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箭變五箭,並且還是從不同方向飛來。
也就是相當於五個金丹中期修士同時在圍攻夏侯。
“土甲術。”夏侯接連凝聚九道土甲。
“岩壁。”又是九道堅固的法術石牆把夏侯包裹在中間。
你攻我守。
咚咚咚...
一箭三道石牆破碎。
三箭,包圍著夏侯的石牆全部碎裂。
接著就是身上的土甲。
同樣是一箭三層。
待五把火箭全部消失,夏侯身上的土甲還有三層。
“凝。”夏侯輕喝一聲,九道土甲再次凝聚。
這可把郭新立震驚的不行。
“怎麼可能,我的最強一箭竟連你的防禦都沒破?你這是什麼功法?”
郭新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他可是連本命法寶都拿出來了啊。
金丹中期修士對陣初期,而且連本命法寶都拿出了,還破不了對方的防?
不僅是郭新立,那些還未上場或已經上場戰完的真傳弟子,都紛紛側目。
這種越階挑戰在宗門裡可不多見呐,特彆是還沒有用外物的情況下。
金丹初期和金丹中期的弟子都記住了夏侯。
站在擂台上的夏侯也有點震驚了,他剛才都想把金身訣使用出來了。
可沒想對方竟連他的防都破不了。
“我是不是有點太低估自己的實力了?”
這些年夏侯幾乎沒有怎麼靠自身戰鬥過,哪怕是修行了五行真火錄這般強力的功法。
畢竟他一直秉持著,底牌搞的多多的,能簡單就不要複雜。
之前是爆劍,現在是符篆。
能用符篆就絕不自己出手,而連符篆都敵不過的,那他自身估計也不太行。
畢竟夏侯不是一次一張一張的扔,而是百張,幾百張。
那等威力早就超過了他自身能爆發的最大威力。
隻可惜,唯一能限製的就是時間了。
不然他估計得煉製個萬八千張。
那樣安全感才真的是爆棚了。
郭新立攻不破他的防禦,那就沒有再繼續僵持下去的必要了。
在夏侯無數靈力的灌輸下,一道道土刺衝天而起,越長越高。
瞬息間就把擂台幾乎全部覆蓋。
郭新立被包圍在土刺中,儘管他每一擊都能擊碎一道土刺。
但那些土刺都能再次長出。
郭新立已經數不清自己發出過多少次攻擊了。
反正看著已經萎靡的金丹,郭新立知道自己敗了。
挺難理解的,一個金丹初期修士怎麼可能有如此多的靈力。
不僅是他,圍觀的弟子也都想知道。
那遮天蔽日般的土刺,實在是有些瘋狂了。
哪怕是那些修煉厚土決的弟子,和夏侯一對比,他們都開始懷疑人生了,這特麼確定修的是同一種功法?
“我認輸。”郭新立無奈,這場戰鬥沒法繼續打下去了。
這還隻是第一輪,他雖然還有底牌,但沒必要了,這是留給金丹後期師兄的。
現在拿出來用了,後麵一樣是輸。
又何必浪費了一個底牌。
隨著長老宣佈夏侯勝利之後,土刺也被夏侯全部收回,擂台上恢複平靜。
夏侯剛下台,不少金丹初期修為的真傳弟子就圍了上來。
夏侯表現出來的東西太少了,就那兩三個法術,連本命法寶都沒用。
交好是有必要的,若是日後宗門有什麼需要組隊的任務,能請到夏侯作伴的話安全效能高許多。
話說回來,夏侯入宗也有數年了,一次任務都沒做過。
貢獻點全都是買的。
麵對眾多師兄的善意,夏侯自然是不會拒絕,他的貢獻點還是非常缺的,這些人日後都是可以交換的物件。
沒多久,葉流雲和顧宇飛的戰鬥也結束了。
這哥倆的對手,修為和他們一樣,都是金丹初期。
為了打出符篆的名氣,哥倆愣是故意裝作不敵。
最後關頭甩出三張焚天烈焰符,好險沒把對手燒死。
最後還是長老出手才把那兩人身上的火焰熄滅。
焚天烈焰符,火了。
不僅是金丹初期弟子,一些中期師兄同樣想向葉流雲兩人購買。
你們猜怎麼著。
這兩貨還真賣了嘿。
而且還是以一張七十貢獻點賣出去的。
不過他倆倒沒傻透,焚天烈焰符和金剛護體符各留了十張。
夏侯和他倆說過,短時間是不會再賣符篆了。
這種保命玩意兒自己留點總是沒錯的。
而且他們也不準備繼續參加後續的排位賽了。
後一輪大概率會碰上金丹中期的師兄,除非把符篆全用了,不然底牌儘出也不可能打的贏啊。
能修煉到金丹期的沒一個是廢柴。
符篆賣完,葉流雲共得五千三百二十點貢獻值。
顧宇飛共得五千三百九十點貢獻值。
血賺,賺翻了。
成本各一千五百貢獻點,這還沒算兩人還留了二十張符篆。
夏侯要是知道符篆能賣這麼高的價格,估計也會後悔。
他有錢是有錢,但特麼都是時間換來的。
這種差價誰頂的住,還不如麻煩點自己賣了。
這不,葉流雲和顧宇飛兩人剛把符篆賣完就找到了夏侯。
沒得說,一人送上一千五點貢獻值。
“夏師弟,這裡有三千貢獻點,給你的。”
葉流雲送出了貢獻點,臉上還特彆高興。
夏侯有點懵,“咋回事,這倆貨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?”
“兩位師兄,這是什麼情況?”
夏侯不解的問道。
“哎呀,夏師弟你不知道,你製作的那些符篆火的很呐,我和顧師弟剛才都給賣了。”
然後葉流雲就說了自己是怎麼讓符篆發威,讓其他師兄弟們動心的,就是那倆被燒的師弟有點小慘。
葉流雲說完,夏侯也就明白了。
沒想到符篆的價格這麼貴都有人買,難怪葉流雲會送貢獻點給他。
三千點貢獻值進的貨,翻了五倍還多的賣了出去。
他們估計也是不好意思了,再說後續還要繼續和夏侯做生意。
不然日後被夏侯發現,夏侯鐵定是不會再找他們交易了。
這種涸澤而漁的事情,隻要不是個傻子就不會去做。
夏侯自然也清楚兩人的目的,反正找誰都是要交易的。
隻是到時候的價格肯定就不是當時那般了,那會急著購買靈器,也沒有關注市場價。
現在知道了,夏侯也不可能再做冤大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