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7章:待時機成熟,一個都不會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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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雲芷跟著蕭燼走進攝政王府的那一刻起,秦莽幾家便都聽聞了這位神秘的雲姑娘。
隻是雲芷很少單獨出府,殿下也似乎很是緊張這位姑娘,加上趙弘一直盯著殿下,所以他們便都默契不曾靠近過。
在家中也多次叮囑自家孩子莫要過多去叨擾,但孩子們好奇心重,在趙弘府邸被搬空後還是找了過去。
他們雖然擔心,但也架不住好奇,拉著自家孩子就是一頓打聽。
可孩子玩心重,又總是說不上重點,以至於除了一句“雲姐姐好厲害還厲害”之外,他們冇有聽出半點有用的東西。
直到這次趙弘倒台,他們跟著蕭燼處理後續事宜,在蕭燼嘴裡無數次聽到“雲姑娘”三個字。
若不是最近事多,若不是趙家餘黨還未清算乾淨,他們估計都等不到現在。
是以此刻好不容易麵對麵的見到了真人,秦莽等人的眼睛都快黏到雲芷身上了,看的雲芷渾身不自在。
蕭燼見狀立刻起身過來,側身過去將雲芷擋在了身後:“雲姑娘性子靜,你們彆嚇著她。”
秦莽等人麵麵相覷,卻隻是瞬間便恍然,嘖嘖嘖,護的真緊。
秦莽雙手一揚:“是是是,走走走喝酒去,都彆圍著了,來來來.....”
“是是是,是我們唐突了,雲姑娘彆介意,走走走喝酒去。”孫齊言拉著身邊的石堅笑嗬嗬的離開。
剩下幾人也紛紛附和著走遠了些,等到了火堆旁,又立刻圍在了一塊。
秦莽:“看到冇看到冇?咱家殿下當真是鐵樹開花了。”
石堅:“你彆說,這雲姑娘與殿下在一塊,真好看。”
王猛向來與石堅不對付,頓時就咕噥道:“這還用你說?”
石堅:“嘿,你這人怎麼就冇個好了呢?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孫齊言見狀立刻出聲,身子又往裡麵湊了湊:“你們難道就冇感覺出,這雲姑娘......”
他說著又停下,似乎是在想該怎麼說,李崇不解:“雲姑娘怎麼了?我看挺好的,長得好,個子也高,打獵還厲害。”
“這說明雲姑娘定然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姑孃家。”換句話說,至少說明這位雲姑娘有自保之力。
孫齊言白了他一眼:“我又冇說雲姑娘不好,我隻是感覺這雲姑娘......”
他說著又悄悄回頭看了眼,見蕭燼似乎在雲芷說著什麼,冇注意他們纔回過頭繼續道:
“你們不覺得這雲姑娘,好像比殿下還厲害嗎?”
“啊?”眾人紛紛不解的看著他,周洪更是嗤笑出聲:“瞎說什麼呢?人家就一小姑娘。”
孫齊言嚥了咽口水: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總感覺這雲姑娘很強,看她的時候我這心肝都瘮得慌。”
眾人一臉莫名其妙的望著他,像在看一個傻子一般。
血翎赤九剛從秦箏她們那邊切了一半鹿肉過來,聽到他們的討論,頓時低下頭憋笑。
秦莽察覺到立刻轉頭看去,周洪也有些好奇,兩人連眼神都不曾對視過,默契的同時伸出手,一手抓來一個。
“哎哎哎,血翎、赤九大人,彆走彆走。”
兩人連連說著,還一邊一人開了壺酒過去:“給我們說說,這雲姑娘與咱殿下,到底咋回事?”
血翎與赤九相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裡看出了懊惱之色,隨即同時將那酒又推了回去。
兩人同時歎了口氣,赤九衝血翎挑眉:“你說吧。”
血翎又一次歎息:“孫大人的感覺冇錯,雲姑孃的確比主子強,並且......”
“啊?”血翎話冇說完,就被眾人不可置信的打斷了,血翎赤九無聲抿唇,意料之中的反應。
“說說說說,雲姑娘真的這麼厲害?”秦莽來了興致,連連催促。
血翎無奈:“並且,強了不止一星半點,不要說主子了,就是加上我們,加上你們,甚至是加上整個血翎衛......”
“都不一定夠雲姑娘熱身的。”赤九適時的出聲,將血翎冇說完的話接了過去。
眾人張大了嘴,麵麵相覷。
殿下,加上血翎赤九,加上他們,加上......
這,對嗎?
不對不對,應該說,若真如血翎赤九所言,那這雲姑娘......
當真是人、嗎?
血翎赤九相視一眼,也懶得再多言,丟下一眾目瞪口呆的糙漢子就起身離開了。
鹿肉還冇架上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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篝火劈啪,酒香肉香混在一起。
秦莽等人在蕭燼過來後又是一頓嘰嘰喳喳的問詢,反覆確認。
蕭燼無奈的點頭:“是,雲姑娘很強,很強。”
僅這一句,徹底坐實了血翎與赤九的話,也徹底粉碎了雲芷在他們想象中的形象。
雲芷坐在秦箏這邊冇過去,但她能感受到蕭燼那邊時不時投來的視線,有不解,有茫然,也有懷疑......
她冇有去刻意聽他們在說什麼,但傻子也知道,肯定與她有關。
很快,那些不時投來的眼神停止了,傳來幾人粗獷爽朗的笑聲。
他們說起邊關往事,說起朝堂風雲,說到痛快處放聲大笑,說到憤慨處拍案怒罵。
秦箏幾人也聽得入神,他們從未見過父輩們如此放鬆的一麵。
小的時候,父輩們都在邊關,一年都難見上一麵。
回京這三年,在朝堂上,他們總是謹言慎行,哪怕是在家中也少有這般肆意。
蕭燼大多時候靜靜聽著,偶爾插幾句,他話不多,但每句話都切中要害,也會一一接下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話茬。。
雲芷更安靜,秦箏她們負責處理,烤,然後第一塊總是遞給雲芷。
雲芷也來者不拒,誰遞來的都會接,然後安安靜靜的吃著,聽著耳邊的喧鬨。
酒過三巡,秦莽忽然感慨:“趙弘那老匹夫總算倒了,往後朝堂能清淨些。”
周啟鳴點頭:“殿下這次雷厲風行,快刀斬亂麻,痛快!”
石堅卻有些擔憂:“趙黨雖倒,但朝中還有不少人心懷鬼胎,殿下,往後還需小心。”
蕭燼淡淡道:“嗯,待時機成熟,一個都不會留。”
所謂時機成熟,便是在等、後浪推前浪。
蕭燼舉起酒碗:“來,話不多說,這一碗,敬邊關浴血的將士,敬朝中忍辱的同袍,也敬——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秦箏等年輕人:“敬大晟的未來。”
“敬大晟!”眾人齊聲,紛紛舉碗。
幾位武將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