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的這次離開,還是走的之前的路線。
不對,不是走,而是飛,禦劍飛行。
儘管並沒有很熟練,但是憑借對靈力的絕對掌控。
沒用幾天就掌握了禦劍飛行,隻是速度就慢了不少。
但這種感覺讓他很是著迷,飛行啊,前世的隻有在夢裡想象的東西,這輩子真的就實現了。
半個月後,夏侯再一次路過石台城。
當然不是飛進去的,而是走進去的。
他想看看郭風還在不在這裡。
可進了聚寶樓之後發現並不在,郭風已經被調往了府城。
也是他此行要去的目的地,英山府。
「這感情好啊,到時候需要什麼可以直接找郭老哥了。」夏侯心中是高興的,這樣一來肯定會省事不少。
買了一張英山府的地圖之後,也沒有在城內修整,夏侯直接離開了。
從他進城後,身後就一直跟著的幾個聚氣九層修士,也被他在城外順手斬殺。
儘管聊勝於無,但身上的靈石也再次多了好幾百。
夏侯沒有問這些人背後還有沒有人,因為沒必要。
小小的石台城而已,除聚寶樓外,最強的不過區區築基二層,想滅掉也隻是費點時間罷了。
除了耽誤時間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處,搞到的靈石還不一定有自己隨手煉製五把中品爆劍來的多。
錢多多這段時間很傷心,心很累。
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在一年前死了,直到現在都沒有抓到凶手。
甚至連那人的姓名都不知道。
隻知道可能和當初在聚寶樓拍賣會的時候,看到的那個少年有關。
這還是順著一開始夏侯購買十件法器被人關注之後,找到最開始的那些人,也就知道了李傑王峰,知道了自己孫子和他倆人有過來往,才知道的。
當時他問過郭風,夏侯的身份,可郭風卻以聚寶樓的規矩為由,不會透露顧客的隱私。
聚寶樓的規矩誰也不敢壞了,他就算再瘋狂也不會把郭風怎麼樣,聚寶樓裡的那位築基五層修士可不是吃素的。
無奈的錢多多隻能發動鈔能力,也算是找到了一些線索。
那就是爆劍是從夏侯身上傳出來的,因為當初和夏侯一起逃脫巨蟒的三人被找到了。
麵對李傑王峰他們可以說謊,可在錢多多這樣的築基期麵前,哪裡還敢撒謊。
如此全盤托出之後,錢多多麵色鐵青,陰晴不定。
那個隻有聚氣七層的少年,竟然會是拿出爆劍之人,當初拍的那把爆劍現在還在家族裡,被他當做底牌輕易不敢動用。
如此一來就很尷尬了,如果真的是夏侯動手殺的自家孫子,那這仇還報不報?怎麼報?
答案是沒辦法報。
誰也不知道那小子手上還有沒有更多的爆劍。
但是不能報仇,不代表這事就完全結束。
他還得防備著夏侯會不會來報複錢家。
所以一直派人守在城門,隻要發現夏侯立馬稟告。
在知道夏侯隻是前往聚寶樓詢問郭風的訊息,然後就立馬離開了石台城之後,他的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。
一年多的時間,從開始的憤怒到中間的猶豫,再到現在的畏懼,天知道他的內心遭受了怎樣的煎熬。
自己最心愛的孫子死了,他卻不敢去報仇。
沒辦法,他要是孑然一人,哪怕是明知會死還是會去報仇的。
可他身後卻是整個錢家,對一個家族來說,個人永遠是排在最後的,生存纔是第一要素。
為一個人而置家族於覆滅之危,這種事情沒人乾的出來。
特彆是有錯的還是自己這方。
哪怕是夏家那樣凝聚力高的家族,也做不出來。
在修仙界有錯就認,死了也不要連累到家族,纔是一個正常人會做的事情。
除非是那種被無緣無故殺害,並且最後談不攏的那種。
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,另當彆論。
最後派出去跟著夏侯的那幾人,也是他想確定夏侯是不是真的離開了,防止去而複返搞突然襲擊。
雖說他的本意不是埋伏夏侯,可夏侯不知道,竟然直接就殺了。
錢多多知道後心中一緊,家族也陷入了高度戒備狀態。
如此持續了幾天,沒有發現夏侯回來。
他纔算是安心下來。
一個家族老祖做到這種地步,也足夠說明修仙界是如何的殘酷了。
而這時候的夏侯早就不知走出多少裡路程了。
可這事真的就如此簡單的結束了嗎,尚未可知。
一個月後。
距離英山府不到三千裡。
風雨山,占地範圍近千裡,是前往英山府的必經之地。
山中妖獸眾多,築基中期修為的亦是不少,不是一般修士敢進的地方。
所以大多數想去英山府的修士,都會選擇繞路而行。
雖說會更遠些,但勝在安全。
夏侯聽聞附近修士說起之後,自然是不願繞路的,現在的他底氣很足。
五十把中品爆劍讓他底氣十足。
沒有多想,直接走進了這風雨山。
在這山林間無法禦劍,夏侯隻能徒步而行,施展無影步,整個人迅捷如風,眨眼間就行進十數米。
兩個時辰後,雖說中間有不少妖獸攔路,但都隻是聚氣境,隨手就解決掉了,不過還是耽誤了不少時間。
隻行進了百裡路程,天色就暗了下來。
夜間行路自是不便,此地多是樹林,一時間也不好找尋山洞,索性就找了個稍微空曠一些的地方,架起篝火露起營來。
火光可以驅散大部分的蛇鼠蟲蟻等,修仙界的這些小東西可不比凡塵俗世,搞不好毒死修士也不是不可能。
而且對一些妖獸也有震懾作用,畢竟如此大的山林發生火災是比較常見的,那種威力可想而知。
儲物袋中食物充足,也不必擔心吃飯喝水的問題。
自從達到築基期之後,對口舌之慾也消散不少。
如今哪怕是半月不吃不喝對身體也不會有任何的負擔。
況且還有不少辟穀丹,吃一粒可頂一個月的饑餓。
夏侯也就在篝火旁開始打坐起來。
修煉是不可能修煉的,野外危險眾多,一旦進入修煉狀態若是被偷襲那就不好玩了。
期間不乏有少數聚氣高階,甚至還有三頭築基一層的妖獸,看到火光尋來。
結果就是全部身首異處。
使用上品法器運轉的飛劍術可不是吃素的。
直到淩晨,周圍也越發的安靜下來。
忽然,幾道輕微的腳步聲傳到了夏侯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