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,石台城錢家。
自從當年在府城遇到夏侯,然後買兇費家,最後得知夏侯和費家和好,並活著離開之後。
錢多多天都塌了,雖然費家沒有找錢多多的麻煩,但夏侯的活著,意味著他錢家將會永遠有一個暗中的敵人,強到可以橫掃錢家。
所以這些年,錢家在錢多多吩咐下收斂了太多。
他有想過是不是該帶著錢家撤出石台城,去一個很遠的地方重新生活。
但畢竟是家大業大,貿然撤離,若有幾個有心的家族暗中使壞。
沒有府城的那些生意做靠背,恐怕他錢家在路上的時候就會直接覆滅了。
「這麼多年過去,或許那秦風並不知道當年是自己去找的費家呢?就算知道或許早就忘記了也說不定。」
這是錢多多這些年的心靈寫照,他現在還隻知道夏侯的名字是『秦風』。
這是他從當年聚寶樓的管事郭風那裡得到的訊息,後來在英山府他知道訊息夏侯也是叫做『秦風』。
錢多多雖然一再的安慰自己,可心中的擔憂從未減去。
就在錢多多以為『秦風』永遠也不會出現的時候。
有下人來報,說門口有一個叫秦風的築基修士前來拜會。
築基期在石台城就是天,那下人哪敢怠慢,撒開腿就跑進府內稟報。
「什麼?誰?你說誰?秦風?你說他叫秦風?」
錢多多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他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在聽到這個名字。
可今天,他麵如死灰。
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,錢家完了。
「嗬嗬,來吧來吧,去請那秦風進來。」
錢多多彷彿認命一般,無力的說著。
那下人不知情況,又急匆匆的回到府門。
看著站在門口的夏侯,說道:「這位前輩,我家老祖請您進去!」
夏侯微微一笑,「那就帶路吧。」
很快,夏侯就被帶進了大廳,上首的錢多多看見夏侯之後,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。
揮手讓下人離開,然後從椅子上顫抖的站起,慢慢的跪倒在夏侯的麵前。
「秦,秦前輩,當年的事都是我自己的主意,我願意用我的命和錢府一半的修煉資源,來換取其他族人的性命。」
錢多多頭發皆白,老態儘顯,如果不是教出錢不凡那樣的子孫,或許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。
「糊塗,滅了你錢家,所有的修煉資源都是我的!」
夏侯不為所動,對要殺自己的人,沒能力也就罷了。
如今有那能力,自然是殺人者人恒殺之。
錢家出了一個錢不凡還可說是開門不幸,出了一個逆子。
但錢多多後來的行為,就註定了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享受了錢家的資源,那麼整個錢府就沒有一個人說乾淨的。
況且,夏侯也不準備自己動手,他隻需要殺了始作俑者的錢多多。
後續自然會有其他人去做。
夏侯拍拍儲物袋。
劍出。
頭落。
錢多多死了,還有許多話想說,卻再也說不出來。
夏侯不想給他這個機會。
他願意來錢府,也是因為想見見這個妄圖雇傭殺手殺自己的人長什麼模樣。
現在見到了,事情也該結束了。
三個時辰後,錢家的資源被夏侯拿走了九成。
剩下一位築基修士也被夏侯殺了。
至於其他族人,在夏侯傳出錢家築基修士已死之後。
城內其他三大家族就把錢府團團的圍住,反正和府城有聯係的錢多多又不是他們殺的。
後麵府城來人也找不到他們的頭上,說不定後續的交易還會交給他們也說不定。
之後就是一場全麵的屠殺。
錢家在石台城的名聲太差,若不是顧及錢家和府城的聯係。
他們這些家族早就合起夥來,滅了錢家了。
隻是在他們屠殺完人,進了錢府寶庫之後,紛紛傻眼。
十室九空。
紛紛在心中腹誹夏侯,不當人子。
他們出了這麼多力,就隻得了一點骨頭渣,而且還是幾個家族一起分。
好在錢家的實體產業對方帶不走,不然真的是白乾一場了。
錢家事了。
夏侯再次路過風雨山,路過水潭,路過曾經躲藏過的大樹與湖泊。
這些都是他修行的痕跡,還有當初在那裡遇到的人。
修仙之路坎坷漫長,許多人都隻能是當作匆匆過客。
夏侯也更加堅定的了自己的修行之路。
下一站英山府。
他還要去尋尋費家的晦氣。
直接上門乾肯定是不行的,畢竟費家有金丹修士,而且還是在城裡麵。
他要是敢用炎爆符或者爆劍,勢必會造成費家周圍無辜群眾的傷亡,這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況且若真如此做了,那些元嬰家族恐怕也不會坐視不管了。
這對夏侯來說顯然不是最優解。
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。
夏侯不介意給費家的敵對家族,增添點戰爭籌碼。
兩個月後,夏侯到達英山府。
這一次他稍稍改變了一下自己的麵容。
倒不是怕,而是事情沒辦成之前,還是不要讓費家提前防備的好。
既然已經決定了該如何去做,他到英山府到第一站自然就是聚寶樓了。
從錢家那裡搞了十萬下品靈石。
不多,但畢竟是白得的,也還算不錯。
這次來英山府,找費家報仇隻是順帶著,主要還是想在去厚土宗之前多添些底牌。
上次的戰鬥消耗不少,還給家族留下了許多。
剩下的這些東西,在夏侯看來是有些捉襟見肘了。
就這樣,在不停的交易煉製販賣之間。
一年半的時間轉瞬而過。
四法同修的夏侯比之前煉製符篆的速度更快了不少。
最後成果,上品爆劍五百把,炎爆符五百張,金盾符八百張。
交易所得靈石一百萬下品靈石。
在府城,中品靈石也很稀少,聽說那是元嬰期修士需要用到的東西。
所以哪怕是有價,也很少有市。
畢竟到了那個階段的修士,應該也不會缺少下品靈石了。
這也能看出來,元嬰期以下的圈子其實是很底層的。
按目前瞭解的資訊來看,夏侯不禁有些懷疑。
那些府城裡麵的元嬰期,到底是如何修成的?
這是一個謎題,不過與現在的夏侯無關,想不通自然就不再去想。
既然東西已經全部煉製完成,準備的也夠多了。
是時候也來一個,買兇殺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