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所有有可能是窩點的地方在地圖上標註出來,我們一個一個的推!”
“不隻是緬市!其他地方也都標註出來。”蘇然情緒激動的吩咐著小黑,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她的夥伴麵前這麼失態。
她後麵又陸陸續續的打掉了好幾個窩點,但是仍然冇有一絲絲蔣悅的訊息。
就是T國警方都冇有這個效率,一時間不少收到風聲的窩點負責人紛紛帶著得力手下出逃。
那些窩點的負責人都還處在迷茫之中,有的甚至最近好幾個月都冇作案了,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做夢的時候犯了天條。
淩晨四點,郵輪上燈火通明,但是所有的員工無一人入睡,他們不停的在網上釋出著訊息。
季悠然焦急的在甲板上徘徊著,祈禱蔣悅能平安無事,葉瀾也不停的關注著事件的發展。
在輿論的發酵下,T國媒體全都收到了訊息,他們爭先恐後地報道著,都想確保自己是最先報道這件事的。
坤沙在天色漸亮的時候起床,雷打不動的早早就起來健身,訓練自己的體能和格鬥技巧。
作為緬市最大的人口販賣和電詐組織老大,他的勢力遍佈整個T國。
他見慣了很多組織最後因為分贓不均而反目成仇的例子,因此他始終相信有一個好的身體,比任何事情都重要。
至少這樣,當他的手下有反心時,他也能壓製一二。
他習慣在健身的時候播放著新聞頻道,瞭解最近國際上都發生了什麼大事,會不會對他的生意有所影響。
今天,他發現所有的頻道都在反覆播放著一件事:華夏某公司老闆在T國唐人街旅遊時失蹤。
他對這種事情並不陌生,他就是乾這個的,上次鬨得沸沸揚揚的還是華夏某演員,就是他手下人乾的。
警方還不是拿他冇辦法,就算是華夏大使館,也不敢對他們怎麼樣。
但是現在所有的頻道都在播放這件事,就不得不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看新聞報道,現在不隻是T國警方在高度關注,T國政府和華夏大使館也都在高度關注。
昨天晚上失蹤,今天國際上輿論就滿天飛,失蹤這人背後肯定不簡單。
在他的印象裡,像這種能引起國際轟動的老闆,肯定來頭不小,身邊一定保鏢雲集。
“到底是什麼樣的蠢貨敢綁這樣的人,這不是明擺著往槍口上撞嗎,冇腦子!”他有時候真的對某些同行的智力感到擔憂
“就算是貪財,也得有命花啊!”這樣的人物,就算是他想惹,也要有萬全的計劃纔敢動手。
他喝水的間隙,抽空吐槽了一波,他有時候甚至覺得,自己能做的這麼大,全靠同行襯托。
其他人做事冇有一點計劃,除了作死就是作死。
蔣悅坐在車上,精神奕奕地看著前方,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行駛,她現在距離市區越來越遠,眼前的環境越來越破敗,距離係統地圖上的目的地也越來越近了。
係統經過長時間的實時追蹤,能量漸漸消耗殆儘,地圖開始變得模糊,從超清變成了標清。
終於,在係統能量完全消耗之前,蔣悅看到了遠處占了大片麵積的,像是工廠一樣的建築,再確認係統上的地點。
是了,就是這個地方!
係統因為能量耗儘,交代了蔣悅注意安全,保護好自己後就陷入了沉睡。
蔣悅興奮了起來,她摩拳擦掌、躍躍欲試,和一旁瑟瑟發抖的司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司機也是第一次來這裡,雖然這座廢棄工廠表麵上看起來冇什麼,但是司機還是本能的感覺到了恐懼。
“走。”蔣悅豪氣的抓起司機就大步流星的往工廠走去,完全忽視司機的劇烈掙紮。
司機心裡苦啊,他隻是個司機而已,為什麼要承受這麼多啊!
蔣悅快走近工廠時放慢了速度,她示意司機保持安靜,不然就把他打暈。
司機瞬間收聲,不敢再動一下。
在蔣悅意識裡,她覺得這麼大的窩點,一定是守衛森嚴,她仔細觀察著。
結果冇看到工廠外麵有任何人的存在。
“不對勁,太安靜了。”她試探的靠近工廠,聽著裡麵的動靜。
自從改善了體質後,她的聽力有了顯著的提升,但是現在什麼都聽不到。
她悄悄地爬上工廠的牆往工廠裡看,像一隻無聲的壁虎。
“我就知道冇那麼簡單。”工廠裡的景象驗證了她的猜想。
隻見工廠裡麵有幾十人守在周圍,手裡全都拿著AK47,蔣悅不確定自己有硬闖的能力。
她準備先在外麵觀察,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管理人員,然後直接控製。
至於這些在外麵守著的人,一看就是最底層的。
那些守在周圍的人,一個個的全都昏昏欲睡,可能是因為這裡從未被人發現,所以冇有那麼高的警惕性。
這也給蔣悅帶來了極大的便利,她在工廠周圍上竄下跳的打探著,打探之餘還不忘了拎著司機。
她覺得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安全,如果她不幸被髮現了,就把司機扔出去擋槍。
司機安靜如雞,就算被蔣悅扔來扔去,也不敢發出絲毫聲響。
蔣悅轉來轉去,發現了一座內部裝修的冠冕堂皇,不,金碧輝煌的建築。
她的直覺告訴她,這裡一定不簡單。
蔣悅觀察著附近的監控,經過計算,總算是讓她找到了一個監控死角。
她一個閃身一躍而起,舉著司機毫無聲息的跳入了工廠內部。
她謹慎的躲過工廠外圍的守衛人員,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這座金碧輝煌的建築附近。
她繞到建築後方,不出所料,這裡果然冇有守衛人員。
這座建築一共五層,除了頂層的窗戶是開啟狀態有燈光透出,其他全部緊閉,蔣悅踱步到一樓的窗戶附近,發現什麼都看不到,像是被什麼擋住了。
蔣悅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:“難道?這個人,也和我一樣喜歡住頂樓?”
她一躍而起,借力打力,冇多久就爬到了頂樓窗戶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