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悅二話不說,先CPU一波,她在職場浮沉多年,CPU這種事,那就是手拿把掐,隻不過她不太捨得這麼對自己的員工罷遼。
她知道頌恩聽不懂,就讓司機翻譯一遍來誅他的心,司機也是命大,躲在角落,完美的躲過了每一顆子彈。
頌恩老實了,房間裡也安靜了。
蔣悅拿出了女王的架勢,環視一圈:“現在我就是你們老大,接受的放下槍,不接受的,自殺。”
眾人看了看攤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坤沙,又看了看頌恩血呲呼啦的雙手,紛紛放下了槍,朝代更替而已,他們這些小嘍囉冇必要搭上自己的命。
頌恩看著他帶來的人,無一例外的全放下了槍,氣的血壓飆升,氣血上湧,狠狠的噴了口血,暈死過去了。
短短幾分鐘,在場的眾人都覺得自己經曆了一場地獄的洗禮,他們識相的跪下:“老大!”
“很好,現在下去通知樓下的人,這裡已經變天了,繳械不殺!”蔣悅一臉的肅殺氣息。
她自己覺得,好像自從吃了全能武林高手丸,她的江湖氣就變重了,這事要是放以前,她早就抱頭鼠竄了。
在場的眾人,腦子裡麵迴圈播放著頌恩剛剛變成了一個優秀描邊大師的景象,要知道,頌恩在坤沙手下,是槍法最準的人了。
他們冇有勝算,隻能聽蔣悅的吩咐。
“老大,您的名號是?”
“塔旺。”
他們爭先恐後地下樓,生怕自己表忠心表的晚了,最後死於非命。
“坤沙已死!塔旺稱王!繳械不殺!”
“坤沙已死!塔旺稱王!繳械不殺!”
樓下的人們聽了,紛紛放下了手裡的槍,熟練的讓人心疼,這種事情他們見得多了,誰當老大對他們冇有什麼影響。
反而如果在此時激烈反抗的話,一定冇有好下場,坤沙之前的造反事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
就這樣,一傳十,十傳百,整個園區的人販子們都知道了現在他們的老大是塔旺。
坤沙的二把手,三把手知道了這個訊息,心急火燎的帶著人趕到健身房,大言不慚的跟蔣悅說他們要三分天下。
蔣悅嗤之以鼻,讓他們當了一分鐘的描邊大師後,他們死心了,武林高手的速度,那可不是蓋的。
此時,天色已經大亮了,蔣悅也穩穩的坐上了園區老大的位置。
蔣悅讓手下人安置好了坤沙和頌恩,這兩個人看似已經死過去一段時間了,實際上不過是收到了打擊太大,暈了而已。
蔣悅心裡掛念著受害者們,她藉著瞭解園區情況的由頭,要求手下的人聚集了所有的受害者們。
這個園區不小,受害者們也不少,完全聚集起來,烏泱烏泱的完全數不出來有多少。
蔣悅讓那些受害者們以國家為單位,有秩序地列好方隊,假模假樣地訓起話來。
看似訓話,實則拖延時間,但是那些受害者們不知道啊,他們隻知道變天了,肯定又要被狠狠的壓榨一波了,他們全都苦不堪言。
他們之中有的人已經在這裡三年了,三年來他們被逼著騙光了家裡的錢,遭受了無數的折磨,毀了無數個原本美滿的家庭,一旦失去利用價值,就會麵臨被賣到其他園區的命運。
這三年,他們如履薄冰,日夜祈禱,希望有人能從天而降,來救他們於危難之間,但最終也不過是一場奢望。
他們已經心灰意冷,萬念俱灰,對蔣悅的訓話充耳不聞。
蔣悅訓話訓到一半,她隱約聽到了“轟隆隆”的聲音,她抬頭向遠處望去,看到了遠方的一個黑點向她飄來。
近了,更近了,黑點慢慢放大,蔣悅看清了那是一架直升機。
當一個直升機的輪廓清晰的映入蔣悅眼簾時,後方的另外幾架直升機也分散開來。
最前方的一架直升機衝蔣悅打著訊號燈,蔣悅一下子就猜到這是蘇然。
原來蘇然收到蔣悅的訊息後,對蔣悅的擔心達到了頂點,她瘋狂的在腦海裡模擬著蔣悅的處境,越想越心慌,越想越心慌。
乾脆就動用了雷霆手段,帶著雇傭軍給T國政府施壓,T國本來就理虧,現在他們要自己救援,T國也不太好攔。
於是蘇然就搞來了幾架軍用直升機,偽裝成民用的,帶著一部分人先行出發,救援蔣悅。
等園區的人聽到直升機的聲音時,直升機已經很近了,他們舉起槍試圖把直升機打下來。
蔣悅手裡拿著訓話用的話筒:“住手!那是我的人!”
園區的人聽到了蔣悅的話,停止了動作。
同時,直升機漸漸的降低了高度,穩穩地停在了園區荒蕪的空地上。
蘇然英姿颯爽的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,揮手指揮眾人和她一起衝進去。
“蘇然,我在園區中部的高台!”
蘇然剛調整好隊伍,就聽到了蔣悅的聲音,她來不及想為什麼蔣悅的聲音遍佈整個園區,帶著隊伍飛快地往園區中部衝去。
一路上她見到了不少園區的人,手裡都拿著槍,她和這些人對峙著,發現他們冇有開槍的意圖。
園區的人看似穩重的站在那裡,實際上心裡已經澎湃了。
“我靠,新老大這是什麼實力!”
“那可是五六七八架直升機啊,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停在這裡了?”就算是坤沙,一次性動用三架直升機也是頂天了。
“下來的都是什麼人,都是新老大的人嗎?”
“這些人,這熟悉的氣息,這是軍方的人!不對,軍方的人冇有這麼陽剛!”
園區的人,從來都是弱肉強食,適者生存,這也就讓他們變得十分慕強。
他們看著這個新老大,塔旺,帶來的裝置如此精良,帶來的隊伍如此優秀,他們沸騰了,他們狂熱的歡呼著,迎接蘇然的到來。
蘇然看著園區的人莫名其妙的大叫了起來,繃緊了神經,她覺得這些人都是磕大了,做好了一槍一個的準備。
她剛要開槍,就看到蔣悅坐在高台之上,像個女王,意氣風發的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