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沙慌了,他有點後悔自己剛剛看著蔣悅的那個眼神了。
他怕蔣悅再打下去,他就死了,他驚恐又奄奄一息的大叫:“我保!我保!我保你啊啊啊!”
可惜,他奮力吼出來的隻有“啊啊啊”,甚至都叫不來他的守衛,坤沙此時此刻,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蔣悅大概對他洗禮了半個小時,感覺差不多了,才慢慢停手。
她觀察了下男人的眼睛:“嗯...看起來確實清澈了不少,但是還不夠。”
蔣悅又要動手,坤沙察覺到了她的意圖,驚恐的整個人趴在地上,小雞啄米一樣瘋狂地點頭。
蔣悅看到男人的動作:“哦~你同意保我了是吧。”
坤沙點頭點的更劇烈了,差點把自己乾暈死過去。
蔣悅居高臨下:“晚了,我要當老大,你考慮一下。”
坤沙絕望了,他們這一行本來就是以實力為尊,誰最能打,誰最聰明,誰就能得到眾人的擁護。
“啊啊啊啊......啊!”他悲愴著大叫著,叫到一半蔣悅煩了,一腳就衝著他的腹部踢了過去,他狠狠地撞上了後麵的牆,然後掉了下來,狠狠地吐了兩口血。
坤沙怕啊,他怕眼前的這個塔旺,搶走他的位置,老大當久了,誰會想屈之人下呢?
他絲毫冇懷疑蔣悅的話,他覺得蔣悅就是力氣大,腦子肯定不如他。
他狂躁了,他用儘全身力氣,猛地掙脫了蔣悅綁著他的彈力帶。
“謔!”坤沙的狂躁狀態,給了蔣悅一點點小小的震撼。
不愧是當老大的人,都隻有進氣冇有出氣了,居然還能爆發一波能量。
“人體的潛力真是無限啊。”蔣悅感慨著。
隨後她就看到那個男人猛地一個挺身,站了起來,快速的跑到其中一麵牆邊,蔣悅以為那男人瘋了。
結果那個男人把手按在了牆上的某個隱秘處,牆動了,緩緩地向兩邊拉開。
映入蔣悅眼簾的是一個暗間,暗間存放著數不清的槍支彈藥。
坤沙和蔣悅對峙著,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,在滿臉血的映襯下,邪惡的像地獄來的撒旦。
坤沙一個閃身,從暗間裡拿出了一把AK47(冇錯,因為蔣悅隻認識AK47),他的手因為經曆過蔣悅的洗禮而微微顫抖著。
坤沙奮力的把槍舉了起來,槍口對著蔣悅,扣...冇扣動扳機。
蔣悅先發製人,一把搶走了坤沙手中的槍,坤沙隻覺得突然吹過一陣風,他的槍就在蔣悅手裡了。
蔣悅戲謔地看著他,眼睛彷彿在說:你拿啊,拿啊,看咱倆誰快。
坤沙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,瞬間氣血上頭,他已經冇有理智了。
他隻覺得一定不能讓眼前的塔旺搶走他的位置,他也不管蔣悅的槍口是不是在對著他。
他繼續閃身進入暗間,又拿出了一把不知名的槍,這一次還是在他扣動扳機時戛然而止。
他已經瘋了,他不停的進入暗間拿槍,拿了一把又一把,蔣悅搶了一把又一把。
到最後,他甚至都忘了扣動扳機這個動作,隻一味的在蔣悅搶走他的槍後,補上手中的槍。
十分鐘以後,蔣悅厭倦了這個遊戲,直接拿槍給了坤沙腦袋一杵子:“我都玩累了,你到底考慮好了冇有,趕緊的,給句準話。”
坤沙腦袋上的血流的更狠了,他目眥欲裂,但是又拿眼前這個塔旺毫無辦法。
蔣悅見他毫無反應,不耐煩了起來,她槍口對著坤沙,輕描淡寫的:“不行的話我隻好把你殺了。”
坤沙慌了,因為如果是他的話,他一定會殺了眼前這個人,所以他覺得蔣悅一定不是在跟他開玩笑。
他現在在塔旺麵前毫無反抗之力。
他腎上腺素飆到了極致,渾身顫抖著,抖著抖著,就尿了出來。
蔣悅隻覺得自己這邊突然飄來了一股子濃重的尿騷味,他低頭,看到了坤沙腳下的潺潺流水,她不淡定了。
“咦~葉兒~~~yue~~~~葉兒~~~~~yue~~嘔~~~”
“我靠,你怎麼yue~不講yue~武德,你居然嘔~對我進行yue~化學嘔~攻擊!”
當她想到分子不停的做無規則運動時,她崩潰了。
她避開了坤沙腳下的潺潺流水,對坤沙瘋狂的拳打腳踢,太噁心了,真的太噁心了啊啊啊啊!
坤沙在自己尿出來的瞬間也崩潰了,他崩潰的哭了,哪怕他的下巴還是脫臼狀態。
司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,他看到的就是一個男人腳下濕了一大攤,然後蔣悅一邊乾嘔一邊對那個男人拳打腳踢的景象。
他震驚的張開了嘴巴,然後緩緩的閉上眼睛,他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,發現眼前的畫麵毫無變化,這個時候,蔣悅敏銳的感覺到了司機的視線。
她停止了對坤沙的攻擊:“我恢複你的下巴,你讓你的人送衣服從門縫裡遞進來,聽明白了嗎?”
坤沙已經生無可戀了,什麼老大不老大的,他已經不在乎了,他隻在乎自己這一刻的顏麵儘失。
他點點頭,示意自己同意蔣悅說的話。
“如果你敢耍花招,我能在瞬息之間把你搞死。”蔣悅故意麪目猙獰平淡的說著。
坤沙想到剛剛這個女人搶他手中的槍時展現出的架勢,再想想現在自己濕漉漉的下身,他已經冇有絲毫反抗之心了。
他瘋狂的點頭,他現在隻想要一條乾爽的褲子。
蔣悅幫他恢複了脫臼的下巴,讓司機把他推到門口,然後在他身後用槍抵著他,她在一旁盯著坤沙和司機的動作。
“頌恩,幫我送一套衣服過來。”坤沙調整下自己沙啞的聲音,衝門外喊道,他甚至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敢說。
“好。”隨後就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坤沙之前健身汗如雨下時,也總是讓小弟們送衣服進來,所以小弟們又是絲毫冇有懷疑。
無數的巧合,造就了蔣悅的成功。
頌恩屁顛屁顛的去給坤沙拿了衣服,來到門口,敲門:“老大,我拿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