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臉上有了些許不耐,沒有注意到護衛提到的夏家。
「小子,好膽,區區築基二層修為,也敢在我夏家麵前狂吠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」
「夏家?哪個夏家。」
這護衛兩次提及夏家,夏侯這會也來了興趣。
此地距離廣源城不過三千裡,若真是那裡的夏家,好像也不是不可能。
「哼,方圓萬裡還有哪個夏家,自然是廣源府元嬰家族的夏家。
我勸你小子識相點趕緊離開,要不是小姐還在後頭看著,你以為我會這樣和你好聲說話嗎?」
「哦,原來是廣源府夏家,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,不過五百下品靈石是不是也太少了點,這可是築基九層的妖獸。」
「還敢討價還價,我看你是找死。」
那護衛怒了,他都這般明說了,沒想到夏侯如此不給麵子。
「既如此,那就讓你家小姐過來與我說話吧。」
夏侯表情依舊淡定,一群築基期的修士罷了。
那護衛正要動手,後方卻傳來了夏宏的聲音。
「怎麼回事,這般小事都辦不好嗎?」
原來是夏宏看那護衛遲遲不回來複命,心下疑惑,所以過來看看情況。
按理說一個築基二層的修士,看到他們的隊伍應該馬上離開才對。
況且自己還給了一千靈石,這還不走,想啥呢?
要不是四小姐在這,這種不識抬舉的修士,他隨手給滅了,哪裡還會耽誤時間。
當下,夏宏的心中也有些不悅,看向夏侯隻覺這小子貪得無厭。
護衛收起動手的心思,在夏宏還沒過來的時候,快速撿起地上的儲物袋,把剛剛昧的五百靈石再次放了進去。
這一幕神操作,看的夏侯想笑。
那護衛眼神中更是充滿威脅的意味,暗示夏侯最好不要把這事說出去。
夏侯搖頭笑笑,也不在意。
既然知道是廣源府夏家的隊伍,他的容忍度自然就高了一些。
畢竟弟弟夏騰飛還在夏家,沒必要和對方起衝突。
既然遇到了,倒也可以提前瞭解一下夏家的情況。
所以在夏宏過來之後,夏侯表示這築基九層的妖獸就送給對方了,不過需要他們帶自己去廣源府。
「嗯?你要去廣源府?去乾什麼?」
夏宏眉頭微皺,開始覺得其中有詐,但又想到夏侯隻是一個小小的築基二層,也就沒再多想。
「我有家人在那邊,過去探望,順道去買些修煉資源。」
夏侯說的是實話。
「若隻是帶你去的話,倒也不算什麼,不過你隻能跟在後麵運送物資的隊伍裡。」
「沒問題,那就多謝了。」
「嗯。」
夏宏點點頭,這點主他還是能做的。
況且此處離廣源府也不遠了,倒不怕生什麼亂子。
就回去告知了四小姐一聲,然後開始修整,處理妖獸肉了。
兩方相安無事,除了那護衛對夏侯沒有好臉色,畢竟五百靈石就那麼飛了。
其他人對夏侯出現在隊伍裡,倒沒覺得有什麼。
兩個時辰後,車隊繼續趕路。
「幾位兄弟,這一趟應該能掙不少吧,我聽說夏家在廣源府很有地位,需要跑這麼遠去做生意嗎?」
夏侯走在後麵故作好奇,詢問起身邊的幾個下人。
不過那幾人看模樣並不想搭理夏侯。
夏侯微微一笑,從儲物袋取出來一百斤築基期的妖獸肉。
那幾人嚇了一跳,左右瞧著,見無人關注,趕緊收了起來。
隨後滿臉堆笑的說道:「哎呀,小哥如此客氣,我們也不好推辭,你問的這些東西倒也不是什麼秘密,既然想知道,我就與你說說。」
「這車隊的主事是夏家三長老的四孫女夏雨凝。
你想啊,夏家是什麼家族,下麵的族人不知繁幾。
三長老金丹後期修為,地位毋庸置疑,但他的兒女不少,更何況孫女了。
所以咱們這四小姐在家族其實也就一般,資源相對來說並不算多。
可修仙修的不就是資源嗎。
聽說是四小姐的父親,把他許給城內田家某個少爺做道侶,但那田家少爺平日裡仗著家族威視在城內是欺男霸女,橫行無忌。
這樣的人,四小姐自然是不願嫁過去,所以就想著經商賺取修行資源。
那樣的話他的父親也不會想著再進行聯姻了,畢竟聯姻也是為了獲取資源。
這些我都是聽說的,不過在廣源府稍一打聽業就會知曉,應該是大差不差的。
況且我們這些人隻是接懸賞打工的,也不是夏家的人,可惜想進,彆人也看不上不是。」
這番話讓夏侯是暗暗點頭,修仙家族因為利益進行聯姻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,除非你的修行天賦特彆高,不然不管男女,結局都很難逃過。
但那四小姐不願意,夏侯也能理解。
誰願意嫁給一個二世祖大紈絝,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。
可理解歸理解,關夏侯屁事。
還是正事要緊,隨後又問起夏騰飛的事情來。
「那幾位兄弟,不知你們有沒有聽說過,八年前夏家,夏齊長老收過一個小孩在膝下。」
「嗯?你怎麼知道這事,問這個乾什麼,你以前來過廣源府?」
「呃,多年前倒是隨某位前輩去過,有幸見過夏齊長老一次。」
「你還見過夏齊長老?失敬失敬,這是剛剛那妖獸肉的錢,還請收下,是我等孟浪了。」
那人竟是取出一個儲物袋,就往夏侯懷裡塞。
夏侯掃視一眼,裡麵怕是有百塊下品靈石。
對一個聚氣九層的修士來說,也算不少了。
夏侯哭笑不得,他就是隨口一編,沒想到對方還真信了。
當下連忙推脫,隻說想和幾人交個朋友,讓其不要客氣。
幾番推脫之下,那人表情很是興奮,似乎和夏侯交朋友是他的榮幸。
也是,在他的眼中,夏侯可是和夏家夏齊長老見過麵的人,金丹後期大修士啊,他們連想都不敢想。
「你說的那小孩我還真知道,也就是三年前吧,發生過一件事還鬨得沸沸揚揚的,就和這人有關。
聽說當時他在城內和家族子弟閒逛,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,和田家某個小少爺杠上了。
到最後甚至大打出手,兩大家族鬨的很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