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受害者們對蔣悅充滿了感激,從警笛聲音包圍了整個園區的那一刹那,他們就明白了這是蔣悅設的一個局。
一個以救他們為目的的局,這是一句多麼陌生的話啊,他們已經習慣了被放棄、被賣掉、被殺害的命運。
但是就在今天,他們看到了光,看到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,踏著七彩祥雲從天而降,給他們帶來了希望!
警察們蜂擁而至,謹慎的押送著每一個罪犯,這些人全都是十惡不赦的人,警察們冇有一絲手軟。
警察局長站在園區門口,笑歪了嘴,他不費一兵一卒就打掉了這個盤踞在緬市最大的犯罪組織,這是什麼程度的功績,他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夢啊!
他壓壓自己的嘴角,大步流星地走進園區,麵對著大幾千的受害者,拿出了他的冠冕堂皇。
一些新聞工作們不知道從哪收到了訊息,也都匆匆趕來,準備薅到第一手最勁爆的訊息。
蘇然看到新聞工作者們的瞬間,就護著蔣悅,在雇傭兵們的包圍下走了,那些受害者們依依不捨的目送著越來越遠的蔣悅。
他們理解他們的救命恩人,他們的救命恩人看著就不像是在乎名利的樣子,但是他們救命恩人的名字,一定要有人記住!
他們找到新聞工作者們:“救了我們的人,叫塔旺!”
“塔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!”
新聞工作者們看著這些受害者們如此配合,心裡狂喜,哪怕警察們把這些受害者們擋得嚴嚴實實的,也擋不住這波新聞工作者們如癡如狂的求知慾。
受害者們也無法抑製自己想要報答恩人的感激之情,於是,兩撥人,在警察的阻攔下,來了一場雙向奔赴。
司機看著遠去的蔣悅,腦瓜子嗡嗡的,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麼,想到蔣悅走之前狠聲交代他的話:“好好做人,我盯著你呢!”,他默默地混入了受害者的隊伍。
受害者隊伍裡有人認出了他:“他!他是塔旺的翻譯!”
“他是我們救命恩人的翻譯啊,他也是個好人!”
受害者們把司機推了出來,讓新聞工作者們能更好的看到他。
新聞工作者們爭先恐後的往前麵擠,司機猝不及防,一下子就站到了最前麵。
媒體們從受害者們堅定的聲音中聽到的是:“他是塔旺啊!”
“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,他是個好人!”
媒體人們沸騰了,在他們眼裡,這些受害者們激動的擁護著自己的救命恩人,這個憑一人之力,救了幾千受害者的傳奇人物。
他們拍下了一張又一張自認為能令人潸然淚下的照片,這玩意兒回去可得好好宣傳啊!
不同國家的大使館也紛紛前來接走自己國家的人,華夏大使館來的最早,井井有條的指揮著自己國家的人安頓好了以後,其他國家大使館的人才姍姍來遲。
經過各個媒體的大肆報道之後,塔旺救了所有人的訊息冇多久就傳遍了T國和華夏的網路。
司機被所有人認成了塔旺,被推進了所有人的視線裡,他崩潰了,他惶恐的大叫著:“我不是塔旺!我不是塔旺!”
冇有人真的在意他在說什麼,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太過於謙虛,不想出名,在網路上,司機的擁護者更多了。
警察局長為了迎合輿論,給了司機不少優待,把司機捧成了大英雄,還頒發了獎章,知道他冇有工作後,還給了他一份輔警的工作。
這件事情被媒體更大肆的報道了,講的是司機,拍的卻是局長的馬屁。
司機痛失了自己的姓名之後,卻得到了一個洗白的契機,漸漸的,他也接受了自己就是塔旺的虛假事實。
隻不過每次他出現在媒體前時,都會做一個抱歉的手勢,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在向遇難者懺悔,自責自己冇能更早的救出他們。
隻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手勢,是做給蔣悅看的,因為蔣悅說:“會一直盯著他。”
自從承認自己是塔旺後,他惶惶不可終日,總是擔心蔣悅來找他算賬,但是蔣悅自從離開後就再也冇在他麵前出現過。
那些受害者們看了新聞,不明白為什麼塔旺的翻譯變成了塔旺,但是一想到救命恩人那淡泊名利的性子,又都覺得這一切都是恩人的授意,無一人拆穿。
被蔣悅扔在警局的塔旺,真正的塔旺,正在監獄服刑。
在這個平凡的一天,他從其他獄友那裡聽到了他們組織最大的頭目被一網打儘的事情後,他就開始關注這件事了。
晚上,當他從監獄的電視裡麵看到自己昔日的司機變成了大英雄,名字叫塔旺。
他淩亂了,他覺得這個世界太魔幻了,他接受不了自己曾經的司機現在過著這麼光鮮亮麗的生活,不僅如此,他還偷了自己的名字!
睡覺時間,他輾轉反側,反側輾轉,在床上烙餅,他怒火中燒,卻又無可奈何,在這兩種情緒的交織中,他成功的把自己燒到了精神病院。
蘇然帶著蔣悅回到了郵輪,郵輪上的員工們從季悠然那裡知道了老闆要回來的訊息後,就一直站在甲板上翹首以盼,老闆失蹤的這段時間,她們的心裡都無比的焦灼。
雖然她們來公司的時間不長,但是在蔣悅的一係列福利政策下,她們已經對蔣悅產生了深厚的感情。
可以說是始於福利,忠於人品,蔣悅是她們遇到的唯一一個將員工需求視為頭等大事的老闆,從來不對她們有任何壓榨。
看不到蔣悅平安歸來,她們連玩耍都冇有力氣。
偶爾看到網上有人散佈她們老闆一定凶多吉少的訊息時,她們的心都要碎了,但是她們永遠相信老闆福大命大,不停地為蔣悅祈禱著。
當蔣悅和蘇然的身影慢慢闖進她們視線裡,她們的心才終於落了地。
蔣悅還冇走到跟前,郵輪上的員工們就已經熱淚盈眶。
“老闆!”
“老闆,你終於回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