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口氣悶了半瓶, 嗆的我直咳嗽,總感覺胃裡的酒精反流到嗓子眼,又生生的嚥了下去。
一旁的王運樂, 看到我這樣, 開口打圓場說著:
「領導,這麼喝白酒, 短時間攝入酒精太高……會出人命的…… 要不您看……」 想追小說上,精彩盡在.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還沒等王運樂說完, 大領導就抬手打斷道:
「小王, 你這麼說就不對了, 夏所長在進入三所之前,那也是企業的老闆, 應酬和人情世故那是必不可缺的。 」
「我相信夏所的酒量肯定是海量,總不能跟別人能喝酒,我家的酒不喝吧?」
「我覺得,我家的酒檔次也不差。 」
聽到這話,我勉強擠出一笑,強忍著不適說著:
「領導說的對, 能喝到領導家的酒,是我的幸運。 」
我說完,再次舉起酒瓶, 將剩下的半瓶白酒,再次咕咚咕咚的灌進了肚子。
我擦了擦嘴,咬著牙開啟第二瓶白酒,剛喝喝了一口就放下,難以控製的鼻子和嘴裡一起噴酒, 噴了一地。
王運樂見狀,趕緊先衝進去衛生間拿了拖布出來,遞給我幾張紙後,趕緊拖地清理著地上的狼藉。
酒精味在空氣中揮發,我狼狽的一手擦臉,一手拿著酒瓶滿臉尷尬。
大領導皺起了眉頭, 看了眼地上的嘔吐的液體,捏著鼻子戲謔道:
「 隻吐酒,來的時候沒吃飯啊? 肚子還挺空。 」
「行了, 不用你喝了,萬一你真在我家出點啥事,我可害怕你們天合那些人跟我玩命! 」
我悻悻道:
「領導您可說笑了,我們哪有那麼大的膽子。 」
大領導擺手道:
「哎呦,你這話可謙虛了,我又不是沒領教過你們天合的手段! 」
「行了,你可以滾了, 我能保證你沒事 」
我聞言試探性求著:
「領導, 那個執法員,您看……」
大領導輕哼道:
「夏天, 我跟那個小執法員又不認識,沒必要幫他。 」
「 而且,這件事需要有人扛事才能完結, 不然也為難人家監察科的工作,你別想著啥好事都得輪到你家。 」
「你自己捅完簍子, 還想什麼都不付出就了事, 這你覺得可能麼? 」
我無奈的嘆口氣:
「領導,這件事就不能有別的變通麼,其實那個執法員是無辜的。 」
大領導看了我一眼,不屑的說著:
「這世界上無辜的人太多了,不論是 百姓還是仕途人員,有些事是必須要有人承擔的。 」
「我的女兒, 雖然有個好爹, 不也是無辜的生命麼? 」
看著大領導的眼神, 我背後都有些發涼, 我要是再磨下去, 估計他就得急眼。
和大領導道謝完, 寒暄幾句後, 我被王運樂送出了屋子。
一出屋,我立刻撒腿就沖,跑到花壇旁邊再次彎腰嘔吐。
王運樂過來一邊拍著我後背, 一邊嘆氣道:
「夏天, 你太衝動了, 怎麼能來找領導呢, 還說了金條的事, 這不是故意給領導送把柄麼? 」
我緩了一會後,扶著王運樂說著:
「送把柄的主意,是傑哥出的,讓我給 大領導示弱,故意送個把柄。 」
王運樂恍然的點點頭:
「 明白啥意思了。 」
「 夏天,你得趕緊想辦法,大領導雖然能把你摘乾淨, 但你也得用點手段,讓那個執法員把事 頂了。 」
「這樣都順理成章,運作也方便。 而且,我得囑咐你幾句, 以後別幹這麼愚蠢的事了,少給自己找麻煩。 」
「我給你介紹個吳澤,你給他逼的自首舉報你, 你這樣做事,我還能給你介紹關係了麼? 」
我點點頭擠出一笑:
「知道了 ,以後不會再這樣,放心吧, 我回去了。」
王運樂看了看我擔憂道:
「你這臉都吐得煞白, 要不我給你安排個車送你回去吧?」
「 不用, 我自己打車,走了! 」
我說完,鬆開王運樂後, 晃悠著身子走出了大院,打了台計程車,往門頭溝趕去。
另一邊,廊市,天合洗浴內。
小帽子和誌遠三人, 在洗浴內的池子裡泡著澡。
小帽子抹了把臉,看著誌遠笑著:
「 誌遠兄弟,這環境檔次還可以吧,以前就是刀疤虎的場子, 現在歸天合了,是廊市規模和檔次 數一數二的洗浴。 」
「 等會你們想做什麼專案, 想怎麼玩,直接找服務生帶你們去,隨便玩,我請客。 」
三犬嗬嗬一笑道:
「 這規模這麼大, 我們玩一次估計消費不便宜吧。 」
小帽子擺擺手,一臉得意道:
「我不是說過, 這的一把手劉海博跟我是好哥們,我一句話他就免單, 你們當自己家一樣就行,別的不用考慮。 」
誌遠聽完想了想,覺得時候差不多了,扯著嗓子衝著遠處的服務生喊道:
「服務員,過來!」
服務員走過來怯生問道:
「先生,有什麼需要? 」
誌遠笑著:
「你去把劉海博和張河給我叫來! 」
服務生尷尬一笑:
「先生,我們老闆沒空見客人……」
「他媽的,你眼瞎啊, 誰是客人? 」
單偉扯著嗓子罵道:
「 告訴劉海博, 他誌遠哥來了! 」
服務生聽完,雖然不認識誌遠他們, 但覺得跟老闆認識, 趕緊離開洗浴區。
而劉海博看著誌遠疑惑道:
「兄弟,你跟劉海博也認識啊? 」
誌遠嗬嗬一笑:
「 不太熟, 隻是聽你說的他厲害,我想見麵認識認識。 」
劉海博皺起了眉頭, 一臉疑惑的看著誌遠,心裡已經隱隱感到不對勁,但又不知道為啥,隻能打算安靜等待觀望。
幾分鐘後,就見剛才那個服務生走在前,張河跟劉海博在後麵快步跟著。
「誌遠哥!」
「 臥槽, 三犬,單偉! 」
兩人分別喊了一聲,張河走到水池邊, 看著三犬和單偉笑著:
「你們啥時候來的? 」
劉海博目光一轉, 當看到小帽子的麵容後,笑容頓時戛然而止。
誌遠靠在水池邊, 扒拉一下張河說著:
「給我整個煙! 」
張河趕緊掏出煙,先給誌遠點上, 隨後又給三犬和單偉都散了一根 。
誌遠吐了口煙霧,看著呆在原地的劉海博冷笑著:
「小博,怎麼見到我不說話了?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