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...這絕對是元嬰期法寶!而且是頂級的防禦法寶!”
點星宗那名三轉金丹弟子聲音都有些顫抖,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。
“元嬰期法寶又如何!”
李炎麵目猙獰,厲聲嘶吼。
“他不過金丹中期,能催動幾次?
繼續攻擊!我就不信轟不破它!”
“對!耗死他!”
“寶物是我們的!”
四大宗門的弟子如同瘋了一般,再次發動了更為猛烈的攻擊。
各種壓箱底的手段,各種珍藏的符篆,不要靈石似的朝著玄黃玲瓏塔傾瀉而去。
塔內,夏侯盤膝而坐,麵色平靜,雙手掐訣,源源不斷地將體內靈力注入玄黃玲瓏塔。
星核珠子瘋狂運轉,磅礴的靈力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金丹,支撐著玄黃玲瓏塔的簡單運轉。
雖說修為不到元嬰,但小樓賜下的寶物是直接就被他煉化了的,夏侯隻需要滴入一縷精血就可初步使用。
哪怕僅能發揮出百分之一的能力,也足夠抵擋外界這些金丹修士了。
“夏師弟,你這法寶...”薛柏看著外麵毀天滅地般的攻擊,以及穩如泰山的玄黃光幕,心中震撼無以複加。
“小道爾。”夏侯淡淡一笑,看著外麵其他宗門的弟子心中冷笑:“一群蠢貨,真以為小爺我會跟你們硬拚?等你們力竭之時,便是你們的死期!”
他就是要借玄黃玲瓏塔,耗儘這些人的靈力,再一舉將他們殲滅!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。
一刻鐘...
兩刻鐘...
半個時辰...
四大宗門的弟子攻擊從未停歇,他們如同打了雞血一般,瘋狂地攻擊著玄黃玲瓏塔。
然而,玄黃玲瓏塔始終屹立不倒。
“怎麼可能...他的靈力怎麼可能支撐這麼久?”
李炎氣喘籲籲,臉色蒼白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其他弟子也好不到哪裡去,不少人已經靈力透支,麵色難看至極。
“這...這塔有古怪!”
點星宗那名三轉金丹弟子喘著粗氣,眼中閃過一絲懼意。
“它...它好像能自行吸收天地靈氣!”
此言一出,眾人更是心頭一沉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他們豈不是白費力氣?
就在眾人有些絕望之際。
“哢嚓!”
一聲輕微的碎裂聲,從玄黃光幕上傳來。
緊接著,原本堅不可摧的玄黃光幕之上,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!
“有效果了!它快撐不住了!”
李炎瘋狂大叫。
“加把勁!寶物馬上就是我們的了!”
原本已經有些泄氣的眾人,聞言精神又是一振,再次鼓起餘勇,朝著那道裂痕猛攻!
“哢嚓!哢嚓嚓!”
裂痕越來越多,越來越大,玄黃光幕的光芒也變得黯淡起來。
塔內,夏侯“噗”的一聲,噴出一口鮮血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。
“夏師弟!”薛柏等人大驚。
夏侯擺了擺手,擦去嘴角的血跡,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“差不多了...魚兒,也該上鉤了...”
他低聲喃喃自語,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。
玄黃玲瓏塔外的李炎等人,並不知道自己已經一步步踏入了夏侯精心佈置的陷阱。
他們現在眼中隻看到那唾手可得的驚天重寶!
“破!給我破啊!”李炎將體內最後一絲靈力都壓榨出來,彙聚成一道狂暴的火焰洪流,狠狠轟向那布滿裂痕的玄黃光幕!
“轟!”
伴隨著塔外眾人傾儘全力的一擊,本就布滿裂痕的玄黃光幕,終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如同破碎的琉璃般,寸寸斷裂,化作漫天光點消散!
“破了!終於破了!”李炎狀若瘋魔,仰天狂笑。“哈哈哈!夏侯,你的死期到了!寶物是我的了!”
其餘四大宗門的弟子也是一片歡騰,看向夏侯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,以及一件即將到手的絕世法寶。
塔影消散,夏侯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他臉色蒼白,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,看起來虛弱不堪,彷彿隨時都會倒下。
薛柏等人麵色凝重,紛紛擋在夏侯身前,警惕地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敵人。
“夏師弟,你怎麼樣?”薛柏傳音問道,語氣中充滿了擔憂。
“大師兄,放心。”夏侯的聲音依舊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戲謔。“好戲,才剛剛開始呢。”
“死到臨頭還敢嘴硬!”李炎獰笑著一步步逼近。
“夏侯,交出那座塔,還有你身上的儲物袋!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!”
“想要我的東西?”夏侯抬起頭,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。“那就要看你們,有沒有命拿了!”
話音未落,夏侯雙手猛地向外一揚!
“嘩啦啦——”
下一刻,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,密密麻麻、層層疊疊的符篆,如同決堤的洪流般,從夏侯的儲物袋中噴湧而出!
赤紅色的符篆,每一張都散發著灼熱狂暴的火靈力波動!
一百張!
五百張!
一千張!
兩千張!
三千張!
足足三千五百張焚天烈焰符,如同烏雲蓋頂般,瞬間遮蔽了這片天空,將所有人都籠罩在符篆的陰影之下!
那恐怖的數量,那令人窒息的火靈力威壓,讓整個廣場的溫度都驟然升高,空氣都彷彿要燃燒起來!
“這...這是什麼?!”
“符篆?這麼多符篆?”
“焚天烈焰符!全都是焚天烈焰符!”
“三千多張...他...他竟還是個高階製符師嗎?!”
原本喧囂的廣場,瞬間陷入一片死寂!
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震懾住了!
李炎臉上的獰笑僵住了,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,一股寒意襲遍全身!
點星宗那名三轉金丹弟子手中的星辰幡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嘴角顫抖的說不出話來!
天鶴宗、金陽宗的那些弟子,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不少人雙腿一軟,直接癱倒在地!
“咕咚。”薛柏艱難地嚥了口唾沫,他知道夏侯符篆多,但做夢也沒想到,竟然多到這種令人發指的程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