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莊,李成克所在的醫院內。
錢啟升趕到後,看著手術室外的兩個執法員問道:
“情況怎麼樣?”
其中一個執法員彙報道:
“錢局,開顱手術還沒結束,剛才醫生出來一趟,說還沒脫離生命危險。”
“對了,這個是兇手的手機。”
錢啟升接過手機皺眉道:
“好,等他手術完,你們必須二十四小時看護,記得,除了我之外,任何人都不能見他,市一把手都不行,明白麼?”
“明白!”
這時,錢啟升手機響起,錢啟升走到一邊接聽道:
“領導,對,這邊兇手還在搶救中,現在蔣健可以列為嫌疑人,我申請抓捕他。”
電話裡說著:
“先別著急,他是市人大代表,我一會先跟人大那邊報備下,再抓捕。”
“不過……小錢啊,醜話我跟你說在前麵,你有信心能破這個案子麼?”
“現在兇手沒醒,證據不足,二十四小時你要是審不出來,不能強硬扣著蔣健。”
錢啟升想了想說著:
“放心領導,必要時我用點非常手段,我賭上我職業生涯試試!”
“好!等我電話!”
結束通話電話的錢啟升,深深嘆了口氣。
很快天黑了下來,在我考慮一番後,派了劉雙和坦克跟著梁子賀,一起趕往了冀莊。
而我在辦公室內,一手拿著手機看著孫哲短訊發來的電話號碼,一手拿著筆抄寫著。
抄寫完事後,我按好了號碼剛要撥打過去時停下了。
我思考一番後,最後還是將電話號碼先儲存,沒撥打過去,我覺得我要是打過去罵了蔣健,那就打草驚蛇了。
現在的蔣健不一定知道那個兇手的情況,按潘傑的想法,用執法隊弄他,我要是驚了他,說不定他得銷毀證據啥的。
我正靠在椅子上胡思亂想的時候,李浩揹著書包推門走了進來。
我看到李浩一愣:
“浩哥,你啥時候回來的?”
李浩笑著:
“剛下火車打車回來啊,你咋的了,悶悶不樂呢?”
我起身和李浩坐到沙發上,把誌遠的事說了一遍。
李浩聽完無語道:
“我都懷疑傑哥是掃把星轉世,走到哪哪出事。”
“行了小天,你別上火,誌遠沒大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。”
“東北那邊產業的錢,你收到了麼?”
我點點頭:
“都到賬了,雄哥最近咋樣。”
“他挺好的!還讓我給你帶了東西!”
李浩說完,開啟揹包,拿出了兩盒雪茄,和一大包東西。
“啥玩意啊?”
我說完好奇的開啟膠袋一看驚訝道:
“毛蔥啊,這玩意行,我愛吃。”
李浩問道:
“最近這段時間,天合沒啥事吧?”
我倆聊了一會,互相交換了情況後,李浩一拍大腿說著:
“對了,那個金木你還記得不?”
我想了想:
“想起來了,雄哥推薦的,到春城當天合總經理,他咋的了?”
李浩解釋著:
“我們從春城分開後,他先被他爸叫回家幫忙。”
“今天我在火車上,他給我打電話,他不回來了,在家裏的公司當副總。”
我淡然道:
“不回來就不回來吧,人家本來也不差錢,還能給咱們一直打工咋的,繼承家業也正常。”
李浩笑著:
“雖然他不迴天合做事了,但是他要跟咱們合作專案。”
“合作專案?”
我疑惑道:
“咱們除了工程之外,沒啥好合作的啊?工程啥的,也都分包好了,哪還有合作空間?”
李浩解釋著:
“是這樣,金木說,他爸公司做了戰略調整,要在京城這邊設立分公司,開拓京城的銷售市場。”
我苦笑一聲:
“浩哥,不管他家是賣啥的,其實我覺得都沒有合作的必要。”
“我把東北的產業切割掉,就是不想讓咱們產業太多,多一份產業,反倒是一份束縛了。”
李浩想了想,點頭贊同道:
“你說的也對,那就別合作了,我待會給金木一個回復。”
我笑著:
“不說他了,我就等你回來呢,樊榮他舅舅那個關係還沒搭橋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不願意跟仕途的人應酬,你回來了,這件事還是你來弄吧,搭關係還是你擅長。”
到了深夜,誌遠醒了過來,潘傑在床邊,給誌遠喂著餛飩。
誌遠訕訕一笑:
“這次好險啊,要是那逼養的,照我心臟捅,我就完犢子了。”
潘傑嗤鼻一笑:
“你也是純虎逼哨子,他跑就跑唄,你還不撒手,這要是把你捅死了,也犯不上啊。”
“不過,看來那小子沒打算要你命,隻想乾你一頓。”
誌遠嘆口氣問道:
“那個人咋樣了?”
“錢啟升派人看著呢,開顱手術做完了,不知道啥時候能醒。”
潘傑頓了頓繼續道:
“這小子也是命硬,錢啟升說,頭骨都讓你砸得變形,居然都沒死。”
“放心吧,這口氣會出的,錢啟升已經去抓捕蔣健了,不知道蔣健能不能認罪!”
誌遠嘆氣道:
“那要是找不到證據,兇手不醒不指認,蔣健估計也啥事都沒有。”
潘傑壞笑著:
“那可不見得!”
“你難道忘了,蔣壽可是惦記著爭權,要是蔣健能被羈押幾天調查,蔣壽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”
與此同時,冀莊執法隊審訊室內。
蔣健不滿的看著眼前的錢啟升嗬斥道:
“老錢,你搞什麼鬼,大半夜不讓我睡覺,抓我來這幹什麼?”
錢啟升嘆氣道:
“蔣董,咱們都是熟人了,你自己做了什麼,應該比我清楚,希望你能配合。”
“今天快傍晚的時候,天合的老闆張誌遠被人給捅了八刀。”
蔣健冷笑一聲:
“那跟我有啥關係啊,說不定是他作惡多端,招來了報應。”
錢啟升淡然道:
“兇手沒跑了,也被我們給抓到,兇手說是你雇傭指使他這麼做的。”
蔣健聽到這話,眼神一震,但很快淡然道:
“嗬嗬,老錢啊,你詐我呢?兇手說是我指使的,那你讓他來對質啊?”
錢啟升皺眉道:
“兇手也受了傷,在醫院治療,我們調查清楚了,他叫李成克,而且他手機裡,有你電話號碼的通話記錄,你有什麼說的?”
蔣健依舊爭辯:
“這能說明什麼?我還有你的電話,難道你也是兇手?”
“沒有證據就趕緊放我回去睡覺,我困了要休息!”
錢啟升聞言起身,轉頭看著手下吩咐道:
“你們看著他,他不說就不讓他睡覺,用大燈照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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