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北台河市, 龍虎娛樂公司,辦公室內。
劉春偉站在辦公桌前,看著張雄說著:
「 雄哥,張義那邊給我打電話了,那邊說,魏鵬死了。 」
「死了? 怎麼死的? 」張雄抬頭問道。
劉春偉解釋著:
「說是帶人去了島市去乾張誌遠, 讓張誌遠給滅了,還有就是,張誌遠手腳都被廢了,張義那邊新加入了一個幫手。 」
「那人叫武子旭, 我已經派人打聽清楚了,他是張義手下武子陽的親大哥, 維和退役回來的,原本給當地的一把手當司機。 」
「 因為武子陽被張誌遠乾死, 還有他的父母被人殺害了, 和魏鵬一起去找了張誌遠報仇。 」
張雄聞言皺眉問道:
「父母死了? 是那個張誌遠乾的? 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劉春偉搖搖頭:
「不確定 ,張義那邊的人,都說是張誌遠乾的, 但沒有實際的證據。 」
張雄想了想,接著輕笑一聲:
「在我看來, 這事不見得是那個張誌遠乾的。 」
「當初我在冰城的時候,見過夏天他們那一夥人,那個張誌遠給我的印象,挺憨厚實在的,不想能幹出這損事的。」
「倒是魏鵬, 這老東西一肚子壞水 , 沒準禍害人家父母這事,就是他背後攛掇乾的。 」
劉春偉問道:
「雄哥,如今魏鵬死了,要不要我過去給張義幫忙? 」
「 眼線說, 現在張義他們的團夥,有嚴重內訌, 可能很快就要分崩離析, 這樣的話, 對咱們也不利,張義若是倒了, 咱們也沒槍對付夏天了。 」
張雄搖了搖頭:
「你去也沒意義,這張雄不太行,作為一個老大, 連手下兄弟都管不好,註定他走不長遠。 」
「我記得當初我剛認識夏天的時候,他還是隻是陳文手下的一個小弟。 」
「可如今天合能混的這麼大,你知道為啥麼? 」
劉春偉聞言,托著下巴想了想說著:
「據我所知,主要是夏天的兄弟多, 什麼潘傑李浩的, 這兩個人厲害,全力支援他。 」
「要說到夏天本人,我覺得還不如我呢, 狗屁不是。 」
張雄搖搖頭,點根煙眼神深邃的 笑著:
「不,這個世界上,金無足赤人無完人,每個人都有閃光點。 」
「夏天為什麼能服眾,靠的是真心。」
「 任何組織也好,勢力也好,企業也罷,永遠核心的一點,是凝聚力。 」
「就拿冰城的那些老混子來說吧,唯一有凝聚力的,就是李峰,能讓嘉和四虎對他忠心耿耿。 」
「而夏天,他身上也有這一點,至於陳文,徐二麻子那幫人他們就算了。 」
「手下和兄弟,本質上的區別很大, 這就是為啥你說的潘傑和李浩,能全力支援他。 」
「不是因為利益聚在一起兄弟, 也不會因為利益而分開。 」
劉春偉聽完, 點點頭,若有所思的問道:
「雄哥,那你覺得咱們呢? 」
張雄淡淡的看了劉春偉一眼,沒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:
「你覺得咱們有凝聚力麼? 你不是都一直看不上木子麼? 」
「這……」
劉春偉尷尬一笑, 而張雄也沒說太多, 擺了擺手:
「行了, 你出去吧,別擔心 , 張義若是倒下了,我就親自跟夏天玩。 」
「我就要跟他爭這一口氣! 」
與此同時, 冀莊阿波羅酒吧內。
三個打手和幾個服務生列隊站在武子旭麵前。
武子旭抱著雙臂,看著眾人冷淡說著:
「簡單說兩句, 以後這個場子我接手了 ,我叫武子旭, 子陽的親大哥。 」
「 你們以前都是跟著子陽的,我也把你們當自己人,以後一個鍋裡攪馬勺, 自己都心裡有點數。 」
「 行了,就說這麼多,都各歸各位,做好自己該做的 。 」
散開之後,幾個服務生繼續收拾著店裡的衛生, 而三個打手湊到了武子旭麵前。
其中一個身高一米七五,耳朵上戴著兩個鐵環, 挺有個性的男子說著 :
「 大哥,我叫江林,子陽哥沒了, 以後你就是我們大哥,有事你發話,我們就算拚死也辦。 」
武子旭聽到這番表忠心的話,嗤鼻一笑問道:
「讓你們幹啥你們都乾? 」
江林一臉肯定:
「當然, 子陽哥在的時候,他對我們就不差,我的命也是子陽哥救的, 你是他的親大哥,就是我們的親大哥。」
武子旭看了看他:
「我要是讓你們乾張義呢? 你們敢麼? 」
三個打手對視一眼, 江林冷笑著:
「沒啥不敢的,旭哥,說實話,我們早就對張義不滿了,之前我們也勸過子陽哥單幹, 但是子陽哥沒同意。 」
「張義作為老大, 有事隻會叫我們上,自己什麼力都不出,就坐享其成, 這樣的老大,誰願意跟。 」
武子旭笑了笑:
「 行,有你們這句話就行,以後互相學習吧,我沒混過社會,很多事都不懂,還得靠你們教我。 」
與此同時,三所辦公區。
我站在辦公區中央,拍了拍手喊道;
「 各位, 手裡的事都停一下, 說兩句。 」
「 首先呢,咱們三所昨天得了一個集體功,以後再接再厲。 」
「第二點, 最近上麵成立了風紀小組 ,將要對全市開展內部肅查風紀的整頓行動。」
「而且他們是便裝暗訪,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,來的是誰。 」
「為了咱們的工作,從現在開始, 我們辦案所有流程,一律按照規章製度和 嚴格執行 ,遵守紀律。 」
「 不管是在所內接案,還是出現場 ,都必須保持工作熱情, 不能被挑出一點毛病,都聽明白沒? 」
「明白! 」
我點點頭,看著朱競展說著:
「小朱,你來一趟我辦公室。 」
朱競展聞言起身,跟我走進辦公室,關上門問道 :
「天哥, 怎麼了 ? 」
我嘆了口氣,微微一笑:
「小朱啊, 有點事找你忙幫。 」
「整頓的風紀小組, 你舅舅不是也參與了,這段時間, 你費點心, 看看能不能從你舅舅那整點內部訊息啥的。 」
「萬一查到門頭溝了,咱們也好有個準備啥的。 」
朱競展搖搖頭:
「天哥,這件事恐怕是不行了, 他們小組的吃住行都是統一安排的, 手機都上繳, 沒辦法單獨聯絡外麵。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