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築基妖獸材料,而且連金丹都有?」
林曉丹實在是好奇,同階修士要想對付同階妖獸,還是比較困難的。
特彆是在築基期,妖獸肉身強大,修士又不能祭煉本命法寶,隻能依靠法術和法器。
哪怕能贏也不可能毫發無損,更不用說這麼多的妖獸。
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顆金丹,金丹期妖獸對築基期那就是完全碾壓了。
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修士都想不通,這顆金丹到底是怎麼來的。
夏侯笑笑並沒有回答,現在是在做生意,不是來解釋東西怎麼來的。
「哎,我問你話呢,你怎麼不回答,你剛不還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嗎?」
見夏侯不回答自己的話,林曉丹眉頭一挑,頗有些不悅。
「丹妹,這些東西是這位道友的,不管怎麼來的那都是他的隱私,人家不願說你又何必再問,怎如此不懂規矩。」
林雲扯了扯林曉丹的衣角,嚴肅的說道,並對夏侯拱手錶示歉意。
「哼,雲哥,你怎麼又說我,到底誰和你纔是一家人。」
林曉丹覺得自己很委屈,低聲對林雲說道。
「唉,丹妹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隻是」
林雲頗感無奈,教導族妹的任務任重道遠。
索性也就不再觀看,雖然眼饞那顆金丹,但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,肯定買不起,也就沒有再問。
而且夏侯能得到這些東西,肯定不簡單,或許之前是他小看了對方。
當初的那金丹初期妖獸或許在對方看來,並不是不能對付吧,難怪夏侯當時那麼的鎮定。
眼下厚土宗招收弟子在即,沒必要多添事端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對方既然來了這厚土宗坊市,想必也是衝著厚土宗來的,若真有緣自會在門內相見,到時再結交也不遲。
林雲再次朝著夏侯拱拱手,就拉著林曉丹就離開了。
夏侯也沒有挽留的意思,他也看出來林雲對金丹感興趣,但對方肯定付不出自己要的東西,就當個插曲就好了,而且和女人打交道什麼的最麻煩了。
他之前的話也隻是客套而已。
夏侯也就繼續吆喝著,期間有不少人來詢問金丹怎麼賣。
夏侯自然不好區彆對方,所以還是一一回複,隻是麵對非宗門弟子就提出較為苛刻的條件,讓對方望而卻步。
對宗門弟子則是直接說明條件,可得到的都是無法獲取,貢獻值不夠兌換。
現在吸引的都是一些普通弟子,畢竟隻是外圍坊市,幾年也出不了一個好東西。
又是兩個時辰過去。
期間有個築基五層修為的厚土宗弟子拿著一塊土靈髓前來,任選三件築基妖獸材料之後,交易達成。
土靈髓雖然珍貴,但這這可是厚土宗,是建立在一大片土靈礦脈之上的。
夏侯也算是完成了一個小目標。
可那粒金丹卻遲遲沒人來交易。
夏侯不免有些失望,眼看天色漸晚就準備收拾收拾,回去租住的酒樓。
剛打包好東西,耳邊就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。
「道友,道友且慢!聽聞道友這裡有金丹需要交易,可是真的?」
一個二十多歲模樣的男子,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。
坊市裡是不允許禦劍飛行的,他隻能用跑。
「是劉煉師兄,他可是內門排名第二十五的高手,築基八層修為,想必是聽到金丹的訊息了。
弟子招收結束後的第三個月,就是三年一度的內門大比了,而且排名和資源掛鉤,看來劉煉師兄是想借這粒金丹衝一衝排名了。」
「不知道其他築基八層以下的師兄會不會收到訊息,誰得到這顆金丹恐怕排名就會往前升上幾名了。」
「門內競爭激烈,哪怕是相差一個排名都得打破頭。」
這些話都是從圍觀的厚土宗外門弟子和普通內門弟子口中說出,也算是變相的給非宗門之人科普了。
夏侯聞言,也是停住了收攤的動作,扭頭看向那叫劉煉的男子。
「自然,不過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了。」夏侯等待著男子的下文。
「不知道友想要什麼?」劉煉問道。
這種事肯定不好明說,所以夏侯都是使用法術凝音成線,說出的話隻有對方纔能聽見。
「嗯?道友,不能換彆的東西嗎?」劉煉眉頭緊皺,這事不太好辦,厚土訣是鎮宗功法,哪怕隻要築基期的,貢獻點也得是一千往上,他現在的貢獻點隻有五百多,還差的遠。
「我隻要那樣東西,彆的都不要。」
夏侯搖搖頭,對方搞不到他也不失望,本來就是試試。
不行的話,後麵進入宗門再尋機會便是。
「好,我答應,一個月後給你,但是這東西得為我留著,不能賣給其他人。」劉煉似乎下了某種決心,咬牙說道。
「這我不能保證,東西留不留隻能看這一個月的時間裡,有沒有其他人找了,所以希望你儘快。」
夏侯沒有答應,他不可能因為對方一句話就做決定,時間他是有,但也不能把希望放在一個籃子裡。
「你~好好,我看誰敢與我劉煉搶,這金丹我要定了。」
以夏侯築基九層修為,通過入門考覈是肯定的。
劉煉倒沒有逼迫夏侯的意思,這句話他是說給周圍人聽的。
「入門儀式前誰敢找他買金丹,就是與我劉煉為敵,希望各位考慮清楚再做決定。」
劉煉再次環視四周,眼神銳利的看向人群。
人群雖有不滿,但劉煉的身份和實力不是他們能抗衡的,隻能無奈搖頭離去,沒有了吃瓜的心思。
漸漸的周圍人散去,夏侯的攤位前隻剩下他和劉煉兩人。
「這位師兄,做的有些過了吧,你到時若拿不來我想要的東西,我豈不是要白白等你一個月。」
夏侯有些無語的看著劉煉,不滿的說道。
在宗門內隻要不入金丹,大家就都在同一起跑線。
隻有金丹以上的弟子纔算是自己人。
所以夏侯並不擔心自己這番行為引起對方不快,從而報複。
一個是根本不懼,一個是在這坊市裡對方不敢,等進入宗門後就是同門,同門禁止廝殺。
這些都是夏侯瞭解過之後的,所以他纔敢明目張膽的拿出金丹。
見夏侯對自己說的話不為所動,劉煉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。
宗門弟子哪怕隻是築基八層,在各種資源功法的加持下,對付一個外來的築基九層修士也是費不了多大力氣。
這就是正統和野路子的區彆。
劉煉有這個自信,山脈外麵的那些家族,和鄉下人又有多大的區彆。
本來想好好說話,可夏侯的回答卻讓他感覺失了麵子。
宗內外門弟子數萬,內門弟子也有近千,他可是內門排名第二十五的弟子,這個地位不言而喻,就是在內門絕大多數築基修士也得喊他一聲師兄。
劉煉越想是越不得勁,正欲發怒。
忽然遠處傳來數道腳步聲,接著就是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來。
「嗬嗬,劉師弟你現在這樣可不像是和人談生意呀!
這可是在宗門坊市,你莫不是想以勢壓人?
我若上報宗門執法隊,你又當如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