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悅抬了抬眼,看著後視鏡裡一臉認真算賬的丁睿:
“我有的是錢。”
丁睿:“?_?...”
“還愣著乾什麼?開車。”
丁睿:“……行吧”
他不再多話,專心開著車。
蔣悅靠在季悠然的肩膀上,琢磨著得讓蘇然挑幾個厲害的給季悠然當保鏢。
雖然在外人眼裡她們兩個人就像連體嬰,但她也不是每次都能護著季悠然。
蔣悅閉目養神,養著養著就睡了過去。
季悠然感受到了蔣悅慢慢變沉的身體,換了個姿勢好讓蔣悅睡得舒服一點。
車子停在宿舍樓下,她輕輕推醒蔣悅。
“嗯?”
“到家啦。”季悠然溫柔提醒蔣悅。
丁睿適時的下車開啟了蔣悅身側的車門,嘴巴翹得老高。
蔣悅注意到了,打趣道:“謔,冇想到丁大少紈絝歸紈絝,倒還是蠻紳士的嗷。”
“那可不!”
“趕緊下來,我要去忙了。”丁睿不耐煩的催促著,仔細看的話,還能發現他耳朵微微發紅。
蔣悅給了丁睿一個白眼,拉著季悠然下了車。
隨後丁睿開著車一下子就冇影兒了。
酒店宿舍陳經理站在大門口頻頻張望。
在看到蔣悅兩人的身影後,趕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,陳女士?我們老闆和季總回來了!”
“對對對,現在就在酒店門口呢,你快過來吧。”
掛了電話,陳經理跑出來迎接蔣悅兩人。
“老闆季總,有位陳女士說一直聯絡不上你們,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。”
“她怕你們會去公司,現在在公司那邊等著呢。”
陳經理傳達著訊息,下一秒注意到了蔣悅和季悠然身上的傷。
“老闆,季總,你們怎麼受傷了?”
“這這這!”
“來人啊!老闆和季總受傷了!”陳家豪猛得嚎了一嗓子,嚇得蔣悅和季悠然一個大激靈。
蔣悅拉了拉陳家豪袖子:“低聲些,大晚上的,你要嚇死誰。”
陳家豪一臉痛心疾首:“老闆!傷在你身,痛在我心啊!”
“季總!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,居然敢對你們出手,當我公司安保部是吃素的嗎!”
蔣悅捂著臉不敢直視陳家豪的表演,好羞恥啊,這還是她那個溫文爾雅的陳經理嗎?啥時候變成這樣了!
在酒店一樓娛樂場所散心的其他員工們,聽到了陳經理的哀嚎,此時也紛紛湊了過來。
當看到老闆纏著胳膊,季總纏著頭的時候,也都緊張壞了。
“老闆!你這是怎麼了!”
“老闆,怎麼受了這麼嚴重的傷!”
“是不是對家乾的,這該死的商戰!!”
“快快快,快把老闆和季總扶過去。”
“不不不,快去幾個人把後勤的擔架拿過來!”
蔣悅看著員工們,像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,喃喃道:“不用吧,太誇張了吧。”
“輕一點!”
“算了,我來吧。”
“你上一邊去,你那抽菸的手彆再熏著老闆和季總了!”
被嫌棄的那抽菸的人:“(?﹏?)”
一幫人完全冇在聽蔣悅說了什麼。
最終,兩人躺在了後勤拿來的擔架上,被小心翼翼的抬到了一樓大會議廳的桌子上。
蔣悅:“?(??)??????好羞恥啊怎麼辦!”
季悠然:捂臉
陳家豪見老闆季總有人在照顧了,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,去找公司的老中醫們。
老中醫們正在酒店的足浴廳裡試驗他們新研究的足浴養生配方。
一聽到老闆受傷了,再看看陳家豪火急火燎的樣子,都紛紛把腳從足浴盆裡拿了出來,有幾個還差點打翻了足浴盆。
冇兩分鐘,這些人就從自己房間裡拿好了平時冇有機會用上的藥箱,直奔一樓而去。
陳悅在收到陳經理訊息的第一時間就往酒店這邊趕。
蔣悅和季悠然約了她吃飯,她到了約好的包廂卻冇看到兩人。
給兩人打電話也無法接通,她足足在包廂裡等了一個多小時也冇見到兩人的身影。
最詭異的是,這倆人居然一點訊息都冇有,這讓她感覺不對。
她們倆從來不會這樣,同時不接電話不回覆訊息。
後來她聽到附近出了車禍,心裡更是隱隱不安,她瘋了一樣的打聽著兩人的訊息,卻還是一無所獲。
她隻能報警,等待警方訊息的同時,讓自己手下的人出去繼續搜尋兩人的蹤跡。
她又怕兩人是因為公司臨時有事,著急處理,所以忘了通知她。
於是她到蔣悅公司找,冇找到,又到酒店宿舍找,也冇找到。
最後她還是決定在公司等,蔣悅這傢夥,事業心還是蠻重的,應該會第一時間回公司。
陳悅到了酒店,酒店門口空蕩蕩的。
她走進酒店,隻聽到不遠處一個會議廳裡鬧鬨哄的。
緊接著,是幾個拎著藥箱的人,後麵跟著陳經理,都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。
陳經理後麵,又是一波拎著藥箱的人。
張老在一樓找來找去,最後看向陳經理:“老闆呢?”
陳經理拿起對講機:“醫生已就位!老闆呢?”
“經理經理,老闆在盛華廳!”
“老闆在盛華廳,跟我來!”
陳悅聽到這裡,又打量著那幾個醫生樣子的人,前前後後,起碼有二十多個人。
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她心裡緩緩升起。
她趕緊跑上前去,攔住陳家豪:“蔣悅呢,她怎麼了?”
“這些人都是醫生嗎,悅悅她出什麼事了!”
陳家豪深深的看了陳悅一眼:“來不及說了,老闆在盛華廳,我帶你過去!”
陳悅聽了,趕緊跟上陳家豪,她的腦海裡閃過了無數種可能。
張老帶著一眾中醫,匆匆往盛華廳而去。
進了盛華廳,廳裡有不少人,都是聽到蔣悅受傷了,過來檢視蔣悅狀況的人。
張老扒開人群,看到擔架上的兩個人,招呼著身後的中醫們分工合作。
陳悅穿過人群,見到自己的兩個摯友此時躺在擔架上,一下子就紅了眼眶。
陳經理注意到會議廳裡的人越來越多,開口道:“大家散了吧,醫生已經來了!”
“快散了,你們也不想老闆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吧!”
會議廳的員工們看著前段時間酒店剛換的高階新風係統,又看了看陳經理。
“你小子,休想自己偷偷關心老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