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潘傑的話音落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向著彭權看了過去。
就連冷靜的李浩,也是皺眉看著彭權,不冷不熱的說著:
「 彭權,你來幹什麼?可別在這又搞事。 」 追書神器,.超流暢
彭權背著手,微微一笑道:
「 李浩啊,你跟我那麼久, 我啥人你還不清楚,我啥時候在場合上掉過鏈子? 」
「我隻是聽說一點你們天合白事的訊息,想著之前咱們都關係不錯,特意趕過來隨個禮,弔唁弔唁。 」
「 不過話說回來,最近這幾天,你們天合真是悶聲幹大事啊, 我不敢想的事,你們都敢幹, 佩服佩服! 」
聽著彭權的陰陽怪氣,李浩和潘傑對視一眼, 都明白彭權這麼說, 顯然是天合做了什麼事 ,彭權都是一清二楚 。
而我這時打完了電話回到告別廳, 當我看到彭權厭惡道:
「 你咋不請自來? 」
彭權抱著雙臂, 看著我一臉譏諷:
「 夏老大,你還不瞭解我啊, 我哪有熱鬧都得來湊湊,怎麼,你們不設禮帳桌麼,我禮金都帶來了。」
我皺眉道:
「免了彭少,這次的葬禮我們簡辦,不發喪。 」
「當然了,彭少能來弔唁我兄弟,我們還是心存感激的。 」
「 我相信,趙紅旗在天有靈, 看到彭少親自來弔唁, 肯定也欣慰, 說不定哪天把彭少也給帶走。 」
彭權也沒生氣, 沖我勾勾手說著:
「夏老大,借一步說話? 」
我疑惑的點點頭,跟著彭權走出告別廳,來到室外的休息區,坐在石凳子上。
我點根煙問道:
「彭少 ,啥事直說吧。」
彭權看了看我,笑著問道:
「夏天,其實我真的很好奇,你們咋想的,居然敢動孫若彤。 」
我看了他一眼,反問道:
「彭少,你這訊息挺靈通啊?
」
彭權點點頭, 眯著眼看著我:
「 夏天,我說心裡話,你們天合混的再大,也鬥不過實權在手的人。 」
「社會就是這樣,錢能壓勢, 權能通天。 」
我吐著煙霧不耐煩的說著:
「咱們都這麼熟了,你想說啥用不著鋪墊,直接點。 」
彭權笑著:
「夏天,現在咱們又是一條戰線的人了。 」
「 你們得罪了大領導,那他就是一把懸在你們天合頭上的鍘刀,隨時可以讓你們人頭落地! 」
「而我也不瞞著你, 我跟張雄現在不對付, 張雄的後台也是大領導, 這怎麼變都不離源頭。 」
「 我也非常樂意跟你們合作,對付共同的敵人。= 」
我輕哼道:
「彭少,你又來玩這套? 」
「之前你就把天合當個手套, 覺得我們發展大了,你又想收拾我們。 」
「現在呢,你遇到應付不來的, 又吃回頭草,你是真不把我當人啊?」
彭權低頭感嘆著:
「 夏天, 我說點難聽但是直白的。 」
「 這個社會就是個現實遊戲, 我們就是在遊戲中的玩家, 但是,在 角色建立的時候, 就分好了三六九等!」
「 普通玩家老實打怪升級,換裝備,爭取資源,可發展越大,看到的高階玩家才更多。」
「可你們這種老老實實按照遊戲規則的玩家,怎麼能外掛比呢 ?」
「 你跟張雄也有矛盾,跟領導也結了仇,如果這次選擇跟我組隊, 我帶你們打BOSS通關!」
「通關之後,你纔有跳出遊戲規則的資本。 」
我冷笑著:
「 彭少,你想多了,不組隊也不見得不能通關,我們做不到一命通關,那就借命 。」
「至於張雄,嗬嗬,讓你失望了 ,我們沒矛盾。」
彭權盯著我沉默幾秒問道:
「夏天,你曾經不也是學霸, 考你一個問題,你知道羅密歐朱麗葉效應麼? 」
我想了想,茫然的搖搖頭。
而彭權似笑非笑的解釋道:
「遭遇外界祖阻力的時候,他們可以擰成一股繩,但是外力消失的時候 , 就是兩個人的博弈了。」
我挑眉道:
「 你是羅密歐,我是朱麗葉啊?」
彭權拍了拍我起身說著:
「夏天,你好好想想剛才我說的遊戲規則吧, 我猜啊,你肯定想跳出去。 」
彭權說完,從衣服裡掏出一個信封,塞到我手裡冷笑著:
「 給趙紅旗隨的禮金,我先走了。 」
我目送著彭權的背影離開, 嘆了口氣後, 拆開了信封,裡麵裝的卻不是錢 。
我將裡麵的東西倒在手心裡一看, 是幾張照片。
而照片上的內容,居然是小餅去在旅館門口, 當初抓參與毆打李冰的執法員的照片。
我看著照片一臉懵,這……小餅什麼時候給彭權留下了把柄?
當然,我也明白,這張照片, 是彭權的威脅。
兩個小時後,西城區,王運樂在孫若彤簡單的葬禮結束後, 回到了家裡。
王運樂一進門就趕緊將衣服脫下,全身隻留底褲的,衝著坐在沙發的蔣鳳說著:
「蔣鳳,趕緊把衣服洗了, 參加葬禮晦氣, 在殯儀館沾了燒紙味。 」
蔣鳳看了看王運樂,白了他一眼說著:
「自己扔洗衣機去, 我懶得動。 」
王運樂皺眉不滿道:
「讓你洗個衣服也這麼費勁,這一天天的,你在家跟個祖宗似的。 」
蔣鳳嗬斥道:
「你抽什麼風,別閒得跟我找茬 。 」
王運樂深吸一口氣,臉色不好的走到沙發坐下。
「你咋的了? 」蔣鳳問道。
王運樂擰著眉毛 :
「最近事多心煩,一回家還要麵對你這母老虎, 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的,更他媽煩了 。」
蔣鳳一聽,頓時急眼:
「王運樂,你他媽啥意思啊,現在覺得我煩了是不是? 」
「行,你看誰不煩,有種你找誰去 。 」
王運樂嗤鼻一笑:
「 你就偷著樂吧,真覺得自己挺好呢? 要不是礙於仕途的身份,怕離婚對我影響不好, 我早甩了你了。 」
蔣鳳被這話刺激的徹底爆發,抓起王運樂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。
「臥槽! 」
王運樂疼得倒吸涼氣, 一隻手將蔣鳳的腦袋往外推,但蔣鳳就是不鬆口。
王運樂咬著牙 , 實在沒招, 抬手大力的抽了蔣鳳一嘴巴子。
「啪」的一聲,蔣鳳含著眼淚緩緩抬頭,等著王運樂歇斯底裡的咆哮道:
「王運樂,你他媽敢打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