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秦巴喬來到醫院,前前後後折騰了兩個小時,胃腸鏡都做了一遍, 一切都正常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,.等你讀 】
而在我提出沒事就走的時候,秦巴喬又帶我掛了精神科。
站在問診室門口,我表情古怪的看著秦巴喬沒好氣道:
「不是,你帶我來掛精神科幹啥啊,懷疑我有精神病啊? 」
秦巴喬正色道:
「天哥,來都來了,查查吧, 我看你最近的狀態,感覺你可能精神有問題。 」
「去你大爺, 你才精神有問題 。」我罵道。
但我還是被秦巴喬拉扯進了治療室,經過醫生對我詢問後, 醫生讓我先走出了治療室, 神秘兮兮的留下了秦巴喬。
秦巴喬將門關好,看著醫生問道:
「醫生,我天哥什麼情況。 」
醫生嘆口氣說著:
「 從剛才和病人溝通,以及他說的半夜驚醒, 情緒低落,和食慾不振的情況。 」
「 基本可以確定,中度焦慮和重度抑鬱。 」
秦巴喬聞言一陣驚訝:
「重度抑鬱? 這麼嚴重啊?」
「我看他也就是最近的狀態不好, 之前還不錯,怎麼就重度抑鬱了呢? 」
醫生解釋著:
「 可能是因為一些事,他自己走不出來, 有些想法也說不出來, 心裡積壓的事太多了。 」
「 我給他開點藥吧,平時你們還是多注意他,重度抑鬱症也危險, 會有自殺的念頭出現。 」
醫生說完就給秦巴喬寫了藥單, 秦巴喬接過藥單嘆口氣, 他推門從屋裡走出來, 我抬頭看他問道:
「小巴,大夫咋說的? 」
秦巴喬看著我一臉糾結:
「天哥,大夫說你中度焦慮和重度抑鬱症,說給你開點抗抑鬱藥。 」
我嗤鼻一笑:
「拉倒吧,是不是遇到黑醫了?我這麼開朗的人,還能抑鬱症……」
秦巴喬沒接話,我們沉默兩分鐘後,我沒底氣的問道:
「大夫真這麼說的啊?」
秦巴喬點點頭,好聲安慰道 :
「沒事天哥,不是啥大病,說不定啥時候你就心情好,就走出來了……」
我深吸一口氣:
「沒事, 可能是最近事多的問題, 咱們去拿藥吧,拿完藥就回去……」
另一邊,龍湖娛樂公司。
張雄看著眼前的黃奧問道:
「春偉他們,都做乾淨了? 」
黃奧點點頭:
「放心吧雄哥,很乾淨。」
張雄笑著:
「乾淨就行,要是留下把柄讓彭權抓到的話 , 說不定會帶來一些麻煩。」
黃奧一臉認真的說著;
「雄哥您放心,就算有一天事露了, 我自己就能扛,絕對不會牽扯到龍湖…… 」
張雄點點頭:
「這我信得過你, 小奧,我之前讓你調查的事,你查的怎麼樣了? 」
黃奧搖搖頭:
「關於彭軍的事,我讓手下在春城打聽一個星期了,還是沒有查到任何明麵上的證據 。 」
「當初捅死的彭軍的兩個人,都被滅了口,而且除了天合之外,知道彭軍被害這件事,有關的人, 幾乎都被處理的差不多了。 」
張雄思考一番說著:
「估計天合也沒有彭軍這件事的證據,彭權這人做事倒是謹慎。 」
「對了,查到彭國強在哪麼? 」
黃奧搖搖頭:
「這個更是沒訊息,彭國強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,不知道在哪隱居,能用的人脈都找了,沒人知道彭國強在哪。 」
「雄哥,我覺得彭權還是挺難整的 。 」
張雄感嘆著:
「他要是好整,我也不忍他那麼久。 」
黃奧挑挑眉:
「雄哥,要不我找找專業的殺手, 直接做了彭權! 」
張雄搖搖頭:
「那樣咱們不是和天合做事一樣了麼 ? 」
「而且,以彭權的身份, 他要是被 謀殺, 事不小,一旦哪個細節出了紕漏查到我們頭上, 大領導也保不住我們 。 」
「所以,對付彭權,最好的辦法, 還是讓他下課進去。 」
「當然,不僅是我這麼想,領導也是這麼想,現在我們缺的就是實打實的證據,有了證據,大領導稍微一發力, 就能讓彭權火速進去! 」
黃奧挑眉道:
「雄哥,你說天合會不會有證據, 畢竟他們之前也沒少給彭權辦事。 」
張雄嗬嗬一笑:
「他們要是有證據,就不會被彭權弄的被動了。 」
「 彭權圓滑的很,不可能給天合握他把柄的機會。 」
「行了, 彭軍那邊既然查不到就先放棄 ,先查彭國強。 」
「大領導說了, 想弄倒彭家,得先解決彭國強的人脈關係。」
到了傍晚,我從王運樂得到了關於林晨的訊息。
雖然有王運樂的幫忙,但林晨最後的結果,還是明麵上,給林晨扣了個重大違紀的帽子,讓他徹底脫離了執法隊伍,好在不用蹲。
我坐在辦公室,結束通話王運樂的電話後, 捂著額頭連連嘆氣,到底還是把林晨給牽扯了進來。
這時秦巴喬推開門,看著我問道:
「天哥,下班了, 你不回家啊? 」
我看著他有氣無力的說著:
「 你們該下班下班吧,我晚上有應酬不著急走 ,在這等李浩來。 」
「 好, 天哥,那我走了,給你開的藥你別忘了吃。 」
「走吧! 」
我點點頭說完,在秦巴喬出去後,我拿起桌上的抗抑鬱的藥吃了下去。
吃完藥, 我後靠在椅子上,抬頭看著天花板,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是得了抑鬱症。
自從趙紅旗出事開始,這兩天我就感覺腦袋要炸,也是從紅旗出事開始,我就越來越迷茫。
就是那種,一時間覺得人生無趣,活著沒意義。
又想到小餅要出國,我心裡非常的痛苦煎熬 。
回想著從冰城走來的一路,失去的 那些兄弟, 有的是因為自己的愚蠢,有點是意外, 但自己卻有心無力, 保護不了他們。
隨著腦袋裡的思想越來越雜, 我感覺腦袋嗡嗡響,又有些耳鳴,雙手抓著頭髮趴在桌上, 心態再度崩潰!
感覺自己……好像扛不住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敲門聲響起, 李浩推門走進來問道:
「小天,你幹啥呢? 趴著睡著了? 」
我緩緩抬起頭, 李浩看我一愣:
「小天,你這是咋的了? 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,哭啥呢? 」
李浩說完,目光一轉,伸手拿起桌上的藥一看:
「鹽酸氟西汀片,小天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