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到這話滿臉疑惑:
“法醫?”
韓龍點點頭,興緻勃勃的解釋著:
“那個法醫,我和他也認識,剛才我們在大門口碰到的,本來他昨天要來參加葬禮,碰巧他兒子昨天發燒,就今天來了。”
“他剛纔跟我們聊天說,王秘書的案子,屍體就是他進行屍檢的。”
我趕緊問道:
“他說了什麼細節麼?”
韓龍低聲解釋著:
“他說屍檢的情況,和執法隊通告不一樣,王秘書,實際中了兩發子彈。”
“從後腦打進去了一發,但他心臟處,也中了一發,隻不過,沒找到心臟中槍的那顆彈頭,他問了執法隊現場情況,執法隊給的答覆,和劫匪互相射擊,當時情況危急,都沒留意!”
我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,常規來看,如果兩槍都是十八羅漢的人開的,那根本說不過去。
心臟和腦袋都是致命的地方,不管是先打頭,還是先打心臟,根本沒有開第二槍的必要,或者說,執法隊也不會給綁匪開第二槍的機會。
而要是這麼看,其中有一槍,很可能是執法隊打的,那為什麼還要補槍呢?
我轉頭目光看向了張雄,張雄眼神中也是不解,不過我們都默契的沒接話。
等時間到了中午,葬禮流程結束,我在人群中閃走,找到了韓龍說的那個法醫。
法醫男子名叫萬佳豪,看上去四十多歲,戴著眼鏡,頭髮倒是很茂密。
我衝著男子伸出手禮貌笑著:
“萬法醫,您好!”
萬佳豪愕然的伸出手和我回握,眼神思索的問道:
“您好,請問您是?”
我嗬嗬一笑:
“那個……我叫陳武,久仰您大名,想跟您認識一下,交個朋友!”
萬佳豪眼神上下打量我一番問道:
“你是中介麼?”
我聞言一臉懵逼:
“乾你們法醫這行,還有中介介紹業務啊?”
萬佳豪把我拉到人少的角落,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,遞給我小聲介紹著:
“我們能以個人名義接私活的,你是有啥需要鑒定的,屍檢報告等等業務,我都可以給開證明。”
我緩了緩神,也算是漲知識了,第一次知道法醫還能這樣掙錢。
我拿出手機說著:
“萬法醫,我還真有事需要找你,不過你放心,費用方麵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我給你手機打過去,你存一下我電話號碼,這裏人多眼雜,之後抽空咱們再聯絡。”
“行!”
萬佳豪痛快答應,估計他就把我單純當成了客戶。
互相留完電話後,萬佳豪看著我笑著:
“我隨時都能接電話,打一遍沒接到,就多打兩遍,但是有需要上門的業務,要給上門費。”
“好!”
寒暄兩句後,我分別和韓龍以及蔣鶴打了聲招呼後,便和武子旭先離開了殯儀館,而張雄則是比我早走了半個小時。
段振國家裏……
張雄此刻剛進屋坐下,老段遞給了他一杯水後,坐在他身邊問道:
“從殯儀館回來的?”
張雄點點頭:
“是的領導,那邊一結束,沒啥事了,我就第一時間過來看您。”
“您最近可好?”
段振國嗤鼻一笑:
“我不是一直都挺好的,除了血壓高點,沒別的毛病。”
“對了,夏天去了麼?”
張雄點頭道:
“去了,王秘書的事,還請您節哀。”
段振國擺擺手:
“我沒什麼哀不哀的,沒了個秘書,自然會有人補充他的位置,喪葬費和補貼也不用我出,都是公家報銷,我也沒損失。”
張雄訕笑著:
“也不其然,王秘書工作一向心細謹慎,能力優秀,當然也離不開您的調教,我還是覺得,您失去一個能幹的下屬,也是損失。”
段振國嘴角微微上揚感慨著:
“話不能這麼說,王秘書要是真的心細,他也就不會死了,怪他運氣不好,碰到一個比他更心細的了,你說呢,張總?”
張雄想了想故作糊塗:
“領導,我沒明白您的意思?”
段振國挑挑眉:
“張雄啊,我也不跟你兜彎子,我不信你不知道王運樂是怎麼死的。”
“當然了,他早就該死,上次他去你那,我讓你動手,你卻放了他,讓他多活了一段時間。”
“而王運樂,我本想著廢物利用,還沒等到我用的時候,被夏天給搶先了。”
“王運樂的死,我沒什麼惋惜的,就是他的死法,讓我這心裏不舒服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舒服的點在哪麼?”
張雄點點頭:
“知道,您是覺得,夏天算是算計了您一次。”
段振國搖搖頭:
“不,我還沒那麼小心眼,不會因為吃一次癟就生氣。”
“我不舒服的地方,是因為,夏天有點跳了,學會了綁架……”
“不過綁架的不是人,是人的想法。”
張雄聞言,目光嚴肅,段振國擺手道:
“行了,不說這個話題了,你陪我吃個午飯,然後願意去哪就去哪。”
過了一個小時,我回到了天合辦公室。
我坐在椅子上,滿臉疑惑,腦袋裏都是想著韓龍的那幾句話,想不通,第二槍到底是咋回事,決定還是找個機會,從法醫那套話。
而這時,我手機響起,我一看是蔣鶴打來的電話,趕緊接聽問道:
“蔣鶴兄弟,忙完了?”
“嗯忙完了,賓客都送走了。”
蔣鶴頓了頓繼續道:
“夏老闆,我應該沒求過你什麼事,現在有個忙,想跟你開個口。”
我笑著:
“別客氣,你說吧。能辦的我儘力。”
“那個私生子和那小三……能不能替我把他們解決掉?”
我一臉驚訝:
“蔣鶴,那還是個孩子……而且,那女的不是都說了,她不會打擾你們生活,就讓孩子給王秘磕頭就走了。”
“你要弄沒這個孩子,還有什麼意義啊?”
“夏老闆,其實那功夫我就有了這個想法,隻不過張雄在,我沒好意思說。”
“我姐對我姐夫,是差了一點,沒做到當妻子的責任,但從來沒背叛過他!”
蔣鶴嘆口氣繼續道:
“之前我姐夫愛在外麵玩,咱們都清楚,我也從來沒跟我姐提過一句,因為那些女的,他不發生感情,咱們男人都懂。”
“但有了這個孩子,性質不同,你能理解我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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