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夏侯已經把厚土決修煉到了築基九層。
尋常修士隻需要凝聚八瓣蓮花就可以想辦法突破到金丹期了。
可夏侯的五行錄卻是可以在此基礎上凝聚第九瓣,也就是靈髓催生而出。
至此,夏侯體內丹田的五行道基,花開四十五瓣,五色流轉不休。
也就是說,五行真火錄功法,築基期已經全部修煉完成。
下一步就要嘗試突破到金丹了。
「這麼多年的奔走,終於要有結果了。」
夏侯忍不住感歎,這都是他自己努力奮鬥的結果。
突破金丹期說難也難,說容易還真不容易。
需要在丹田內構建五行靈力氣旋,以火靈力為核心,依次貫通土→金→水→木→火迴圈,形成生生不息的「五行真火輪」。
成功凝結五行真火輪之後,再不斷進行收縮,直到壓無可壓變成球型,就算是成了。
金丹表麵浮現五行道紋,中心有真火跳動,可自主吸收天地五行之氣補充靈力。
五行錄功法金丹期有一門秘術【火煉金身訣】。
需要五法同修,將五臟六腑短暫化為【五行熔爐】,忍受烈火鍛體之痛,持續七七四十九日。
五行相生缺一不可,所以想修煉這門秘術,厚土訣的金丹期功法是必然要得到的。
功成之後,同境界下受到的五行屬性攻擊傷害會減弱兩成。
而且自身修行五行法術還會有加成。
夏侯眼饞的很呐。
「修煉,必須修煉。」
不過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突破金丹。
按照五行真火錄描述,夏侯立刻嘗試。
火屬靈力從對應的蓮瓣散出,接著是土,金,水,木,圍成一個圈,在夏侯控製下慢慢開始旋轉。
一個周天,兩個周天,很順利的運轉。
一直到第十一個依舊是穩固運轉。
可在第十二個周天的時候,靈力突然暴亂。
前功儘棄。
而想要成功凝結出五行輪,必須得運轉三十六個周天形成穩固的靈輪才行。
可現在僅到十二個周天就失敗了。
這對夏侯的打擊是巨大的,金丹之前的所有修煉都是水到渠成,幾乎不存在瓶頸,星核珠子的無限靈力能幫他完成任何事。
他隻需要買買買就行了。
可現在。
關鍵夏侯體內的五行靈氣都是由星核珠子發出的,按理說他是能完美掌控的,而且之前的十一次周天運轉也沒有出現任何問題。
找不到原因,夏侯隻能重新運轉功法。
第十一週天順利運轉。
第十二週天,五行靈力再次暴亂,靈氣漩渦消散。
三天後。
夏侯臉色很難看,每次運轉到第十二週天的時候,靈氣就會暴亂。
找不出原因。
「算了,到這一關可能閉門造車行不通了吧。」
這是夏侯這麼些年來,第一次在修煉上遇到難題。
無限靈力給了他自信,可現實給了他打擊。
夏侯停下了修煉,他要走出洞府,好好瞭解一下修煉之法。
看看其他人突破到金丹期是如何做的。
他剛走出洞府,迎麵就來了一個人。
劉煉。
夏侯有印象,就是當初在坊市第一個想買他金丹的內門弟子。
可惜最後被蕭風搶走了。
夏侯倒也沒不好意思的想法,做生意本來就是價高者得,再說當初兩人雖都有意向,但也沒最後敲定不是。
難道這劉煉是為當初的事懷恨在心,故意來找麻煩的?
好歹也是內門弟子,不至於這般小心眼吧?
「夏師弟,你可讓我好等啊,三年都不出關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突破金丹了呢。」
劉煉很不高興,都開始嘲諷起來了。
「嗬嗬,原來是劉師兄,我這閉關三年出來,師兄怎的還是築基八層修為,是不是修行資源不夠了,可惜師弟我這也沒有多餘的啊!」
夏侯自然不甘示弱,犀利回擊過去。
內門弟子近千人,夏侯沒有參與排位賽,所以還是以師弟自居。
夏侯也不準備參加,至少沒有什麼大好處之前,沒必要拋頭露麵。
「你,夏侯,我今天來不是跟你打嘴炮的。」
劉煉氣急,沒想到小心思被看穿了。
他今天還真是來找夏侯要修行資源的。
夏侯多有錢啊,當初連金丹都拿的出來,還有林雲用的那些符篆。
還有當初林雲擂台賽的時候,夏侯說的報銷。
這得多財大氣粗,那些符篆威力那麼大,數量那麼多。
這也就是夏侯早早的就躲著修煉去了。
三年沒出關,熱度降低了許多。
要不是他早就吩咐人去夏侯洞府守著。
這會堵門的就不止他一個了。
「哦?那劉師兄來我這乾什麼?而且我剛出關你就知道了訊息,這是在監視我呀!
劉師兄,你好像沒安好心呐。」
夏侯輕蔑一笑,好像看穿了劉煉一般,直接說道。
劉煉的實力還不需要他拐彎抹角的對話。
「夏師弟此言差矣,那叫等待,等你,說監視多難聽啊,這不是聽到你出關,立馬過來恭喜了嗎。
恭賀夏師弟出關,修行更進一層。」
劉煉突然變了臉色,話語間好似有些諂媚。
「啊?劉師兄你這樣,我好不習慣,我還是喜歡你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。
不是,劉師兄你不是真的沒修煉資源了吧。
你沒資源找我?你找宗門找你好友去,咱倆什麼關係啊,你就來找我!」
夏侯有點莫名其妙,沒理解劉煉的腦迴路,說實話挺顛的。
「哎喲我的夏師兄,你是不知道。
當初你把金丹賣給蕭風這扯犢子,那年的排位賽他把我虐的。
我倆本來半斤八兩,就因為你這一手,我徹底被他壓製。
現在見到他我連頭都不敢抬啊。
眼瞅著三個月新一輪的排位賽又要開始了,這次我必須騎在他頭上。
你必須幫我,你不幫我,我就一直守在你洞府門口,不走了。
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,反正贏不了他,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。」
劉煉突然上前抱住了夏侯的大腿,如哭如泣的說著。
「我尼瑪,滾一邊去吧。
劉師兄你當初的傲氣呢?整這死出不怕被其他人看到?你還要不要在宗門待了,你不想待我還想待呢,彆搞我啊!」
夏侯懵逼了,腦袋疼的。
劉煉依舊抱著夏侯的大腿,繼續說著重複的話。
他哪還有什麼麵子,當初和蕭風的競爭內門誰人不知,現在不嘲諷他就算好的。
「劉師兄,前麵有一群弟子過來了,你確定不鬆手?」
「啊?」劉煉騰的起身,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衫,裝模作樣的拍著夏侯的肩膀,嘴裡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「哈哈,騙你的。」
夏侯笑了,這劉煉竟然還是這般妙人。
可惜,夏侯從不做虧本的買賣。
資源他有,甚至妖獸金丹,他儲物袋裡還有幾顆。
可憑什麼給劉煉,就因為他一哭二鬨?做夢去吧。
「劉師兄,我想要厚土決金丹期的功法,你幫我搞來,資源我給你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