,我這手機裡有一段她的錄音,讓我送給劉雙,是她從醫院逃跑時候錄得。我還沒聽,起早趕來了。」
「誌遠,帶她過去吧,也讓她看看飯桌。」
隨後田月被帶到劉雙的房間,就見劉雙站在窗邊抽菸,床上躺著蔡範卓,不過麵部肌肉已經有些塌陷。
看到田月,劉雙有些疑惑,誌遠解釋了來意後,劉雙點點頭接過手機,播放了錄音:
「雙哥,當你聽到這錄音的時候,我可能已經不在了……」
「我在醫院偷了點化學品,不知道是什麼,但我知道,可以要我的命。」
「我父親太強大了,我知道,根本跑不出去承市,就算去了門頭溝,也會被他抓回去。」
「我對你說過,我不會背叛你,更不會和別人訂婚,你問過我想不想結婚……當然想,但那個人,一定是你纔可以……」
「你肯定會為我難過,記得我的話,你哭的時候不好看。」
「忘了我,好好生活,好好活下去,我從來不後悔遇見你……」
「以後你真心愛的每個人,也都是我……」
「我永遠都在,等風來……風來的時候,就是我來看你!」
「好好活著……愛你的飯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