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百態,形象各異。
林雲注視著夏侯離開的方向,心思再次狂湧。
隻關注自身,單打獨鬥對現在的情形來說並不適合。
或許要藉助外力才能成功。
這個外力自然非夏侯莫屬了。
雖然他覺得自己拿不出什麼籌碼能夠讓夏侯幫助。
但不試試又怎麼甘心。
隨即看向走過來的林曉丹,心下也有了計較。
「丹妹,我有些事情要去辦,你先回客棧吧。」
林雲平靜的說道。
「好,那你忙吧,我回去調息一番,明天的戰鬥我要全力以赴了。」
林曉丹沒有多問,她也確實需要回去想想,明天該怎麼過關。
看著林曉丹遠去,林雲朝著夏侯離開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酒樓的夏侯,在房間裡休憩。
明天的第三關,他沒什麼好準備的。
就這種考覈強度,實在是讓他提不起興趣。
底牌都不需要用,直接就可以法術碾壓了。
不過也是,真要實力強天資還高的,不一定會選擇加入厚土宗了。
利益共同體是沒辦法輕易退出的,離開家族加入宗門可能不難。
但離開宗門回歸家族,那就是難上加難了。
除非修為不到金丹,才會沒人去管,隻用在門內登記就行。
沒再多想,夏侯繼續閉目養神。
可時間沒過多久,房門就被人敲響。
「誰?我不是說過不要打擾嗎?」
夏侯有些不悅。
「客官恕罪,外麵有人說認識您,有事找。」
門外的小二神色惶恐,躬身答道。
「哦?來者可留姓名。」
「他說他叫林雲。」
「是他!」夏侯有些意外,又不意外。
「我知道了,去請他進來吧!」
「是客官,我這就去叫他。」
小二退了下去。
房門很快又被敲響。
「進來吧!」這次夏侯沒有拒絕,直接讓來人進門。
門被推開,林雲走了進來。
關好門,朝著夏侯行了一禮。
「夏道友,多日不見可還安好,今天聽聞道友在擂台上的風采,我林雲好生仰慕,特來拜會,若有打擾之處,還請見諒。」
林雲把姿態放的很低,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樣子。
「嗬嗬,原來是林道友,前些日子的救命之恩在下可是一直念在心上。
正準備等入門考覈完了之後,再行感謝。
沒想到你竟是自己來了,怎麼不見你的族妹來,我也好一並感謝。」
夏侯也不知是調侃還是什麼,一直把『救命之恩』掛在嘴上。
若是之前林雲自然覺得這很合理,但現在知道夏侯的戰績之後,再也不敢有輕慢之心。
他此刻已經非常相信,當初夏侯在麵對金丹初期妖獸時的鎮定絕對不是裝的,而是真有把握對付。
「嗬嗬,夏道友這話就折煞我了,你當日麵對金丹初期妖獸的風采,林某仍舊曆曆在目。
那種英姿和自信,也怪在下眼拙沒有發現。
若不嫌棄林某實力低微,一起去樓下喝杯靈酒如何,這酒樓的靈酒聽說可是一絕。」
林雲這話誇的,夏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林雲的來意夏侯自然是清楚的,很明顯。
索性眼下無事,也就答應了。
他想看看林雲準備付出什麼,來換取明日過關的希望。
兩人出了房間,去了一間包廂。
剛一坐定,林雲點了兩壺靈酒,不貴,一百下品靈石一壺。
畢竟隻是宗外的坊市,這酒樓也不是什麼高檔地方,這種靈酒對築基期修士來說剛剛好。
沒一會酒就到了,林雲先給夏侯倒了一杯,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「夏道友,我敬你一杯,預祝明日過關,成為厚土宗內門弟子,日後道運昌隆,福壽永享。」林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。
夏侯很是受用,這麼些年還沒有被人這樣祝福過。
這一下讓他對林雲頗有改觀,果然家族子弟都是深受酒桌文化的熏陶。
在酒桌上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來。
「哎,林道友謬讚了。」
夏侯隻是稍稍客氣,也不多說。
推杯換盞中,一刻鐘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。
見酒飲的差不多,林雲也開始故作感慨起來。
「道兄,不瞞你說,此次來厚土宗之前我根本就沒有想到,這入門考覈竟然是,是這般讓人措手不及。
我出生在某個金丹家族,自詡天賦不低,不到三十歲就是築基七層修為。
雖比不得道兄的築基九層,但在同輩中也是鮮有。
沒想到來到這厚土宗方知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。
而且在這般考覈規則下,林某準備不足,前兩關僥幸通過,可第三關,唉!
若僅憑自身實力,我自問不弱於同階內的其他人。
但現在,底牌用儘,明日的爭鬥我恐難勝。
若就此離開,我也無有麵目見到自家老祖。」
林雲非常實誠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,說到這停頓了數息,見夏侯沒有接話,又繼續說道。
「此番前來,林某有個不情之請,還望夏道兄萬勿推辭。」
林雲眼中充滿了真摯,沒有故意拐彎抹角。
「哦?林道友不妨直言,你我一見如故,況有救命之恩,若能幫襯的在下定然不會推脫。」
夏侯也是順著林雲的話接過,對他來說這件事很平淡,也就是隨口而已。
「道兄,您那日麵對金丹初期妖獸,身上的護盾可是符篆?」
林雲問出了自己的疑問,在林曉丹拉著夏侯離開的時候,雖然他們都在直視著逃跑的方向。
但是他也分神關注過後麵的妖獸,恰巧是看到了夏侯身上不斷碎裂的護盾。
所以他才沒有選擇和夏侯過多的交談,那種時候,身處荒野,他不想出現什麼萬一。
可現在想來,能夠抵擋金丹妖獸攻擊的護盾,應該就是某種符篆。
不正好可以作為這次第三關考覈的底牌使用嗎?
隻要符篆足夠多,他就可以穩操勝券。
「沒想到林道友在那種時候,還有心思關注夏某。
你說不錯,那就是符篆,還是上品的金盾符。」
夏侯話音剛落,林雲的呼吸就顯得急促起來。
「那不知道友可願賣與我些,坊市雖也有些東西販賣,可在此的修士太多,哪怕是爭搶也不一定能勝過那些人。」
林雲期待的看向夏侯,也說出了夏侯剛開始的疑惑。
既意外又不意外。
「送上門的生意,我自然不會拒絕,不知道友想換多少?我這符篆可不便宜,一千下品靈石一張,不二價。」
「奪少?一千下品靈石,一張?道兄這個價格是否有些貴了。」
「一張符可以防禦築基七層修士的全力一擊,這個價格貴嗎?
林道友可曾想過,以築基七層修為的靈力,能釋放多少次全力一擊呢?」
夏侯似笑非笑的看著林雲,隻是戰勝一個對手,撐死十張金盾符就夠了。
林雲總不可能連一萬下品靈石都拿不出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