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過去, 第二天上午, 孟繁星辦公室內。
錢航站在孟繁星麵前一臉疑惑的問道:
「領導, 這剛上班,我怎麼就接到暫停工作的通知,出了什麼事麼? 」
孟繁星看著錢航冷著臉嗬斥道:
「 什麼事?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事? 」
孟繁星指著桌上的三十封信封說著:
「你自己看看吧,都是關於你的舉報信, 居然高達三十封。 」
「 不過裡麵的內容,大部分有重複,雖然是匿名投遞來的,但我估計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 」
錢航拿起一封信,拆開看了看信裡麵的內容後,一臉驚訝的說著:
「 領導,這根本是無稽之談,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!我什麼時候收了十萬的現金, 然後沒辦事,這不可能! 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,.超方便 】
孟繁星白了錢航一眼:
「你跟我說這些有啥意義?我知道你乾沒幹麼? 」
「你現在該想的不是乾沒乾的問題, 人家趕上舉報信,就說明一定抓住了你的把柄。 」
「 錢航啊,吳澤的例子可就在前麵,這受賄抓到,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。 」
錢航慌亂道:
「 領導,我發誓,我真的沒有收別人錢 」
說到這, 錢航言語一聽,突然大腦靈光一閃說著:
「 領導,這可能是那個夏天陷害我,他上次被我抓了,心裡對我有記恨,他那小肚雞腸的人,肯定是他對我報復! 」
「這些舉報信,大概率就是他找人投遞的,目的就是讓我停職。 」
孟繁星挑眉道:
「 你咋這麼肯定,就是他陷害你,而且你停職對他有什麼好處?」
錢航解釋道:
「 因為……因為他知道我因為辦吳澤的案子要升職,在升職這個緊要關口, 他搞這麼一出, 就算疑罪從無, 我也肯定會停職調查。 」
「 可等我調查完了, 即便證明瞭我是清白的,肯定也錯失了這次晉升的機會。 」
「而且領導你想,若我真幹這件事, 不管舉報人是不是夏天, 舉報人如果有證據,為什麼不直接來舉報? 反而弄什麼匿名舉報信? 」
孟繁星聞言, 思考一番後緩緩點頭道:
「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, 不過這舉報信 除了收發室的看門的之外, 其他同事看到的也不少。 」
「按照規定, 單位還是需要對你調查, 不過你放心,隻要這件事能證明你是清白的,我會努力給你保留這次晉升的機會。 」
錢航嘆口氣:
「謝謝領導,我肯定是清白的。」
孟繁星盯著錢航認真道:
「錢航,你這小同誌工作一直做得不錯, 能力也有, 你的事,我親自調查。 」
孟繁星說完起身:
「走吧。 」
錢航楞道:
「去哪? 」
孟繁星解釋著:
「 去你家,我親自帶隊去調查,人手我都 安排完了,樓下等著呢……」
聽到要去自己家, 錢航不由得心頭一緊,他還沒發現黃金被盜,在他看來,這批金條來路解釋不清, 萬一被發現,那沒事也有事了。
見錢航站在原地發呆, 孟繁星皺眉道:
「錢航,怎麼不走?難不成你真有違心的事?」
「沒有,領導, 這就走! 」
錢航嚥了咽口水, 心情忐忑的跟在孟繁星後麵下樓,上了車。
車上, 孟繁星轉頭看著錢航說著:
「都一個單位的,手銬就不給你上了。 」
「其他人聽著,一會到錢組長家,按正常流程工作, 誰要是徇私, 自己掂量後果! 」
「是! 」另外三名工作人員說著。
車輛開了不到二十分鐘, 眾人在錢航的帶領下,趕到他家。
當眾人進屋,孟繁星放下包,環顧一圈 說著:
「你這住宿環境,倒是挺一般啊,租的房子? 」
錢航硬著頭皮笑著:
「還行,還行,是租的……指標房……我沒趕上。 」
孟繁星點點頭,衝著手下說著:
「行了,大家現在就開始工作,但是記住, 一定要物歸原位, 別給錢組長家弄亂了。 」
「錢組長,你和我就到沙發 ,坐著安心等待吧。 」
錢航點點頭說著:
「好,不過沙發小, 您將就將就!」
兩人坐下後, 其他三名工作人員戴上白手套,開始在屋裡搜查。
其中一名人員,目光注意到了門口的十字繡打趣笑著:
「錢組長這是自己繡的啊? 」
那人員說完,便將雙手向十字繡伸過去, 而錢航突然緊張道:
「 別動!」
孟繁星皺起眉頭:
「 錢航,怎麼了,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? 」
「沒……沒有,我就是怕他給我碰壞了 , 我自己繡了好久……」 錢航一臉尬笑,心臟 卻是都要跳出來。
而那名工作人員則是好奇的摘下了十字繡,錢航頓時愣一愣,坐在沙發的他,絕望的閉上了雙眼。
「 哎,這後麵就電閘啊?」
那名工作人員淡淡的說了一句, 而錢航聞言睜眼起身走過去,見電閘那裡空無一物,又慶幸,又懵逼, 金條居然不翼而飛了 !
錢航的心情七上八下,眼下他已經顧不上金條的損失, 沒被發現,讓他鬆了口氣。
可這時,又一道聲音響起:
「 有發現!」
隻見另一名工作人員,在下水道櫃門裡,拿出了一個黑色袋子。
他將袋子開啟一看, 錢航再次傻眼, 袋子裡一捆捆紅色大鈔,暴露在空氣中。
工作人員將袋子拿到茶幾,將錢倒出來數了數說著:
「領導, 正好十萬! 」
孟繁星氣的直咬牙,轉頭看著站在一邊的錢航嗬斥道:
「 錢航,這是什麼? 數額都跟舉報信上 一點不差! 」
「領導,領導我是冤枉的,這誰把錢放進我家的!」錢航一臉的驚慌失措,整個人彷彿失去了力氣,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。
孟繁星嘆口氣:
「 都看我幹什麼,繼續,繼續搜查!」
錢航坐在地上失了神,眼神呆滯的喃喃道:
「夏天……一定是夏天乾的……夏天, 你為什麼要害我!」
而我在三所辦公室內,和阿比提對坐,此刻的我連續打了三個噴嚏 。
阿比提遞過來一張紙巾問道:
「 天哥,你感冒了? 」
我接過紙巾擺擺手說著:
「 沒有,指不定哪個王八蛋,背後講究我呢 。」
「 聊別的,昨晚小巴你們吃飯,嘮我了沒 ?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