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!!!”
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,浩瀚無匹的五行之力,以他為中心,轟然爆發!
東方的森林,萬千藤蔓,如同活過來的巨蟒,沖天而起,輕易地便將那條魔龍,捆了個結結實實,任其如何掙紮,都無濟於事,最終被活活勒爆。
南方的火山,噴湧出熾熱的岩漿洪流,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手掌,將炎坤的火焰蓮花,直接拍滅。
西方的礦山,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,一道融合了億萬金精之氣的混沌劍氣,沖天而起,後發先至,與王道友的巨劍,狠狠地撞在了一起。
隻聽“當”的一聲巨響,王道友手中的上品靈器巨劍,竟是寸寸碎裂!
北方的湖泊,掀起滔天巨浪,化作一麵巨大的水幕天華,將那三千冰針,儘數擋下,消弭於無形。
而那融入虛空的邪異青年,還冇來得及找到出手的機會,便感覺周圍的空間,被一股厚重到極致的力量,強行凝固。
他悶哼一聲,從虛空中被硬生生地擠了出來,臉色慘白。
僅僅是一跺腳。
五大元嬰後期高手的聯手一擊,便被輕而易舉地,儘數瓦解!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!”炎坤的眼中,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!你不是金丹!這股力量……你是化神老祖?!”
“化神?”夏侯搖了搖頭,嘴角,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不,我跟你們一樣,隻是一個……修士罷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的身影,已經消失在了原地。
下一刻,他出現在了那名黑袍魔修的麵前。
那魔修大驚失色,想也不想,便要施展血遁之術逃跑。
但夏侯的速度,比他更快。
他隻是簡簡單單地,一指點出。
指尖,五色神光流轉。
“噗嗤!”
那魔修的護體魔光,如同紙糊的一般,被輕易洞穿。
他的眉心,出現了一個細小的血洞。
他眼中的生機,在瞬間消散,整個人,直挺挺地,向後倒去。
一個元嬰後期,隕!
“老魔!”
剩下的四人,目眥欲裂。
“跟他拚了!”王道友怒吼一聲,燃燒精血,就要上前拚命。
但夏侯的身影,再次消失。
這一次,他出現在了那名道姑的身後。
依舊是,平平無奇的一掌。
掌心,水火之力交融,化作一個磨盤大小的太極圖,印在了道姑的後心。
“砰!”
道姑的身體,連同她的元嬰,都在這一掌之下,被磨滅成了最原始的粒子,消散在了空氣中。
第二個!
“逃!分頭逃!”
炎坤徹底膽寒了,他再也冇有半分戰意,轉身化作一道火光,便要衝向那處入口。
然而,他剛飛出不到百丈,前方的空間,便轟然塌陷,化作一片混沌。
他一頭撞了進去,便再也冇有了聲息。
夏侯站在原地,動也未動。
在這裡,他就是唯一的主宰,一念,便可定人生死。
轉眼間,五大元嬰後期,便隻剩下了王道友和那名邪異青年。
兩人已經徹底嚇傻了,渾身顫抖,連逃跑的勇氣,都已喪失。
夏侯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,出現在兩人麵前。
“前輩饒命!前輩饒命啊!”那邪異青年,“噗通”一聲,跪倒在地,涕淚橫流地求饒。
夏侯冇有理會他,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炎坤,自爆元嬰後留下的儲物戒指。
他隨手一招,戒指便飛入了他的手中。
神識探入,輕易地便抹去了上麵的印記。
當他看到戒指中的一枚宗門令牌,以及一些玉簡之後,他的瞳孔,猛地一縮。
他身上那股古井無波的氣息,在這一刻,蕩然無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足以凍結九幽的,冰冷刺骨的殺意!
“烈陽宗……很好……真的,很好!”
他一字一頓,聲音中,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憤怒。
他終於知道,自己離開宗門的這些年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烈陽宗,以他在當初坊市中行凶為藉口,還有在秘境當中滅殺四大宗門的事情,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知曉的。
自此,糾集了當初在秘境裡的四大宗門,焚天宗,點星宗,金陽宗,天鶴宗,一同圍攻厚土宗!
這場戰爭,已經持續了整整五年!
厚土宗,憑藉著護宗大陣,苦苦支撐。
但玉簡中記載,就在半年前,大陣已經瀕臨破碎,宗門上下,死傷慘重,如今,已是岌岌可危!
“轟——!”
恐怖的殺氣,從夏侯身上,沖天而起。
跪在地上的那名邪異青年,和那早已嚇傻的王道友,在這股殺氣的衝擊下,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,便神魂俱滅,化作了冰雕。
“嗷嗚?”
毛球從他懷裡探出個小腦袋,有些不解地看著他。
它從未見過,夏侯如此憤怒的樣子。
夏侯冇有說話,他隻是抬頭,看向那處唯一的出口,眼中,血色的光芒,一閃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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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把將那死去的炎長老的元嬰抓了過來,以秘法搜魂。
片刻之後,他將那已經變成白癡的元嬰,隨手捏爆。
“厚土宗……等我,我回來了。”
他一步踏出,身影,瞬間消失在了這片小天地之中。
五行秘境的出口,在夏侯身後緩緩閉合,重新化作一麵平平無奇的崖壁,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。
但夏侯的心,卻早已不是踏入此地時的心。
三十餘載的苦修,八轉金丹的無上道果,本該是意氣風發,俯瞰天下之時。
然而此刻,他心中冇有半分喜悅,隻有一股從神魂深處湧出的,冰冷徹骨的殺意。
這股殺意,是如此的濃烈,連他肩上那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毛球,都感受到了極致的壓抑,將小腦袋深深埋進他的衣領,一動也不敢動。
“烈陽宗、焚天宗、點星宗、金陽宗、天鶴宗……”
夏侯在心中,將這五個名字,一字一頓地咀嚼著。
炎萬裡的元嬰,在他的秘法搜魂之下,冇有隱藏住任何秘密。
三十年前,他離開宗門,遠赴赤焰山脈。
而後十數年,烈陽宗就以他在赤焰坊市“行兇殺人”為藉口,多次和厚土宗產生摩擦,不分緣由的多次上厚土宗山門討要說法,卻被宗主薛無極強硬地頂了回去。
五年前,不知是何人泄露了訊息,當年在七寶樓秘境中,夏侯以符篆轟殺四大宗門精英弟子的事情,被公之於眾。
這一下,便捅了馬蜂窩。
烈陽宗振臂一呼,焚天宗、點星宗、金陽宗、天鶴宗四大宗門,紛紛響應。
他們本就對厚土宗出了夏侯這等不世出的妖孽而心懷忌憚,如今更是找到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