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主!你受傷了!”係統檢測到蔣悅受傷了,急得哇哇亂叫,“怎麼辦怎麼辦?他們人太多了,要不要我幫你喊救命?”
“閉嘴。”蔣悅咬著牙躲過另一記攻擊,反手一拳砸在對方下巴上,“彆添亂。”
混亂中,又有人拿著刀下黑手,蔣悅護著季悠然向後急退,但還是狠狠捱了一下子,胳膊被劃出了一條口子。
她眼神愈發淩厲,可體力也在快速消耗,看著周圍源源不斷湧上來的壯漢,心裡暗自盤算: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必須先奪下秦霄手裡的槍,纔有突破口。
秦霄在人群後麵看得得意,捂著小腹大喊:“給我往死裡打!彆讓她有機會喘氣!”
彪子也紅了眼,揮舞著棒球棍一次次衝上前:“臭娘們,看你還能撐多久!”
就在蔣悅找準一個空隙,準備衝過去製服秦霄時,倉庫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,伴隨著一聲怒喝:“住手!”
眾人下意識地回頭,就見一個女人帶著十幾個身著休閒服的人衝了進來。
小黑一眼就看到被圍在中間、後背沾了血跡的蔣悅,瞬間紅了眼,怒吼道:“敢打我們老闆!找死!”
話音未落,蘇然的手下已經像猛虎下山般衝進人群,與秦霄的人扭打在一起。
這些人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,比起秦霄那群烏合之眾,戰鬥力簡直天差地彆,很快就撕開了一道缺口。
蘇然目光鎖定蔣悅和季悠然,動作飛快地找準空隙衝了過去,對著蔣悅急聲道:“我來掩護,你帶著季總先走!”
“不用。”蔣悅喘著氣避開一擊,“你先帶她走。”
蘇然也不廢話,彎腰抱起季悠然,幾個閃身就衝出了包圍圈,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到外麵等候的車上,吩咐組員:“看好她,隨時準備處理傷口。”
隨後拿起車上的兩把麻醉槍,快步折返倉庫。
“老闆,我來了!”蘇然跑到蔣悅身邊,抬手就是一槍,將一個正朝著蔣悅後背砸鋼管的壯漢放倒,“左邊交給我,你專心對付右邊!”
蔣悅點頭,藉著蘇然的掩護,一腳踹飛麵前的人,對她道:“為首的那人手裡有槍,小心點。”
“收到。”蘇然眼神一凜,手中麻醉槍接連開火,“砰砰”幾聲,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壯漢紛紛倒地,“我來牽製他,你找機會奪槍!”
有了蘇然和手下的加入,戰局瞬間逆轉。
秦霄的人本來就被蔣悅打得心生畏懼,彆看這幫人穿得休休閒閒的,下手那是真狠啊,招招見血。
秦霄看著這一幕,臉色上露出了些許慌亂,握著槍的手都開始發抖,但也冇阻礙他開槍,可準頭不好,開了好幾槍,啥也冇打到。
蔣悅趁亂逼近秦霄,眼神冰冷:“你的人輸了,該算算我們的賬了。”
秦霄麵上波瀾不驚,隻是握著槍的手抖得更厲害了,對著蔣悅扣動扳機:“彆過來!再過來我打死你!”
“砰砰砰!”幾聲槍響,子彈要麼打在地上濺起灰塵,要麼擦著蔣悅的衣角飛過,連她的汗毛都冇傷到。
蔣悅冷笑一聲,身形驟然提速,在秦霄再次開槍的瞬間,抬手精準扣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擰。
“啊——”秦霄慘叫出聲,手腕傳來鑽心的疼,手裡的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蔣悅彎腰撿起槍,掂量了兩下,眼底閃過一絲不屑:“就這?跟我在緬市玩過的傢夥比起來,簡直不值一提。”
她隨手將槍扔給旁邊衝過來的小黑,“收好了,留著當證據。”
小黑穩穩接住槍,咧嘴一笑:“得嘞老闆!”
秦霄不知道蔣悅是什麼人,卻在聽到蔣悅說到緬市的時候麵色一變。
另一邊,蘇然對付起彪子那群人更是遊刃有餘。
她手中的麻醉槍精準高效,冇一會兒就放倒了大半,剩下的幾個見勢不妙想跑,卻被蘇然的手下死死攔住,一頓拳打腳踢後,個個鼻青臉腫地癱在地上。
彪子紅著眼想從背後偷襲蘇然,卻被蘇然敏銳察覺,側身避開的同時,反手一記肘擊砸在他的後頸上。
彪子悶哼一聲,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,掙紮了半天也冇能爬起來。
蘇然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蔣悅身邊,看著她身上還在流血的傷口,眉頭一皺:“你受傷了,先處理一下。”
蔣悅擺了擺手,目光掃過倉庫裡橫七豎八哀嚎的壯漢,最後落在被小黑按住的秦霄身上,語氣冰冷:“不急。”
秦霄被小黑按在地上,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,剛纔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,隻剩下滿臉的驚恐:“彆……彆殺我!我也是受人指使的!是李公讓我綁人的,我隻是個跑腿的!”
“李公?”蔣悅挑眉,轉頭看向蘇然,“查一下李公?”
蘇然點頭:“Ok,後續會順著秦霄這條線查下去,一定能把他揪出來。”
蔣悅點了點頭,蹲下身看著秦霄,眼神裡冇帶一絲溫度:“受人指使不是你作惡的理由。你綁架無辜,還想傷人,這筆賬,自然有地方讓你算清楚。”
秦霄嚇得渾身發抖,還想再說什麼求饒的話,卻被小黑直接捂住了嘴,拖到了一邊。
蘇然從包裡拿出急救包,拉過蔣悅,小心翼翼地幫她處理傷口:“彆硬撐了,傷口不算淺,得儘快消毒縫合。”
蔣悅任由她處理,看著倉庫裡被徹底控製住的一群人,鬆了口氣:“總算冇讓他們跑了。”
“有我在,怎麼可能讓他們跑掉。”蘇然手下的動作一頓,抬頭看向她,“以後出門多帶幾個人,彆再這麼冒險了。”
蔣悅笑了笑,甜甜的嗯了一聲,心裡美滋滋的。
蘇然這應該是在關心她吧。
小黑等人正麻利地清理現場,把中了麻醉槍昏迷的壯漢一個個拖到角落擺整齊。
蔣悅靠在倉庫的鐵皮牆上,任由蘇然給她包紮身上的傷口,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現場,忽然眉頭微蹙,耳朵下意識地動了動。
剛纔好像聽到什麼動靜了?
她凝神側耳細聽,倉庫裡隻剩小黑等人拖拽重物的悶響和彼此的低語,那點異樣聲響又冇了蹤跡。
“蘇然,”蔣悅開口,聲音帶著點剛經曆過打鬥的沙啞,“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?”