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餅聽完深深的嘆口氣:
「這下在這獵豹武裝, 就剩下咱們哥倆,我對武裝還不熟悉,不知道以後多難。 」
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 」胡胖說著。 解悶好,.超流暢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另一邊,天合工地辦公室內,潘傑和馬旌翔兩人對坐喝茶。
潘傑看著馬旌翔嗬嗬一笑問道:
「小馬,身體沒啥事了吧?」
小馬看著潘傑這麼笑,心裡直突突, 拿著茶杯的手都在哆嗦:
「傑哥,你這麼笑我有點害怕了, 有啥事需要我辦,你就直接吩咐我吧。 」
潘傑白了小馬一眼:
「 你害怕啥啊,我能坑你還是能吃了你啊?」
小馬臉色尷尬的笑著:
「傑哥,我說句難得的話, 你可別介意啊。 」
「自從……紅旗哥死了之後,我估計除了天哥和浩哥之外,其他兄弟多多少少, 對你都有點意見,也有點怕。 」
潘傑聽到這話,表情有些苦澀, 要是說心裡一點不難受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潘傑苦笑的問道:
「小馬,你也對我有意見? 」
馬旌翔看了看潘傑,也沒藏著掖著:
「傑哥,說心裡話,我知道, 你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天合,你和浩哥的思路, 我們肯定是理解不到的。」
「你的做法,我沒資格評價對錯, 就是你突然單獨找我,我有點害怕。 」
潘傑點根煙,吐著煙霧嘆氣道:
「我潘傑做事,隻求問心無愧,不在乎別人拿什麼眼光看我。」
「行了,不閒扯了,說正事吧。」
「有個活交給你辦。 」
小馬挑眉道:
「啥事啊傑哥,可不能太累人的, 不然我怕我身體吃不消啊。 」
潘傑點點頭正色道:
「 不累人,就當是出差吧, 你回一趟春城天合公司, 等到了之後,找到 咱們雇得總經理,我跟他交代完了,他會教你咋做。 」
「等辦完事,你可以在春城多歇息幾天,順便跟你爸媽好好聚聚。 」
小馬聞言咧嘴一笑:
「這是個好活啊,還能回家,但是傑哥……」
「那個,這趟出差,差旅費啥的,報銷不? 」
潘傑笑罵道:
「草,你們一個個在錢上可他媽精了! 」
「允許你帶三個人,除了路費之外 兩萬塊的花銷預選,行了不? 」
「嘿嘿,可以可以,還是傑哥大方,要是天哥肯定摳搜。 」
潘傑正色道:
「醜話說在前頭,這件事你要是辦不好,別說差旅費不給你報銷,我可還罰你款哈。 」
小馬撇撇嘴:
「罰款我就去勞動局告你。 」
潘傑嗤鼻一笑:「去吧,勞動局李浩有熟人……」
小馬一臉無語:
「 你們牛逼!」
與此同時,彭權家裡。
彭權看著身邊的樸國昌問道:
「 你怎麼來了? 」
樸國昌嘆口氣,看著彭權有些麵露難色的說著:
「 彭少, 我想跟您說……」
「 給天合設套放貸款那件事,我……我不想幹了。 」
彭權聞言緊皺眉頭,看著麵前的樸國昌嗬斥道:
「 老樸,你幾個意思? 」
「這件事已經準備要開始進行了,現在你想撂挑子?你拿我當禮拜天過呢? 」
彭權話音一頓,看著樸國昌眯著眼問道:
「老樸, 你這突然的變卦,該不會 是天合那邊給你燒香了吧? 」
樸國昌趕緊搖頭解釋道:
「彭少, 這可沒有, 你若是不信我的話,可以對我調查,我怎麼可能跟天合勾結,出賣您呢? 」
「那你為什麼突然變卦? 」
麵對彭權的質問,樸國昌猶豫幾秒後,緩緩開口:
「 今天大領導找我了,借著工程款的事,對我進行了敲打。 」
「 大領導也是怕我偷著給天合開後門行方便。 」
「所以……要是放了貸款,讓天合拿到錢,大領導那邊若是知道了這個事, 他不知道真相, 我就危險了。 」
「大領導要是知道我給找關係放款,那不是跟他對著幹麼, 我也得罪不起大領導啊。 」
彭權冷哼一聲:
「 你的意思是,你怕得罪他, 不怕得罪我唄?」
樸國昌苦著臉小心翼翼的說著:
「彭少,您和大領導, 兩頭我都得罪不起,但……大領導的職務更高……」
「希望您理解。 」
彭權聞言,點點頭淡然一笑, 拍了下樸國昌的肩膀笑嗬嗬說著:
「沒關係,老樸,我這個人呢, 最通情達理,不喜歡強迫別人做不想做的事。 」
「你回去吧。 」
樸國昌聞言, 起身鬆了口氣賠笑著:
「多謝彭少,通情達理,能對我的處境理解, 如果沒別的事,我就不打擾您, 這就回去了。 」
樸國昌說完剛要轉身就走, 而身後的彭權晃著腿,一手扶著腦門幽幽說著:
「哎呀,我突然想起一個事,前段時間聽說有人收了胡東三十萬,頂平了 工作上的假帳。 」
聽到這話的樸國昌身子一頓,停下腳步滿臉疑惑的看著彭權:
「彭少……您,這件事您怎麼知道的? 」
彭權嗬嗬一笑:
「 老樸, 你關心這事幹啥啊,我就是聽到一點風言風語, 您請回吧。 」
樸國昌心裡把彭權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, 但無奈的還是再次走到彭權身邊,滿臉苦笑:
「彭少,這樣辦事是不是不太好啊? 」
彭權笑容戛然而止,對著樸國昌瞪眼嗬斥道:
「樸國昌,我他媽是不是給你臉了。 」
「你沒出去打聽打聽 ,上了我的船的,誰他媽敢中途下船! 」
「我話就放在這,這件事你要不給我辦,我就讓紀檢查你, 你應該清楚, 三十萬能讓你坐牢多少年!」
樸國昌看著彭權,心裡有一種恨不得掐死他的衝動 。
但他也清楚, 彭權的話可不是在嚇唬他。
樸國昌嘆口氣,妥協道:
「 彭少,抱歉,是我愚蠢了,您放心,我會盡力把事辦好。 」
彭權嗤鼻一笑,開口嘲諷道:
「 怎麼,你現在不怕得罪大領導了 ?」
「 你的確愚蠢,分不清利弊, 大領導若是查你, 我還能想辦法保你。 」
「可我要是想搞你,可就沒人管你 了 。 」
樸國昌點點頭,忍著不滿的說著:
「 彭少教育的是 ……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問, 那三十萬的事,彭少您是怎麼知道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