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天巍看了看張興,沒底氣的說著:
「 這……天合他們能行麼,我覺得他們鬥不過彭權。」
張興沒好氣的說著:
「你長腦子沒? 」
「彭權一定會把你滅口的, 難道你不知道李澤然的事? 」 ->.
高天巍一愣,想了想說著:
「 新聞不是說,李澤然是因為交通事故, 被車撞死的麼,肇事司機還沒抓到。 」
張興搖搖頭:
「可沒這麼簡單,新聞上說的隻是明麵上 的說法, 我和天合那些人都知道,這李澤然一定是彭權找人弄死的 ! 」
「 高天巍,你現在找天合幫忙還來得及,李浩他們人脈多, 說不能保下你,若你再執迷不悟,可能要步李澤然的後塵了。」
高天巍深深地嘆了口氣,思來想去一番後, 看著張興點點頭。
「 那還等啥呢,趕緊跟我走! 」
張興催促一句, 拉著高天巍起身,離開了電子城。
與此同時, 醫院內 。
衛東坐在病床邊, 將剛削好皮的蘋果,殷勤的遞給誌遠賤笑著:
「誌遠,吃個蘋果。 」
頭上纏繞紗布的誌遠,白了衛東一眼,接過蘋果咬了一口沒好氣罵道:
「他媽的, 我越想越來氣, 你說你是不是他媽瞎啊, 往我腦袋上砸酒瓶子幹啥。 」
衛東無奈一笑:
「那不是喝多了沒看清麼,當時我就看前麵有個人, 迷迷糊糊砸過去了,哪知道砸的是你 啊。 」
「別生氣了嗷, 等你出院,我安排你還不行麼? 」
誌遠撇了撇嘴:
「噓寒問暖不如打款, 你直接給我拿個三五萬的, 可能我腦瓜子就沒那麼疼了 。 」
這時, 病房門開,梁子賀提著些酒菜走了進來。
但誌遠和衛東看到梁子都是一愣,此刻梁子賀臉上和脖子上,都有幾道抓痕, 顯然是被人撓了。
誌遠開口問道:
「 梁子你臉咋整的啊?又跟人幹仗了? 」
梁子賀將買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,罵罵咧咧的說著:
「 可別他媽提了, 讓一個賣瓜子的傻逼娘們給我撓了。」
衛東嗤鼻一笑:
「梁子,你是不是調戲人家老孃們, 才讓人家撓了。 」
梁子賀擺擺手解釋著:
「我老他媽憋屈了,那老闆娘口音應該是南方的, 溝通太困難。 」
「 我去了市場,路過這賣瓜子的攤位,我尋思少買點, 留著咱們三個在醫院打撲克嗑瓜子啥的。 」
「然後呢? 說重點? 」誌遠催促著。
梁子賀嘆口氣:
「我問她能不能先嘗嘗再買, 她說行,我嘗了幾個之後覺得挺好吃。 」
「然後我就跟她說, 老闆娘給我抓幾把。 」
「她看著我一臉懵, 我以為她沒聽清, 我就又說, 老闆娘給我抓幾把,快點抓,我著急。 」
「然後那娘們就急眼了,說我流氓調戲她,我倆吵吵幾句 ,她就動手給撓了。 」
誌遠哈哈一笑:
「 麵對南方人,你少說東北話,估計老闆娘沒聽明白, 你讓她抓幾把瓜子 , 她想歪了!」
梁子賀白了誌遠一眼:
「我咋覺得我說的就是普通話啊,她自己聽不懂,思想骯髒, 就她長得那一臉寡婦相,不知道哪來的自信。 」
「得了,不說她了,算我倒黴吧,咱們吃飯! 」
梁子賀說完,將床頭櫃挪過來, 把飯菜開啟擺好。
衛東開啟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說著:
「哎我說,你倆啥時候回去冀莊啊? 」
誌遠啃了一口醬雞爪子問道:
「咋的,你煩我倆啊? 」
衛東白了誌遠一眼:
「 不是, 我想你倆多留幾天…… 」
「 現在紅旗沒了,我自己在煤礦一點意思都沒有, 小天,李浩和潘傑,他們又忙, 我想喝酒,都不知道找誰。 」
「想著跟你倆多待幾天。 」
誌遠聽到這話,啃雞爪的動作一停,轉頭盯著衛東問道:
「 東子, 你他媽該不會是,想讓我和梁子多待幾天,故意砸我腦瓜子吧? 」
衛東趕忙解釋:
「草,我是那種人麼,怎麼可能! 」
梁子賀一口喝了半罐啤酒,打了個酒嗝感嘆著:
「誌遠, 其實東子說的也是那麼回事, 咱們現在想湊一起喝酒, 也不是啥容易的事, 都各自忙活著各自的生意。 」
「 這段時間,要不是紅旗和郭四兒沒了 , 咱們哪有空跑京城來聚啊 。 」
誌遠點點頭 ,嘆氣道:
「 也是,現在咱們都太分散了,工程款的事,咱們也幫不上啥忙。 」
「你們可能沒注意到, 浩哥都有白頭髮了, 估計被天合這段時間的事,給愁的。 」
衛東發泄情緒罵道:
「 這幫人都沒好心眼子,當初接這個工程,大家都歡歡喜喜的。 」
「現在因為這個工程,一個個愁成啥樣了, 我看小天那什麼抑鬱藥就在兜裡揣著,都不離身。 」
「 要我說,這工程就別他媽幹了, 不行就爛尾,誰願意接手就接手, 現在天合的生意掙得錢,也夠咱們花。」
誌遠嗬斥道:
「你別冒虎氣行不,現在要是單純為了掙錢的問題,浩哥他們早都不乾工程了。 」
「問題是現在想撤都撤不了,不說搭進去多少錢,要是撒手不乾, 多少人找天合的麻煩都不好說。 」
「 我還是那句話, 咱們啊,沒浩哥和傑哥那個腦子,雞毛忙都幫不上, 就爭取別給他們 添亂!
一個小時後,天合公司內。
李浩, 潘傑,張興,以及高天巍四人坐在一起,高天巍低著頭, 已經把事都如實交代了一遍。
李浩吐著煙霧皺眉道:
「高天巍,你他媽真行啊,從銀行這個案子開始, 我就好心幫你, 你居然想幫著彭權坑我們! 」
高天巍小聲說著:
「 浩哥, 我也是一時害怕, 被彭權抓到了把柄威脅,他為了在執法隊放走我,不讓浩哥懷疑……」
「還硬讓我扛了幾下電棍。 」
「浩哥,我知道的都已經交代了, 張興跟我說亡羊補牢,我倆就來了,我心裡也過意不去。 」
張興看了看李浩,趕緊幫腔道:
「李浩兄弟,你看高天巍也就是因為一時糊塗,也是因為害怕。 」
「好在他良心發現, 及時坦白, 還沒給天合造成什麼損失, 你就原諒他一次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