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長老,這金趙兩家速來與我們敵對。
今日他們被人邀去酒樓議事,雖不知情由,但不可不防。
若是針對我費家,咱們也好早做防備。」
費家主麵色有些凝重,家族之間爭鬥不得不讓他小心謹慎。
很多事情牽一發而動全身。
不過金趙兩家本就穿一條褲子,這他倒是不擔心,主要還是那個邀請兩家的人。
「家主放心,我已經派人去查了,想必要不了幾天就會得到訊息。
那金趙兩家這些年密謀的還少嗎?估計這次也是雷聲大雨點小。
在英山府除了元嬰家族,我費家何曾怕過誰。」
費大長老自從上次追殺夏侯,最後被騙,灰溜溜的回去之後。
性格就有些變化了,行事變得雷厲風行起來。
現在的他,對不管什麼事情,隻要有了自己的判斷和想法之後,很難有人能動搖。
三天後,還是費家議事廳。
這一次費家主事的幾個長老全都來了。
「哼,金趙兩家欺人太甚,竟敢殺我費家子弟,還是在城外我費家的資源駐地上。」
「是啊,我聽聞他們是在城裡發生的矛盾,但不論當初對錯,哪怕錯的真是我族中子弟,也該交還我費家懲處。
雖說隻是一個聚氣境的族人,但又豈能讓他們隨意在我費家駐地打殺。
長此以往我費家豈不人人自危,誰都敢欺負了。」
「我也覺得很不對勁,金趙兩家平日雖然與我費家關係不好,但表麵功夫還是會做的,往常這種事都是會上門來興師問罪,然後咱們給些好處也就算了。
如今卻這般反常的直接去我費家駐地打殺,難道是想和我費家開戰嗎?就憑他們兩家這麼敢的,欺我費家無人不成!」
「要戰便戰,我費家還怕了不成,大長老,家主,我費麻子主戰,還能讓他們兩家欺負到頭上不成。」
「我也請戰,費家沉寂多年,也是時候亮劍了,我這就去洪家請他們派人來幫忙。」
底下幾位長老紛紛說出自己的看法,多數都覺得金趙兩家不懷好意,必須得打回去震懾住對方。
隻有費家主和費大長老沉默不語,眉頭緊皺在思索著其中的緣由。
之前派出去的人都是無功而返,隻知道是當時邀請金趙兩家的是一個青年。
並且從未在城內見過,那人一出酒樓就直奔聚寶樓,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。
金趙兩家那邊也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,隻是從那天他們回去之後的第二天,家族動作較為頻繁,似乎是有什麼大動作。
本來費家主還懷著或許對方不是針對的費家。
可在剛剛傳來訊息,費家的某個族人因為某些小事,竟直接被金趙兩家派人在費家城外的駐地打殺了。
這簡直是奇恥大辱,若不回應,費家還有何麵目在城內立足。
費家主懸著心終於還是死了,再一聽各長老都毫不畏戰。
而且大長老也對他微微點頭。
費家主也是立刻雄心壯誌起來。
費家沉寂夠久了,他擔任家主五十多年,從未發生過一次大戰。
但此次,是該讓金趙兩家看看他費家的真正實力了。
不然這種試探隻會越來越多。
費家主當即下令,全族築基期五層以上修士,除去城內外必須留守的族人,全部集結。
還有通知洪家,並許以重利,請他們務必派出兩位金丹期修士前來。
費家這邊安排的熱火朝天。
金趙兩家卻早在兩天前就開始集結了。
費家和金趙兩家的大陣仗,自然引起了諸多家族的注意。
城內家族之間的爭鬥,隻要影響不大,上頭的元嬰家族是不會去管的。
所以除了元嬰家族隻做看戲之外,其他的家族都在等待時機。
誰敗了,他們自然就會去分一杯羹。
金家大廳。
金趙兩家高層早已集結完畢。
他們這幾天也商量了許久,並沒有什麼好的方法,畢竟在城內使用那等東西影響太大。
所以還是決定把戰場選在了城外,並主動挑起爭鬥。
顯然這個計策成功的惹怒了費家眾人。
三個時辰後。
城外,百裡之地。
費家和洪家一共六名金丹修士。
金家和趙家一共也是六名金丹修士。
「費家隱藏的夠深啊,竟然有四位金丹修士,一個中期三個初期。
還有洪家的兩名金丹初期。
但金趙兩家配置也是如此,金家老祖是金丹中期修為。
不過趙家要次一些,三個金丹初期。
六對六,金趙兩家並不占優,況且洪家還有一個金丹修士沒來呢?」
這場大戰自然吸引來不少人的目光,這些是他們根據實際情況做出的判斷。
說實話這場戰鬥對他們不知情的人來說是很懵圈的,感覺莫名其妙的就打起來了。
不過這重要嗎?並不,他們隻管吃瓜就行。
可事實就是有些瓜還是彆吃的好,免得引火燒身。
費家主其實更多的,是想展示一下費家的實力,震懾那些想打費家主意的人,要說死戰那還真沒有。
因為一個聚氣境的族人,幾個家族進行死戰?
這事有些太過滑稽了,可現在的情況好像有些出乎意料,金趙兩家好像是認真的。
費家主到現在也不明白,他們兩家的底氣是從哪裡來的。
不管是從哪裡來的,費家主也不覺得對方有贏的可能。
畢竟雙方實力擺在這了。
「金家主,趙家主,你們不約束好府中族人,來我費家駐地鬨事還殺了人。
這件事你若不給個交待,我看咱們這英山府裡,金趙兩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」
事已至此,費家主自然不會墮了家族名頭。
「嗬嗬,費家主,你費家平日作威作福慣了。
今日我金趙兩家替天行道,定要叫你費家覆滅在此。
看在相識多年的份上,你若還有什麼遺言就儘早說出來。」
金家主輕蔑一笑,今日彆人或許還有生的機會,費家主和費大長老那是必死無疑。
「混賬,既然給臉不要臉,那就都去死吧,費家族人何在?」
費家主臉色變得鐵青,大聲怒吼。
「在。」費家主身後的族人氣勢如虹。
「戰戰戰!」
現場聲勢浩大,戰聲震天。
「老祖,還望速戰速決,此戰我費家必須以碾壓之勢痛擊金趙兩家,哪怕不能全殺了,也得殺的他們再無還手之力。」
費家主恭敬的朝著費家金丹中期老祖拜道。
老祖基本上是不問族事的,家族的所有事宜都由他這個家主和幾位長老商議。
所以這全程費家老祖都隻是看著,並沒有插手。
「好。」費家老祖開口說道。
雙方大戰一觸即發。
金趙兩家這次來的人不算多,六個金丹,二十幾個築基。
不過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。
隻因在出發前,金趙兩家家主給他們看了那些東西。
金家主和趙家主,各自從儲物袋拿出了百把爆劍和百張炎爆符。
這是組合裝,炎爆符貼在爆劍上麵。
他們事先說好,金家主先使用,若對方沒死光,趙家主再看情況使用。
至於爆炸產生的餘波,夏侯在第二天,派人貼心的給予了他們足夠的金盾符,做事就得做全。
這場本不會發生的戰鬥在夏侯的操盤下,順利展開了。
在金趙兩家家主拿出爆劍的那一刻。
費大長老呆住了,那些東西他太眼熟了。
上麵的波動他一輩子也忘不了。
那個男人回來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