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得奇遇,一步踏入化神中期,更領悟了至高的星辰法則。
但雙拳難敵四手,此刻圍攻她的,是足足數十名來自各大宗門的化神期修士!
其中不乏化神後期的高手!
“星河倒卷!”
洛凝霜一劍揮出,璀璨的星河奔騰而出,將三名衝在最前方的化神初期修士直接捲入其中。
星光絞殺之下,那三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便化作了漫天的血霧。
然而,更多的攻擊,已經從四麵八方落在了她的身上!
“叮叮當當!”
她體表那件親手煉製的“無相”內甲,光芒閃爍,替她擋下了大部分的攻擊。
但那狂暴的衝擊力,依舊讓她氣血翻騰,俏臉之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蒼白。
她手中的星落飛針,化作一片死亡之網,不斷收割著敵人的性命。
可敵人,實在是太多了!
他們就像是瘋了一樣,悍不畏死地一波接著一波地衝上來,用自己的性命去消耗她的法力。
“這樣下去不行!”夏侯的神念掃過整個戰場,心中一沉。
他自己這邊看似威猛,但實際上全靠著星核珠子提供的,近乎作弊般的無限法力在硬撐著。
燕昭天三人,都是真正的天之驕子,底蘊深厚得可怕。
此刻又都動用了拚命的底牌,每一個人的戰力,都達到了化神期的頂峰。
想要在短時間內,像之前那樣摧枯拉朽地擊敗他們,根本不可能。
而一旦洛凝霜那邊先撐不住,被攻破了防線,那等待他們的就是被無窮無儘的敵人,活活耗死的結局。
“必須想辦法,打破僵局!”
夏侯的腦中,在瘋狂地思索著對策。
然而,就在此時。
兩股截然不同,卻又同樣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,毫無征兆地從遠處的天邊降臨了!
其中一道氣息,鋒銳、淩厲、純粹,彷彿一柄足以斬斷天地萬物的絕世神劍!
這股氣息一出現,整個戰場上,所有修士手中的飛劍法寶,都開始不受控製地發出陣陣哀鳴,彷彿遇到了它們的君王。
“是哪位師兄來了?!”天劍門那幾個正在圍攻洛凝霜的倖存弟子,感受到這股熟悉的劍意,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之色!
另一道氣息,則截然相反。
它浩瀚、煌然、霸道,如同一輪懸掛於九天之上的煌煌大日,散發著無窮的光與熱!那股威壓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征服一切的意誌!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!”戰場上,有來自中州的修士,認出了這股氣息的來曆,臉上瞬間露出了敬畏與恐懼交織的複雜神色。
“日月神教!而且還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親傳弟子!”
兩道流光,一白一金,以後來居上的恐怖速度,撕裂長空,瞬息而至!
白色的流光停在了天劍門弟子的身前,光芒散去,露出一個身負古劍,麵容冷峻的白衣青年。
他模樣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,但一雙眼眸,卻滄桑得彷彿經曆了萬古歲月。
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整個人,就如同一柄藏於鞘中的絕世利劍,雖未出鞘,但那股鋒芒,已經足以讓在場的所有化神修士,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。
化神巔峰!
又一個,化神巔峰!
“大師兄!”天劍門的弟子們如同找到了主心骨,紛紛跪倒在地。
“怎麼回事?”白衣青年,名為“劍無塵”,乃是天劍門這一代,公認的第一天驕。
他之前尋到一處上古劍修的坐化之地,一直在閉關消化所得,直到被此地的驚天異象驚動,才破關而出。
“啟稟大師兄!我劍峰秦決師兄,被那對狗男女,用卑鄙的手段給害死了!”一名弟子,指著遠處的夏侯與洛凝霜,悲憤地說道。
劍無塵的目光,緩緩地落在了夏侯與洛凝霜的身上。
他的目光,很平靜。
沒有憤怒,沒有殺意。
但夏侯卻從那平靜的目光中,感覺到了一股比山嶽還要沉重的壓力。
那是一種,將他視為“死物”的眼神。
彷彿在他眼中,自己和洛凝霜已經是可以被他一劍斬之的,微不足道的存在。
而另一邊,金色的流光,則化作一個身穿金絲旭日袍,麵容俊朗,但眉宇間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倨傲的青年。
他名為“陽昊”,日月神教教主的親傳弟子,天生的“太陽神體”,未來的教主繼承人之一。
他降臨之後,甚至沒有看一眼戰場,他的目光,從始至終,都死死地,鎖定在了洛凝霜的身上!
那目光,充滿了毫不掩飾的,**裸的貪婪與佔有慾!
那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,而是煉丹師,看到一株絕世神藥的眼神!
“純淨到了極致的星辰本源……竟然是……傳說中的‘太陰星辰體’!”陽昊的聲音,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顫抖。
他們日月神教的鎮派功法《日月同輝寶典》,分為“太陽真經”與“太陰真經”兩部,門內自然不缺修行太陰真經的女弟子。
事實上,為他這等“太陽神體”的天驕,尋找一位體質上乘的“太陰之體”作為道侶甚至鼎爐,助其陰陽調和,穩固根基,本就是宗門內的常規操作。
但那些,最多也隻能讓他的修行之路,順暢地走到返虛境罷了。
可眼前這個女人,不一樣!
她不是普通的“太陰之體”,而是億萬中無一的——“太陰星辰體”!
這意味著,她的本源之中,不僅蘊含了至純的太陰之力,更帶了一絲,萬星之源!
若是他這“太陽神體”,能與她的“太陰星辰體”結合,那便不再是簡單的陰陽交泰,而是“日”、“月”、“星辰”三光齊聚,於體內再現周天寰宇!
如此一來,他將鑄就傳說中的“周天道體”,未來,將不再止步於返虛!哪怕“合道之境”,也並非不可一窺!
這,是一條通往此界至高的通天大道!是他陽昊,命中註定的無上機緣!
“此女,我要了。”
陽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,宣告般的語氣,對著全場說道。
他的目光,掃過燕昭天,掃過血厲,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那股屬於頂級宗門真傳弟子的霸道與傲慢,展露無遺。
“你們,誰有意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