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的顧家。
顧承禮進屋吃飯,顧家夫妻見隻有兒子一個人過來。
“小禾呢?”沈綉屏問。
顧承禮一本正經的道:“昨天小禾睡得晚,剛剛我沒叫她,讓她多睡會兒。”
顧德山沒有多說什麼,睡個懶覺而已,小問題。
沈綉屏倒是有些不贊同的看向兒子,“你別亂來。小禾現在年歲小,年歲小生孩子傷身子,等她再長個兩三歲,你們纔好要孩子。”
當年她還是姑孃的時候,母親身邊有位懂得調理女人身子的婆子。那婆子曾經說過,年紀太小的女人生孩子容易傷身子,等年紀大些,身子長開了,生孩子才會更安全。
顧承禮沉默的低頭,“兒子知道。”
說著,顧承禮從袖子裡掏出幾張紙,放在桌子上。
“這是小禾寫的,說是原本想給你們看,但又怕爹孃不同意,所以就先讓我把了把關。我覺得寫的很好,今天一大早我起來又抄錄了一份。爹孃,你們也看看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顧德山接過紙,首先看見的就是紙上那歪歪扭扭的字,他笑了笑道:“如今我的字終於不是家裡最差的了。”
沈綉屏嗔怪的看了丈夫一眼:“和孩子比什麼?”
顧承禮道:“小禾如今學寫字纔不到兩個月,已經是進步神速了。”
顧德山:……得,全家就他一個壞人。
沈綉屏接過的這一份是兒子親手抄錄的,她先看到題目《下邳村小型家庭織布作坊策劃方案》。
沈綉屏眼神微微動了動,接著開始向下看,她越看心中越驚訝,越看越驚喜。
她知道宋禾有染布手藝做陪嫁,而且宋禾在第二天就告知了他們,染布陪嫁手藝是有使用條件的。
顧家人聽了之後都沒有異議,畢竟一個村子裡開兩家染布坊,的確會相互搶生意,搞不好還會成為仇人。
但是,若可以把織布作坊辦起來,把織成的布賣去縣城,就不算和老宋家搶生意了。
而且,沈綉屏從字裡行間來看,她認為宋禾應該就是天生的生意人,她曾經聽人說過這種人,這種人是生來就有做生意的頭腦,曾經她娘親手下的一個大管事娘子,那人也是個天生的生意人。
而她,雖然會管家理事會看賬本,但在做生意上並不太通,
顧德山也是越看越驚喜,驚訝的問向顧承禮:“這真是小禾寫的?”
顧承禮點頭:“爹孃,我認為這件事十分可行。而且我還記得爹和李家布莊的老闆很熟,娘這些年一直幫縣城的李家布莊總賬,如此一來布匹的銷路就更不算事了。”
顧德山點點頭,“說的對,說得對。”
緊接著顧承禮話鋒一轉:“但是,染布手藝畢竟是小禾的嫁妝,所以在染布作坊上我希望全由小禾做主。”
沈綉屏放下手中的紙,點頭道:“這是應該的,這生意本來就是小禾想出來的,交給小禾操持做主也是應該的。”
顧德山看了看妻子,最終點了點頭。
心裡想的卻是,他在一旁盯著,若到時小禾有什麼搞不定的,他再出手幫忙。
…
宋禾一覺睡到日上三竿,今天稍微涼快了,醒來之後也沒有感覺太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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